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评马建会长没有会籍案
庄晓斌
自从迈进入了独立中文笔会这座“庙堂”的门槛,“老顽童”似乎从来就没有认真地写过一篇文章。嬉笑怒骂,肆意调侃,得罪了很多“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会员,也似乎成了笔会的“公敌”!
千夫所指,当然“人人可得而诛之”,喊打叫骂声不绝于耳,承受“污言秽语”更是如吃“家常便饭”,什么“造谣、传谣、无知、脑残、装疯、放屁!二货、三人、四条腿、丧失人性、良知,出卖父兄、狱友,以换得苟活的畜生!”等等不一而足,以至于我的耳朵都磨出老茧来了……心灵当然也由此变成麻木不仁,恶语相加,愤然回怼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然不是老庄不会使用文明词汇与同仁们交流、商榷。而是对待“街头牛二”、“泼妇骂街”就本该如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中国人的祖训。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别人污蔑、诽谤、欺凌老庄没有什么事,而老庄只要说了别人一声“混蛋”都不可以!三次禁言,搞得我似乎真的没了脾气,第一次按提示找了李海理事申诉,据说后来是杨子立给我解除了禁言。第二次我考虑李海理事人在国内,恐怕有安全隐患,我就找了台湾的曾建元教授,由他又给我解除了禁言,到了第三次,甚至我自己都不想玩了,以至于几乎一个星期,也没有去找任何人诉苦,原以为这事就过了吧!没有想到是对我的污名化,竟然到了推特、脸书上了,以至于后来国内微信、小红书上竟然有署名文章谴责我的“抄袭”行径。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还能如此懦弱地忍受下去吗?倘若您也是个男人,您会懦弱地忍受如此侮辱和霸凌吗?
说句心里话,我已经忍耐十多年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就把一腔苦水都倾诉出来吧!让世人们看看,这群傲慢的所谓“知识精英”的嘴脸吧!
今天我可以不用一个“脏”字来表述自己的愤慨!也期待我的对手们也能有如此的理智和耐心,有理讲理嘛!用“街头牛二”和“泼妇骂街”的形式来和笔会的同仁辩论,这实在是有失文化人的体面,为人所不齿!
我的这篇文章就从张裕先生斥责我“进错了庙门”开始吧!我不想探析独立中文笔会算是一座什么样的“庙堂”,我只知道国际笔会章程里有一条“无歧视原则”这一条原则是这样规定的:“笔会确认:文学不论国界,必须不受政治或国际动荡的阻碍而保持人际间之共同交流。
·无论何种处境,特别在战时,民族或政治激情都不应损及艺术作品这一人类之共同财富。
·笔会会员无论何时都应尽其影响促进各民族间之谅解及相互尊重,誓尽全力消除种族、阶级及民族仇恨,并支持人类一体和平共处一个世界之理想。
·笔会支持每个民族内及各民族间思想无碍传播之原则。笔会会员誓言反对其所属国家、社会及全世界无论何处以任何形式压制言论自由。笔会赞成新闻自由,反对和平时期之任意新闻检查。笔会认为,世界向高度组织的政治经济秩序之必然发展,使对政府、管理部门和公共机构之自由批评大有必要。而且,既然自由意味着自律,笔会会员誓言反对出于政治及个人目的危害新闻自由,如发表谎言、故意作伪及歪曲事实。笔会会籍向一切签署认同以上宗旨之合格作家、编辑和翻译开放,不考虑其国籍、 族裔、语言、肤色及宗教信仰。
在国际笔会章程的第三条 笔会会员
我真猜不透了,一贯言称自己崇尚言论自由的国际笔会属下的——独立中文笔会为什么要对一个真正的独立作家关闭“庙门”,而且还能傲慢地说出,自己才是百分百的“正宗”,而那位著作等身已经有上千万字的出版作品的作家却要三番五次求人才能“挤进来”,他凭什么如此狂妄?他就是“庙门”收门票的吗?这门票究竟多少钱一张?
廖天祺和张裕把持的独立中文笔会歧视、霸凌老庄已经十几年了,凭什么三番五次拒绝老庄加入笔会?你们剥夺了我的自由发言权和我与世界作家同行们的自由交流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要傲慢地展示自己的歧视、霸凌是多么地天经地义,这世界还有公平正义?还有天理吗?
张裕先生,请你不要搞错了,独立中文笔会不是你家“池塘”,你想养“乌龟”就养“乌龟”,想养“王八”,就养“王八”!独立中文笔会是由31位流亡海外的中国知名作家创立,至今依然是中国游离在体制外的异议作家们的家园。凡是用中文写作的小说家、诗人、编辑、记者都有资格加入,依据文学特长和作品数量确认资格,而不考虑其国籍、族裔、语言、肤色及宗教信仰。不可以用任何理由剥夺愿意遵守国际笔会的作家的言论自由权以及和世界各国作家同行们的自由交流权!
老庄有资格加入笔会,这也是你和你的那伙“知识精英”们都阻止不了的。我可以坦率地通知你们,我写给国际笔会的举报信已经实名寄出,而且是用挂号信寄出的。给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暂时我还没有寄,我是在等待理事会的态度!吴称谋说我违法又违纪!太搞笑了吧!给有公权力的机构写举报信,这是我的权利!呵呵!也许有一点他或许猜对了!那就是老庄之所以进了笔会这座“土地庙”的庙门,大约不是来烧香拜佛的,哈哈!大概可能是来掀桌子拆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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