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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敬佛的,是来拆庙的!》
76 0 2026-11-03
                 

撰文:丁子

刘路说:老庄加入笔会以后,几乎就没有认真地写文章,就是来发泄掐架的,这话应该是说得对也不对。因为最近几个月老庄确实已经成了“奶奶不亲、姥姥不爱”的笔会公敌了。但说老庄没有认真地写文章,这就是胡诌八扯了。在笔会这个社区里,认真地写文章的恐怕只有老庄、盐巴和杜导斌这三个会员了。

其余的几个老头,胡平和蔡楚是搬运工,就是把在别的期刊上已经发表的文章移植过来给人看,而毕汝谐几乎就是前篇一律地讲他的“罗曼史”;张裕和吴祚来则是离开了机器狗,就似乎不会写文章了。而老庄实实在在写出来的文章,如果结集出版,恐怕是真的可以编成一本散文集了呢!而且张裕先生。似乎除了那句:“老庄又造谣了”几乎就不会使用别的词汇了,而其余的吴称谋、小乔两位“雄雌护法”除了见到他们用不堪入耳的垃圾话骂人之外,有谁见到他们正正经经地写过一篇理辩的文章?老庄之所以看不下去了,就是因为一伙鸠占鹊巢的“南郭先生”们,把一个本来该是文人墨客们“以文会友、品诗论道”的清幽之所,活生生地变成了“中国大妈”们为了三瓜俩枣,讨价还价的“菜市场”了。

海外的流亡作家文化圈,如今被一帮钻营会务的“文化太监”围成了一座乌烟瘴气的伪圣神庙。他们自己连一篇像样的长篇巨著都挤不出来,却靠着吃“苦难二道贩子”的软饭、倒买倒卖几首洋诗,就大摇大摆地坐在神坛上,享用着国际民主基金会的香火。在今天的文章中,老庄为什么说我加入笔会,不是给这座“庙堂里的菩萨上香磕头的”,老庄就是提着一把血染的大锤来拆庙的!这当然是激愤之词!我之所以如此震怒,就是因为以下原因:

他们这帮从来就没流过血也似乎没有什么作品的“文化官僚”,如今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以为拿着几条已经散发着霉味的所谓“笔会章程”,就可以跳脚指责国际著名作家马建“未缴会费”,就是“资格非法”;当选会长就是伪会长。甚至在第十一届笔会理事会已经集体做出了决议之后,依然固执己见!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正宗的“土八路”。使一个好端端的笔会又面临着2016年的分裂危机。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更有甚者,还把一盆盆“黑箱操作”的政治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向曾坐满八年黑牢、的笔会实干家杨子立。我和杨子立素不相识,至今在他的私人地盘上,我依然处在禁言,言论管控的境地,但是入会这一多来。我看的清清楚楚,谁是干事的?谁是捣乱的?吴祚来如果愿意为笔会做事,可以竟选笔会第十二届的会长嘛!但是我重申一点。在笔会社群的最高管理权没有交回给笔会理事会之前,任何选举都是可操控的,因此目前所有的群组所进行的所谓民主选举,我都不予认可!

目前笔会发生的这幕荒诞剧,简直是对“文学”与“道义”这两个词汇的终极强奸!   

你们这群“南郭先生”,根本不懂什么叫文学,血写的文字的厚重永远是墨写的文字无法比拟的!老庄是在随时可能被枪毙的死牢里,用牙齿作铅笔刀、用血泪把文字从濒临死际的黑牢里抠出来的!廖亦武的稿子两度被抄家没收,他是凭着记忆跟极权肉搏重写出来的!齐家贞的书稿也是历遭苦难之后,在六十岁高龄才创作出来的!这样的文字不仅仅有血肉、还有魂灵、有骨头、有骨髓的!而严歌苓确实在创作技巧上更高更细腻,不愧是天花板级别的,但这是在优雅的书房里,一边喝着咖啡,而文采飞扬的,这样的文字即使再华丽。也就是一件美丽的旗袍,当然可以展示出女性的线条美,也能吸引异性的目光,但“小家碧玉”是只有“柔情似水”而没有“回肠荡气”的……

笔会里似如张裕这样拿着笔会章程释法权来装腔作势的南郭先生们,你们除了会玩弄文书、表单、程序、罗织莫须有的帽子,对会友禁言,在笔会几次内斗里分赃夺权,你们的笔下可有一丝一毫人性的余温?

海外独立中文笔会这座“庙堂”,似乎早就该被砸个稀巴烂了!当一个文学社团不再比拼作品的生命重力,而是比拼谁更懂怎么钻章程空子、谁的脸皮更厚时,它就是一具爬满蛆虫的僵尸。

老庄今天就是要拆掉这座伪善的“庙堂”,砸碎这座靠消费国内异议作家苦难而搭建起来的私产——“张家池塘”,就是要剥光张裕这个在笔会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20余年了的“文化官僚”的内裤!让那些躲在安全书斋里摇唇鼓舌的“南郭先生”们,通通从笔会滚蛋!把真正用肉身冲锋、用生命流血的中国流亡作家,也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脊梁,从所谓的笔会章程、规则“垃圾堆”里,迎回到真正的文学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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