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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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存是人沟通的需要，一个人只有挺直脊梁活着，才有尊严和幸福可言。
——论文主人公崔守镇的心声


　　提起克格勃，常常令人闻声色变，前苏联这个庞大的情报组织给人们的印象是非常神秘的。随着前苏联的解体，神秘的克格勃已不复述了，这个组织的情报人员也存在时代河北的废弃儿。在中国首都北京的廊坊市燕郊镇，就生活着一位名叫守崔镇的原克格勃少校。他15岁参加了克格勃勃，受过严格的特工训练，1985年崔守镇被送往中国执行任务，被我国安全机关逮捕，后以间谍罪被无期徒刑，在黑龙江省第一监狱服刑10年。出狱后，因为特殊原因，崔守镇成了无家可归的无国籍人员，后来他坦然地变成了打工的行列。一个曾经身怀绝技的克格勃特工，变成了一个朴实的劳动者，其间身份让我们随着本文的展开，看看一个克格勃少校在中国的幸福生活吧！


为克格勃少校命来却无家可归的

　　崔守镇是朝鲜人，他1957年8月出生在朝鲜民主共和国的青津市，战争使他刚出生就成了孤儿。崔守镇在青津市的一所优抚学校里读完了小学，又考入平壤市专为烈士班组建的金刚山优抚学校读中学。当时教他们的老师是一位名叫普诺维奇的年近40岁的苏联人。普诺维奇名义上是金刚山优抚的老师，实际上是学校克格勃的一名特工。1972年春天，普诺维奇突然把崔守镇召到了自己的宿舍，问他愿不愿意到莫斯科去求学。崔守镇怀着美好的憧憬，毫不怀疑就答应了。

　　1972年夏天，崔守镇和同校被普诺维奇选中的其他3位男生被秘密地带回到了苏联，在莫斯科市郊的一处训练营，他们接受了整整5年的特工训练。1977年夏天的一个凌晨，崔守镇第一次被派遣到中国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执行特殊任务。用伊尔筏载着他和另一名特工偷偷地飞过国境，在中国东北的领空上跳伞降落到中国境内的。崔守镇和特工在中国黑龙江省东宁县境内的一条河流边上的沼泽地里整整潜伏了12个小时后，才趁夜色潜入中国内地。然后又转运去了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那次返回苏联后，他被抬起完成为中尉军衔，并获得一枚勃列日涅夫勋章。此后，他又多次被分派到朝鲜、韩国、日本等地执行特工任务。还以韩国公民的身份前往美国旧金山、洛杉矶等地去“旅游”，还前往阿富汗的喀布尔和伊拉克的巴格到了1985年，已经有10多年特工经历的崔守镇，已经为少校军衔。而且在前苏联的哈巴罗夫市也有了自己的别墅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他的妻子名叫伊莎诺娃，（俄罗斯人，是1984年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伊莎诺娃也是克格勃的雇员。

　　1985年冬天的一个黑沉沉的暗夜，刚刚结婚还不到半年的崔守镇又被派遣到中国执行秘密任务。他吻别妻子，在国内境内的哈巴罗夫市郊附近的一个军用机场，又登上了一架小型伊尔军用飞机。但这一次，他却没有第一次来中这次他仍在东宁县潜入国境，但他潜入中国境内还不到24小时，就在牡丹江火车站的候车室里，被中国安全机关逮捕。他入境后在摄氏零下30多度严寒下的野外蛰伏了整整一天，到了才潜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内。他一身矫情，来到有暖气的牡丹江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想躺在热气融融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谁料想，他刚刚打了一个盹，就被身着国安制服的警官围住。崔守镇当时没有，他知道继承是无用处的。但他依然想蒙混过关，他伪装自己支支是聋哑人，吾吾地比划着，想骗过安全局的警官，不过提前对他的行踪了如掌指的警官又怎能骗得了呢？ 当场，在守镇身上搜缴出大量崔特工器材和他用来作第五万元人民币以及十多块劳力士金表。

　　1986年7月，中国检察机关以间谍罪对崔守镇提起公诉，经审理。1986年12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定崔守镇间谍罪处无期徒刑，将其解押到黑龙江省第一监狱服刑。

　　在监狱服刑期间，崔守镇是和普通的刑事犯关他所犯罪的工种是钳工，担负着全监各种机械设备的维修。由于崔守镇本身就掌握了各种机械车辆的驾驶和修理技术，他很快就成为了黑龙江省第一监狱服刑犯中的一名技术高超的修理工。黑龙江省第一监狱对外称革志矿山机械厂，生产各种型号的破碎机和汽车挂车及暖气设备等产品。工厂里备有那种机械设备出现故障，崔守镇去一手解决病除，一时间，崔守镇在黑龙江省第一个监狱名气大震，博得了个能修理工的绰号

　　1991年末，建立的前苏联在一夜之间突然解体。这种变化了的世界格局，给崔守镇的命运带来了转机。1992年春天，崔守镇在狱中开始申诉。他以指使他犯罪的国家主体已经不复为请求宽释和赦免的理由，向中国司法当局提出申诉。请求宽释自己。

　　1993年冬天，来自省城哈尔滨市的两名安全局官员来到黑龙江省第一次入狱，把崔守镇带出监狱。一直引来满洲里的边境口岸，准备遣返俄罗斯。但经过几次交涉，俄罗斯当局还是不肯接收崔守镇。理由是，崔守镇不具备俄罗斯国籍，所以无法接收崔守镇入境。无奈，守崔镇又被带回监狱。此后，黑龙江省安全局的官员又多次与1993年初，崔守镇又被带到辽宁省丹东市的边境口岸，但他在丹东市公安局的看守所里等待了半个多月。以在北朝鲜并没有崔守镇的户籍记录为由，拒绝他入境。此时，不具备中国公民身份的崔守镇似乎无家可归了。安全局官员只好再次将崔守镇带回黑龙江省第一监狱。

　　1995年11月4日，黑龙江省高级法院的两名法官来到监狱，当面向崔守镇宣读了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决书。此份裁决书，对崔守镇所犯的呼吸暂停。此时，崔守镇已经在中国监狱里服刑10年多了。他因此获得自由，但随后有关法律规定，他今后只有在中国守法居住3年后，才能自动获得中国国籍，有关机关经研究决定，安排他在黑龙江省第一个监狱就业，今后3年间，他将以无国籍的特殊公民身份滞留在中国了。


在中国再次结婚让他过上生活的甜蜜

　　崔守镇把行李从羁押牢房的监舍搬到铁门外的就业工人宿舍，他从此就可以在监狱外这个活动空间自由地出入了。在工作工人宿舍里的都是光棍汉，崔守镇不抽烟不赌博，没有不良嗜好，业余时间就是独自读书看报。他不沾女色的怪癖引起周围上班族的议论。是永远打不开的，渐渐地人们发现，崔守镇每逢探望日都买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去女监探视一名女犯。几乎风雨不误。他的工资几乎都花在了这个女犯身上了。崔守镇去探望的瓶子女犯叫金冬花，是难以受丈夫的虐待而失手将丈夫用刀刺死，犯了因为伤害致死罪已经被15年徒刑的朝鲜族女犯了。金冬花相貌端庄，是个有着鲜族淑女风范的娇媚女人，她的年龄比崔守镇小整10岁，因为他们之间在如此窘迫的环境里是怎样相识、相恋的，接受采访的崔守镇对此笑而不谈，他只是说：“我和冬花认识已经好些年了，是同族，所以交流起来就比较好。我的记忆中最刻骨铭心的有一次，我在1989年冬天去女监伙房修理鼓包，当时身为夜间的冬花在女监伙房当炊事员，她给我搅了一杯白糖水，可那哪里是糖水啊！缸子白糖，再加满了水，分明就是糖粥嘛，那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浓的糖水，也是最甜的糖水。”

　　金冬花是黑龙江省东宁县人，原籍是吉林省辉春市但她的家乡已没有一个亲人了。1996年8月，金冬花提前2年减刑获释。崔守镇把她接到了工人宿舍里。监狱的领导对他们的婚事非常支持，为他俩单独腾出了一间宿舍，很快就办完了他们结婚的手续。两个人把行李搬到一处就算正式结婚了。婚后，金冬花被安置在职工食堂当炊事员，崔守镇仍然负责监狱里的机械修理。不久，监狱又分别给他俩一套房子，崔守镇对关心他生活的监狱领导心里充满了感激。

　　崔守镇和金冬花这对历经坎坷而走到一起的患难夫妻感情深笃，相互体贴关心崔守镇，从来没有拌过嘴。守镇有互相的嗜好，每次他下班回家，金冬花就笑吟吟地端上来为他做好一壶温酒和几小菜，让崔守镇普遍温馨的家庭气氛。崔守镇把自己的工资一分不留地都归巢妻子掌管，自己则安心上班挣钱。休息班时，人们也能看到常崔守镇和金冬花一起到市场去买菜，这对夫妻和睦邻里温暖的样子，邻里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守镇在漂泊了半生之后，这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婚姻的甜蜜和美好。觉得做一个普通的劳动者其实是很幸福的。金冬花对崔守镇以前的经历也从来不是刨根问底，但她知道在崔守镇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俄罗斯情结，有关因此能触动崔动守镇内心深处的俄罗斯情结的话题，她都清晰地在其中。而崔守镇对自己以前的经历和那段带有职业色彩的短暂婚姻也从来没有不在金冬花的面前提起。当一个曾经是克格勃少校的特殊人物回归普通人的心态后，他对生活的感悟是非常深刻的。在接受采访时，崔守镇说：“生存是人际交往的需要，一个人只有挺直了脊梁活着，尊重人权和幸福可言。”


克格勃少校成为自食其力的中国公民

　　1999年春节过后，崔守镇在黑龙江生活报上看到广告上刊登的一则省城哈尔滨一家贸易公司的招聘广告，广告里写道：“本公司长期致力于对俄贸易，现招聘一名精通的人士做贸易翻译，月薪2000元人民币……”看到这则招聘广告，崔守镇心潮澎湃，2000元，几乎是崔他半年的工资了。守镇拿着这份报纸，找到他最信任的领导——监狱的李副政委指示了来意，在得到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崔守镇决定去试一试。

　　第二天，崔守镇特地刮了胡子，穿上多年不穿的一套毛料服，从革志坐了6个小时的火车来到哈市。他按照报纸上的地址，很顺利地就找到了那家招聘翻译的贸易易。

　　招聘的公司副总见前来应聘和一位年近天命之年的中年人，便例行公事样地询问崔守镇的履历。崔守镇所以是肥皂来应聘的，并没有隐瞒。将自己的履历如实讲述。当那副总听说前来应聘的普通是一个克格勃的竟前少校时，不禁对眼前的相貌很是中年人刮目的相看了。他对崔守镇镇说：“请您稍等。”这位副总立即起身到公司董事长的办公室去向董事长做了汇报。

　　这家公司是股份制民营企业。公司董事长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听了副总的汇报，这个在商务场上春风得意的老板亲自来到副总的办公室，他端详着守镇，盯了他足足有1分钟，然后问：“你曾经是克格勃的特工？”老板这样的眼神崔守镇觉得自己是在受审，心里有些不爽，但为了那份顶级的工资，他还是耐心地接受询问。点了点头说：“是的。”老板又问：“那你会武功吗？”崔守镇微微一笑说：“中国的武功我没有练过训练，但近身肉搏是我的必修科目，不过多年没有用过，可能也已经荒废了。”这个生性好动的老板说：“是吗？那我试试你一下。”说着老板就拉开架势来攻击崔守镇，崔守镇想得很淡然在意，但当老板的拳头时瞬间头迎面冲来的一，只见他出手如风，一反手就掐住了老板的腕部，往前外侧，脚下又做了个绊，老板就踉踉跄跄要摔倒了，可崔守镇的手松没有开，把要摔倒的老板又拉住了。经过这一番不同的类似的拍摄，崔守镇被录用了。老板用手拍了拍崔守镇的肩膀说：“好样的，你不用做什么贸易翻译了，以后就做我的专职保镖吧，月薪5000元。”

　　好家伙，只过一招，月薪就翻了倍半，崔守镇很欣慰自己的一绝身技多年未用也并没有废荒。

　　1999年3月1日，崔守镇正式到这家公司上班。崔守镇对工作尽职尽责，紧跟着老板走出各种社交场合，老板常面带得意的笑容，引出了过去的身份向商务场的同行介绍：“这是我的保镖，过去是克格勃的少校。”老板是达拉斯当一名可以炫耀的饰品，那些生意场上的款爷听到老板介绍后，立时表现出对他肃然起敬的神情。崔守镇明白，老板选中了他这些人当保镖，有一种非常微妙的威感作用。但他受雇于人，只是为了那份高薪。

　　1999年10月的一天，老板对崔守镇说：“下个月，我准备去一趟俄罗斯，到时候带你一起去。”得知这讯息后，崔守镇心中久违了的一种情愫骤然强烈，他离开那个神秘的国度已经整整16年了，真的有机会回去，怎能没有一种按捺不住的激动呢？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后来，老板去俄罗斯并没有带上崔守镇。老板从俄罗斯回来以后，有一天晚上，老板和他在一间酒吧喝完酒，吐了真言，老板说：“老崔守，你知道上次去俄罗斯为什么没有带你去吗？不是我不想带你，是你的身份受到限制呀！”道破天机，崔守镇立时产生了一种寒心彻骨的冷意。他知道克格勃这个鬼影，他今生今世很难把它抹掉了。镇在这家公司总共工作了两年多，最后，有一件违背他奉行的处事准则的事使他义无反顾地放弃了一份高薪。原来，这个身价千万的老板自从有了崔守镇作保镖之后，不仅时常对生意场上的同行炫耀，而且还和其他师傅的保镖相互攀比。有时候，几位师傅在酒酣耳热之际，还喜欢让各个的保镖相互比试来助酒兴。这样的事情有过几次。虽然身怀绝技的守镇并不惧怕那些水货崔货保镖演习三脚猫功夫的比试，但毕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再从事这种对抗性极强的格斗就很不合适了。尤其是做这样的比试，他有一种受戏弄的感觉，因此他产生了辞工的念头。2001年6月里的一天，好赌的老板带他去参加一场豪赌，那一场赌老板一下子就输了一百多万。后来，输了钱的老板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竟然想出了自己设赌抽头的主意，每次设赌，他就让守镇来充当赌场的打手，以震知道那些输钱红了崔眼的老板们并欠赌债债不干这种事当然令崔守镇万难接受。虽然那份高薪对他很有诱惑，但权衡再三，他还是决定辞工。崔守镇的妻子金东花也支持丈夫的选择。她说：“干这份工作挣钱再多，我的心也不踏实，我们不干了。”

　　2001年8月下旬，崔守镇辞去那份保镖工作，他自信凭着自己的特长和能力，不从事这种行当，依然能生活得十分茂盛。他把自己的苦闷对多年关心和爱护他的黑龙江省第一监狱的李副政委讲了话。

　　李副政委给他出主意说：“崔老，我觉得你最适合合的工作还是干老本行，搞汽车修理。你有技术，自己可以申请个农民，搞个体经营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提出来。”一句话像一把开启心智的钥匙，崔守镇的精神头马上就来了。他说干就干，他以自己的40000元积蓄作资本，很快购买好修车的各种设备，并在监狱附近的公路旁租好了一处房子。李副政委帮他向工商行政机关申请来了营业许可证，2001年11月，崔守镇的汽车修理部正式开张营业了。崔守镇对汽车汽车很有研究，一般的在路上行驶，凭声音他就能听出车的声音那里有毛病。他修车技术好，又认真负责，很快就赢得了信誉，不仅附近的单位和个人都来这修车，连几十公里以外的大庆市的众多车主也慕名而来。他的修理部业务很快就红火起来。而金东花见崔老的业务需要帮手，也辞掉了炊事员的工作，一心一意经营起了夫妻俩的汽车修理部了。

　　到了2004年，崔守镇的修理部就赚了20多块钱，夫妻俩的日子过得了。因为但是2004年秋天，黑龙江省第一个监狱由肇源县的革志搬迁到呼兰县去了，这条路原来修筑的公路上来的车辆少了。守镇的修理部的业务也整萧条了。今年，金东花想起自己的一个远房舅舅河北在廊坊市的燕郊镇住，而101国道就从燕郊镇中穿越。夫妻俩一共一番一番后，便把东北的修理部关系了。转过来投奔金东花的远房舅舅。经过一番拜访，崔守镇在燕郊镇101国道旁租好了一处房子。2005年8月份，他新的汽车修理部又开张了。因为适合101国道，他的生意非常兴隆。

　　目前，崔守镇的汽车修理部已经雇佣了6个青年员工，崔守镇则当上了修理部的老板，但遇到了比较复杂的修理活，还是要他他雇佣了这6名青年员工，对老板师傅的技术钦佩得五体投地，他们来给崔守镇当徒弟，挣多少薪水不是主要目的，学到他修车的一手绝活才是目标。如今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人生阶段，已年过半百的崔守镇活得非常滋润和茂盛……

2011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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