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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60 0 2026-10-14
                 

——质问吴祚来、吴称谋、张裕几位会员

庄晓斌

在海外兜兜转转这许多年,看惯了高堂广厦的流亡座谈,也见识了网络论坛里日夜不息的唾沫横飞。每当夜深人静,翻开那些从国内高墙里带出来的血泪手稿,再看看电脑屏幕上那些为了几笔基金会账目、几条章程修改而撕咬得面目全非的“民主斗士”们,我总忍不住想隔空问一句:你们到底是谁?

你们自诩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是承载了十四万人权苦难的旷野先知。可为什么,当你们踩在欧洲松软的草坪上,游荡在灯红酒绿的纽约的街道上,或是坐在拿西方资助的美金租赁的豪华办公室里时,你们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比体制内贪官们还要发霉、还要恶臭的官僚酱缸味?

看看你们撰写的文章,有人是“苦难的化妆师”。自以为自己接受过最洋气的创意写作训练,懂得读者想看什么,懂得好莱坞需要什么样的“东方传奇”。严歌苓把中国大西北劳改农场的残酷,把那些被冻死、饿死、枪毙的肉身,雕琢成精美高贵的艺术品。他写劳改犯隔空弹钢琴,写知识分子在绝境中维持着落魄贵族的温情与浪漫。用诗一样的语言讲述属于别人的故事,富有浪漫主义的美感,可那不是高墙电网内真实的现实生存状态!那是玫瑰书房里的移情别恋,是拿别人的血肉来给自己织就的旗袍,穿上这件旗袍,当然很美,也能吸引到格外的关注,甚至可以让诺大的文坛也叹为惊止!然而,一旦体制内新华书店的行政铁闸落下,这华丽的衣裳瞬间就被截流,在民间的泥土里,竟然找不到一丝回响……

还有人是“体制的驯兽师”。他们可能根本就不是作家,只是精明、严谨、的“南郭先生”,他们是深谙国际笔会运作逻辑的制度工匠。他们长袖善舞,在西方基金会与政要之间拉赞助、做报表。不可否认,他们编纂“囚徒档案”、打捞“国内良心犯”,在现实里救了人,也确实功不可没。

但时间久了,这救人机构也就成了衙门。他们垄断着解释权,用降维的章程、法律红线和禁言工具,去惩罚那些不听话的“野生粗人”。在他们的城堡里,苦难被量化成了表格,而他们自己,则成了海外流亡作家圈里论资排辈的小官僚……

可历史的真相,从来不是由西装革履的建制派和畅销书作家和这些论资排辈的小官僚们所能把控的。历史的真相,在那些真正被体制碾碎过、又野蛮活下来的“疯狗”手里。那是庄晓斌式的、廖亦武、齐家贞式的肉身抗争。经历了无数苦楚而换来的真话!

这样的作家是什么样人?他们是二十岁就因“反革命”被判重刑、大好青春被高墙彻底摧毁的弱势死囚、女囚。在她们的笔下,没有陆焉识的情书,只有女囚经期没有草纸的羞辱,只有为了抢一碗霉米饭抓破脸的狼狈。他们是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冒着被枪毙的危险,用牙齿当铅笔刀,在棉袄夹层、在床板缝隙里偷偷写下几十万字的文坛“走私犯”……

他们的文字粗粝、没有技术、充满悲愤与江湖气。但就是这样的《赤裸人生》、《证词》、《红狗》,在没有正规发行渠道,没有院线大片,却能在大陆民间的地摊、长途车站、地下二渠道,野火烧不尽地畅销了三十年!这种从地下暗河里野蛮生长出来的生命力,才是对抗极权遗忘最硬核的盾牌。

当庄晓斌、廖亦武、齐家贞们带着满身的鞭痕,既向体制复仇,又转过身来,赤裸裸地撕咬海外流亡圈内部的“龌龊”与“烂账”时,“精英们”慌了。他们急忙挥舞着章程,大喊着“合规”,把这个不体面的、满口粗话的有”良知的疯狗“禁言。他们嫌这头野兽太脏,破坏了他们向西方展示自己的“圣徒形象”。

这才是一幕最滑稽也最悲哀的“官场现形记”。这些精英人士在海外民运圈里建起了一座没有高墙的心理监狱。他们在这里分封地盘、争夺骨头、自娱自乐。他们以为自己代表了正义,其实他们只是沾染了专制病毒的异地共生体……

我本来不愿意用如此犀利的笔锋去戳吴祚来、吴称谋、张裕等人的痛脚,我当然也知道十年前就流亡到了美国的吴祚来至今还没有绿卡。至今还是“政庇待批”的工作居留,吴称谋虽然已经加入美籍,但他并不是真正的美国人,而张裕的偷税漏税行为,基本可以认定属实!

这三个人如此不择手段地诋毁我,必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和共产党对付我的伎俩一样,威胁、恐赫、恫吓、污名化的手法翻新,花样百出,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和中共的打手们一样,对一个真正的异议作家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卑劣已经到了不讲逻辑、不要“碧莲”的程度了。你们用机器狗的狗脑子翻腾编造出所谓的错讹百出的“出卖父兄、检举揭发”证词,有那一条可以站得住脚?能立的起来?我的原始判决书就在那里,任何长脑子的人都可以去查看,我哥哥庄彦斌被处以极刑的罪状就两条,一是破坏文化大革命,二是写了一封反革命挂钩信,而我的父亲的罪名就是一条包庇自己的儿子。共产党的判决书上写上了“检举揭发”四个字。我就真的能“检举揭发”了吗?我“出卖父兄、检举揭发”的罪行是什么?难道是空气吗?众所周知,我是因为反革命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坐了整整十六年黑牢的阶级异己分子,如果我真的有“检举揭发”的所谓的立功表现,我为什么又会以“现行反革命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呢?即便就是长了一个狗脑子,也能判断出来的,共产党枪毙了我的哥哥,又不戴帽子当场释放了我,这足可彰显党的宽严政策的“英明伟大”了,这就足够了,至于判决书上怎么写?写什么有谁会当真?严打时搞了几个对像就以流氓罪被判死刑。抢市场上老婆婆的一筐鸡蛋就判了无期徒刑。搞死生产队的种羊(见长篇小说老面兜)就判了20年有期徒刑。这些判决书上的话,你们都相信吗?,不要说判决书了,咱们就说宪法吧,共产党写在宪法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自由”你们也相信吗?

你们用机器狗的狗脑子搞出来的那些胡扯瞎掰的鬼话,不是自己在扇自己的耳光吗?张裕搞出来的多个评分。老庄从来都是最低的,可是同样是狗脑子。怎么老庄一去搜索。立马就从最低变成最高了呢?呵呵!难道狗狗也有敬畏之心,见到“疯狗”自然就会退避三舍,而见到“哈巴狗”自然也就摇尾巴了……    

吴称谋一再要求我自证清白,在此我就不妨把话说得透彻一点,我的文章用谷歌搜索都能看到,那里有把“检举揭发”栽赃给自己七十岁老父亲的字眼,在这里我要那个不知耻辱的李剑虹说一句,你对我的父亲称呼一句“老人家”,我都认为这是我的耻辱,因为你不配和我对话!

本来我也不愿意如此郑重地长篇大论,但是我真的很是惊震,就在张裕和我议论我的“赤裸人生”有没有文学价值之际,中国大陆的孔子旧书网对“赤裸人生”一个戒严令,一夜之间全部下架清零。国内的会员可以用百度去查查,几个月前,孔子旧书网天南地北几十家网店都在热卖旧书,这已经卖了20多年了,怎么偏偏在我和张裕议论“赤裸人生”有没有文学价值之际,就一夜之间全部下架清零了呢?联想到二吴对我的污名化手法和中共的打手如出一则,不由得我不寒而栗!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和共产党黑手如此一致,配合的默契程度简直令我目瞪口呆!对一个已经百病缠身,即将油尽灯枯的古稀老人你们就真的这样害怕吗?将他的旧书一夜之间清零,全部下架就能堵住他的嘴巴吗?

你们说我是自干五,是精共分子,我看你们这几个才真正是中共的别动队。吴称谋不是叫嚣要来法国举报我吗?我敢保证,只要你敢来,我保证会叫你有来无回,王书君、唐元隽就是你的榜样,不信你就试试!

那些自以为是的文化精英们,你们究竟是艺术殿堂里的雕刻师,还是办公室里的表格式人权家?如果你们忘了解剖自己,忘了高墙内真实的恶臭与饥饿,忘了文字背后的肉身代价,那么你们的控诉,不过是另一场消费苦难的堂皇生意。

历史终究会把那些精致的滤镜和虚伪的章程剥离。到最后,真正能在大地长存的,只有地摊上那一张张被粗糙印刷、带着咬痕和血迹的“野生证词”!、

最后我郑重声明:不愿意见到我的邮件的,可将我的邮箱设置成屏蔽,不愿意看我的文章的请在社区里不要去点开,这样就不会对您产生任何不便,从今日起我将开始撰写系列文章《混蛋的证词》,对笔会的弊端一事一议,给以犀利抨击!同样我也欢迎回怼。我当然可以做到:我不会首先使用一个侮辱性的词汇,但如果有人辱骂我,而且社区管理员还玩忽职守的话,我也会如法炮制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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