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张永攀商榷笔会章程
撰文:疯狗
帽子与枪杆子的历史荒诞剧
在中国近现代史的宏大叙事里,常有一些让后人转不过弯来的“魔幻现实”。比如,如果你把一个穿着粗布军装、戴着缀有青天白日徽八角帽的士兵照片,拿给没有历史背景的年轻人看,他们大概率会陷入逻辑混乱:“这到底是反共的国军,还是共产党的土八路?”
答案是:它既是国军,也是土八路。 这种看似矛盾的身份叠加,恰恰是那个血火交织、利益博弈的时代,留在士兵帽子上的一道荒诞而深刻的刻痕。
摘下红星,戴上白日
历史的转折点定格在1937年的陕北。在此之前,蒋介石的国民政府和陕北的工农红军打得你死我活。蒋介石视红军为“心腹之患”,发誓要“剿灭”干净;红军则将国民党视为反动派。然而,西安事变的发生,彻底改写了历史。张学良这个花花公子联手杨虎城绑架了中华民国的最高军事统帅,从而“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国共的第二次合作促成了,原来你死我活的仇敌又成了“好哥们”
卢沟桥的一声炮响,打碎了原有的阶级对立,中日民族矛盾瞬间上升为主要矛盾。为了共同抗日,双方不得不坐到谈判桌前。共产党做出了重大妥协:取消红军番号,接受国民政府改组。
于是,人类军事史上最奇特的一幕出现了:昨天还在山沟里高呼阶级斗争的红军战士,今天解下了头上的红五星,换上了印有国民党党徽——青天白日的德式小帽。在法理上,陕北的主力红军摇身一变,就成了“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改变。从那天起,八路军在名义上拿的是中央政府的委任状,吃的是国家财政的粮饷(尽管经常领不到),在国际社会的报导里,他们也是中华民国正规军序列里的一支部队。这种“化敌为友”的剧变,充满了戏剧性,却是中华民族在大敌当前时唯一正确的理性选择。
“八路”是正规封号,“土”是现实逼出来的
既然有了正规的“国军”名分,怎么后来又传遍天下变成了“土八路”?这要从国民党中央军的“傲慢与偏见”说起。在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眼中,这支由红军改编而来的部队,怎么看都像是“后娘养的”。
国民政府虽然给了“第八路军”的编制,但在武器装备、弹药补给、医疗药品上,能省则省,能扣则扣。到了抗战中后期,随着国共摩擦加剧,中央政府更是彻底断绝了对八路军的军饷和物资供应。
没有美械,没有德械,甚至连最基本的军服颜色都无法统一。中央军穿着笔挺的土黄色呢子军装,而八路军的衣服则是用草木灰、洋槐花或者五倍子染出来的,有的发蓝,有的发灰,甚至同一支队伍里有几种不同的颜色。
武器更是五花八门。蒋介石不给,日军不送,八路军只能靠“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他们拿着汉阳造、老套筒,甚至是自己用铁匠铺打造的土地雷、大刀和红缨枪。在打法上,这支部队也彻底丢掉了西方军事教科书上的“正规”套路。面对日军的疯狂扫荡,他们不修 permanent 阵地,不打大兵团消耗战,而是钻进了青纱帐,钻进了地道,发明了麻雀战、地雷战、夜袭战。
在西装革履、喝着咖啡的重庆国军高级将领眼里,这种端着红缨枪、在泥地里打滚的战术,简直是“不入流”的泥腿子做派。日伪军瞧不起他们,叫他们“土八路”;国民党讥讽他们,也叫他们“土八路”。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原本带有轻蔑色彩的词汇,最终被八路军自己欣然接纳,变成了一种代表着“接地气、有韧性、来自泥土”的自豪称谓。
历史的黑默片与荒诞的尾声
这种顶着敌人的标志去打另一个敌人的状态,维持了整整八年。在这八年里,发生过无数荒诞而又令人动容的黑色幽默。八路军的将领去重庆开会,穿着国民革命军的少将、中将军服,腰里别着勃朗宁,嘴里谈的是抗日大计,心里想的却是怎么从军委会多批几箱子弹,多捞些军饷……
而在敌后战场,八路军、新四军的战士们,虽然头上戴着青天白日帽徽,却不去与日本鬼子作战,专打“国民党顽固派”拼死守护的却是中国共产党在沦陷区建立的抗日根据地。所以整个抗战八年,正规的国军,仅仅将官就牺牲了264位,而土八路却只有一位将领左权死了,据传言还是警卫人员在身后打黑枪阵亡的……
这些荒诞的历史“活报剧”就不去考究了吧!我今日之所以重提及这慕“一体两面”的历史荒诞剧,其间深刻蕴意在于和张永攀商榷独立中文笔会的章程事宜。自从马建会长未缴会费的事情被老庄“深扒”出来之后,似乎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马建的会员资格没了。所以他现在所有的一切职务,都是窃取来,都通通应该回收。
此前就有多名会员一直谴责“伪会”“伪会长”,我一直不解其意。笔会网站上的会员名单上不是一直都有个马建吗?难道那个马建是和郭文贵勾搭的那个国安部副部长马建?要是说未缴会费二年,就不在拥有会员资格,我可以确凿地指认张裕、李剑虹还有好多会员都多年没有交会费,而且许万平自己也声言,他是永远也不用交费的,因为笔会给与了他终生免费的资质。
老庄查看了通告社区里张裕公示的通告,难道张裕公示什么,什么就是笔会的章程吗?这不恰恰证明了张裕就是笔会一言九鼎的“千年老大”吗!他发个帖子,写上谁没有资格投票,这就是天字一号的“圣谕”了。我看到张永攀提出的联署签字名单里不仅有廖天祺、裴毅然两位前会长。还有多位前理事,都是在笔会担任过高层职务的精英人士。难道你们都是“色盲眼”吗?张裕在第八届理事会上,就通告公示了,至今至少四年多了,你们怎么今天才发现马建未缴会费,已经丧失了会员资格了呢?这四年多时间你们都在睡觉吗?现在来争先恐后地联署,这样不会让人笑掉了大牙吗?第十一届理事会,不也是会员大会选的吗?难道你们是在“过家家”吗?让谁当爹谁就是爹,也不管这个爹有没有那根筋?让谁当妈谁就妈,也不管这个女人会不会生孩子,反正就是一场游戏,玩的就是心跳!别的毫无意义!
2016年的分裂,据说官司打到了国际笔会,最后国际笔会确认了廖天祺为会长的一派是正宗的“土八路”,而贝岭的一派则成了“伪军”,以至于至今还有人在津津乐道。那我估计大概这次可能也要去“海牙印证”了。我冒昧地问问:你们两派还有脸去国际笔会问问吗?究竟谁是正宗的“土八路”,那个是“反共救国军”,我拭目以待!
廖天祺、裴毅然两位前会长。还有多位前理事,你们不觉得你们今天争先恐后地联署签名,就是在自己扇自己耳光吗?你们是在2025年以后才入会的老庄“深扒”出那份张裕公示的白纸黑字的通告之后,才知道了马建没有了会员资格吗?第八届理事会公示的通告,就白纸黑字昭示得明明白白,那么第九、第十届又是怎么选出来的?
怎么到了第十一届,就突然变得一切都不合法了呢?如果不合法,吴祚来当秘书长就也不合法,盛雪的国际秘书、欧阳京的网站编辑,理事会讨论决定由马建筹办伦敦会议,甚至今日公示出来的联署名单里,还有高瑜,她的获奖资质也都不合法,这通通地要推倒重来,我声嘶力竭地怒喝:你们玩得起吗?
你们如果不怕丑陋,就再去国际笔会做仲裁吧!据说国际笔会的三千英镑似乎是打给马建了(这是吴祚来说的),我不知道是否属实,如果属实,这就证明国家笔会已经认可马建是独立笔会的会长了。而且笔会的网站也是如此公示的!我当然可以肯定地判断,今天如果再去国际笔会仲裁,恐怕就会乾坤颠倒,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反共救国军”,还真的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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