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马建的会员资格谈笔会章程

撰文：疯狗

海外民运圈的江湖，历来是反共文人墨客们最能折腾出浪花、也最容易拧出“苦水”的地方。独立中文笔会最近上演的这一出“会费与禁言”的大戏，活脱脱演成了一部当代海外流亡版的《官场现形记》。

一个在西方世界标榜“捍卫言论自由、反抗极权审查”的先锋社团，关起门来，却把中国几千年封建官场里最劣质的“密室政治”、“技术黑箱”、“拉帮结派”和“公报私仇”玩得炉火纯青。这不禁让人想起那句民间俗语：“庙小妖风大，池浅大王多。”          

荒诞的黑户与橡皮泥般的法理

故事的荒诞，从一张会籍开始。独立中文笔会现任会长马建，在字面章程上居然是个“黑户”——2022年就因为连续两年不交会费且玩失踪，被第九届理事会黑纸白字地永久开除了“球籍”。可2023年。马建还用视频的方式参加独立笔会在台湾召开的会议，2024年还代表独立中文笔会和国际笔会的工作人员对接和交流，但是到了2025年，第十届理事会一拍大腿，为了“大局”，为了“团结”，连个正规的“补缴复籍”手续都没公示，就直接把这位创会元老、外交符号给“政治召回”了。不仅召回了，还顺带高票推上了会长的宝座。这时候，规则派并在外面拿着当年的生死簿跳脚，高喊“程序正义，当选无效”；掌权派在里面也稳坐钓鱼台，没有挥舞“民意大旗，特事特办”。但是到了2026年，随着一位新会员老庄的“深扒”和禁言风波，把这场极具讽刺意蕴的“皮影戏”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场博弈，把一个现代民主社团最核心的“宪章精神”当成了橡皮泥。想捏成大局就是大局，想捏成规矩就是规矩。圣徒们在解构威权的同时，自己先在一张区区几百美元的会费收据面前，把人格和法理都给解构得不堪听闻……

铁打的官僚与被禁言的草根

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如果说马建的会籍是一出糊涂戏，那么“太上皇”张裕与草根会员庄晓斌的冰火两重天，则是把海外作家流亡圈的“精英鄙视链”剥光了给人看。张裕，铁打的秘书长。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割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地换，唯独他牢牢握控着网站后台、服务器钥匙、财务分配大权和全员邮件组的最高管理权。

在文人扎堆、谁也不愿干脏活累活的松散NGO里，这种长期把持技术资源的“技术官僚”，天然就拥有了超越会长的政治能量。他虽然卸任了，但在内部社区里，他依然拥有“随便发言”的豁免权。

因为他是开国老臣，手里握着笔会所有的历史烂账（也许还有笔会的百官行述），所以，历任管理层都投鼠忌器，不敢捂他的嘴。所以他就能如似雍正王朝那幕大戏中的任伯安一样，役使笔会的各类工作人员如“奴仆”，他在笔会通告社区的发言就是金科玉律的“上谕”了。这可是没有加盖玉玺的“圣旨”啊！没有什么人去查验真伪，也没有办法去查验真伪，那就只有听吆喝了，据说当年有一位叫严家伟的八十岁老会员，至死还年年不忘要回归笔会，可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张裕就是不允，八十岁的严家伟老先生也就只能含恨九泉了，恐怕是在黄泉路上，严家伟老先生也要回首张望的，这个不近人情的独立中文笔会怎么连一个八十岁的老先生也不包容呢？

而庄晓斌呢？一个没有建制派光环、不会用西方文雅辞令包裹自己、在社区里跟秘书长吴祚来激烈对骂的本土草根作家，他的下场就是被直接技术“禁言”两次。而且不认错不公开道歉就永远要被关在笼子之外，他曾经缴纳了几十美元买的会员门票也成废纸一张了……

私产化的公器与微型真理部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庄晓斌被禁言后一追查，发现这个隶属于国际笔会的“反审查”的公共独立中文笔会中心，其网站域名服务费居然是由网管吴乐宝个人私人垫资去缴纳的。在技术的底层，公器早已成了私产。有了这层“私人恩惠”，网管在后台按下“禁言键”、开启“邮件预审”时，便少了几分法理的顾忌，多了几分地盘领主的任性。“我家的后花园我说了算！”这才是最让人骨髓发凉的黑色幽默：一群为了躲避言论审查而逃亡的人，在自己建造的方舟里，迫不及待地安装了最新型号的抽水马桶，专门用来冲走同伴的异见。在他们眼里，张裕是动不得的门阀，庄晓斌则是随时可以驱逐的粗人。

他们向西方社会展示着满身的鞭痕，转过身来，却用自制的戒尺，抽向队伍里不听话的袍泽。他们痛恨老大哥的电幕，可一旦自己手里有了服务器的Root密码，第一反应也是去建立一个属于自己派系的“微型真理部”。

熄灭的道德光环

海外异议作家们的墨水，本该是用来记录苦难、解构专制的。可如今，这些墨水大半被泼在了内部的内讧、夺权、算会费账本以及技术屏蔽的口水仗里。当反抗极权的人，手段变得和极权一样猥琐；当崇尚自由的人，对特权的崇拜和对草根的践踏变得如此顺理成章，这个社团的道德光环也就彻底熄灭了。

在这场没有赢家的技术暗战中，人们看到的不是圣徒的受难，而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属于自己的小泥潭里，为了一把没有实权的“空椅子”、一个虚幻的技术管理员账号，演了一场让人作呕的“太上皇”与“监狱长”的内讧。

这座庙确实很小，但里面这股名为“擅权”的妖风，却足以吹散海外自由写作最后的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