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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狼恶行,遗臭天下 ——评庄晓斌嫁祸生父之公案
5 0 2026-10-31
                 

 

夫人立于天地,贵在德行;人存活世间,重在操守。为文之士,纵才疏学浅,若能敬业,犹可有所建树;倘若心术不正,哪怕巧舌如簧,亦难掩狼子之心。欺世盗名,终有败露之日;沽名钓誉,终难流芳后世。流亡法国的庄晓斌,虽著有多部小说,惜其品位不高,难入大雅之堂。其自称疯狗,观其言行,倒也颇为贴切。

何以作此评判?皆缘于维基文库所载的一纸刑事判决书。据一九七四年十月三十一日《庄彦斌死刑判决书》记载:庄彦斌以所谓反革命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庄景和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庄小斌则因检举揭发、认罪态度较好,免予刑事处分,释放归家。一纸判词,白纸黑字;三人命运,判若云泥。谁罪谁功,谁获宽免,俱载于册,历历可考。

岂料时隔数十载,昔日获释之人,在海外执笔撰文,竟将当年检举揭发之恶,诬陷于亲生之父。此番说辞,与判决所载,显然相悖;逻辑龃龉,前后矛盾,岂能自圆?涉案三人,兄遭枪决,父陷囹圄,唯其获释。判词既载检举揭发之功,又记免予刑罚之果;究竟检举何人,揭发何事?虽缺确凿之言,疑点却已昭然。

此等家庭悲剧,幸存苟活者,倘能正视往事,坦诚认错悔罪,尚可留一丝人伦之情;若反复饰非,强词狡辩,则愈发显得亲情荡然无存。若其真诚忏悔,方能无愧亲人,亦可面对世人。何以嫁祸于父?莫非以伦理悲剧作代价,换取自由世界之庇护,更图乞讨一嘴之狗粮?

自其加入笔会,争讼不休,狂吠乱咬,好斗成瘾,四处树敌,十面抨击。曾将回忆辩白之文字,贴于笔会邮件群组。竟称其主动、坦白地向世人披露,当年其父在极权洗脑和政治高压下,做出了举报儿子的悲剧。两份文字,一纸判词,一篇自述;孰是孰非,岂能不辨?

其文既出,众议哗然;其辩愈多,疑云愈重。面对质疑,不思据实释疑;遭人诘问,反以怒骂恫吓。引得众多笔友愤然声讨,群情激荡,遂使笔会内部,掀起一场持久笔墨之争。原本一纸旧案,竟成当今公案,此所谓欲盖弥彰,弄巧成拙,原形毕露也。

海外笔会,本是华人精英学者追求自由之精神、独立之思想之园地,亦是交流文学、切磋学术之平台。奈何如今良莠不齐,东郭南郭,滥竽充数;更叹犬儒观望,文痞霸凌,小人当道。狸猫换太子再演,李鬼当李逵重现。此等乱象,既贻笑于华语文坛,亦羞辱于骚人墨客,必将成为海外文化史上灰暗一页。

众人横眉冷对,痛斥庄疯,历时既久,骂声不绝。奈何恶行太多,词穷笔乏,竟至无辞可加。余以为,评此人者,六字足矣:人品坏,智商低。 人品坏者,坏在泯灭天伦;智商低者,低在自掘坟墓。

溯其往事,五十年前,检举父兄,出卖骨肉。彼时风雨如晦,世道昏黑,母子揭发,兄弟相残,屡有所闻。昔有缇萦上书,冒死救父;今有庄狼告亲,家破人亡。一念之仁,可留千古美名;一纸恶状,足使万世蒙羞。

岁月悠悠,尘封旧案,原可湮没于历史烟云。待其踏上黄泉之路,姑且等待阎王审判。谁料当事之人,竟亲手翻弄旧事,自曝其丑恶。古语有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又曰:“恶不积,不足以灭身。”此等古训,岂非警世之钟?一念失德,遗患无穷;屡行饰非,终难自脱。迟暮之年,孤苦流亡,更遭世人质疑唾骂,此乃现世报也,何待来日乎?

尤为荒唐者,其当年之恶,非但不思悔改,反而重执秽笔,颠倒黑白,将己之罪恶,栽赃于生父。此非不知羞耻,实乃丧尽天良;此非一时糊涂,实为嫁祸洗罪。昔有赵高指鹿为马,颠倒是非;今有庄狼移罪于父,混淆黑白。赵高之奸,尚为权势所驱;庄狼之妄,却是自甘堕落。其心可诛,其行可鄙。其行径之卑劣,世人无出其右矣。

更令人不齿,身处自由之地,本可面壁思过忏悔,反而终日争强斗狠,攻讦不休。旁人不过数语质疑,本可沉默应对,息事宁人;奈何狂妄有余,智识不足,竟擅将内部争执公之于众。此举无异于自告其罪,搬石砸脚;本欲借此自辩,反将争议公之天下。正所谓,求锤得锤,自取其辱。人之愚蠢,莫过于此也!

昔楚庄王绝缨,宽容臣下;廉颇负荆,知错能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然庄狼之辈,非但不肯认罪,反而倒打一耙,嫁祸亲人,威胁笔友。其行之乖张,其言之悖谬,其心之恶毒,已非寻常过失可比。五十年前一念失德,今日再添一笔构陷;旧账未清,新罪又添。如此反复,岂非自绝于天伦,自弃于世人?

若论坑爹之恶,历史亦有前鉴。昔牛荫冠以铁丝栓鼻牵父游街,父子尊严尽失,天理人伦皆亡,乡邻为之侧目。然观其所处之世,狂潮席卷神州,亲情伦常遭践踏,其行虽丑陋,尚情有可原。庄晓斌检举父兄,或迫于淫威,或因求生自保,以告亲邀功。倘论文革浩劫,犹可追问时代之罪;然其今日身处海外,却仍以秽笔构陷生父,岂非人伦灭绝,罪恶无以附加乎?

牛荫冠之丑,尚有时代之因;庄晓斌之恶,却添当下之伪。前者令人痛恨,后者尤为不齿。昔日之罪,尚可追溯其境遇;今日之谎,却是主动为之。两相较量,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昔秦桧以莫须有之罪构陷岳飞,终身受世人唾骂;赵高指鹿为马,终究身首异处;石崇恃富凌人,终落身败家亡之局。谎言可以一时欺世;恶行或能暂时隐匿,但正义之审判必会降临,青史之笔墨终将留迹。

原本一桩尘封旧事,若非其反复翻弄,未必天下皆知;原本一段家门隐痛,若非其亲手撰文嫁祸,未必世人尽闻。然其骄纵不羁,智令利昏;自以为辩白,反而留下罪证。本欲洗白,终成自白。

人之将老,犹可修身;身之将暮,尚能悔过;人之将亡,其言也善。奈何其执迷不悟,反以恶为荣,以丑为美,以谎为盾,以父为罪人。生而为人,不知孝悌,何以立身?身处自由,不肯忏悔,何以为人?

呜呼!秦桧有跪像于西湖,遗臭千秋;庄狼留罪证于网络,警示来者。此家庭伦理之悲剧,人伦灭绝之荒诞,必将成为警世之公案,流传网络、载入史册,遗臭千载。

 

 此文作于共产极权荒唐判决《庄彦斌死刑案》52周年纪念日,2026年10月31日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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