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我操你大爷!》
——和吴祚来会友商榷反共话题
庄晓斌
我这个“小学生作家”别的方面与“学必高雅、食不厌精”的大学人们比较,可能是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不如呢!但我肠胃特好,即使不经意间吞咽下几只苍蝇,也不至于翻肠道胃地呕吐不已。
虽然也识得“三、二千汉字”,在咿呀学语时似乎就作文,但总是做些“常识紊乱,逻辑混乱,病句连篇,狗屁不通”的杂文,对于“子曰诗云”的“经史典籍”更似乎一窍不通。
即便就是骂人,也只学会“操你大爷”这句“国骂”,对于别的污言秽语,我当然不能把嘴巴当成“吃喝拉撒”的厕所”,任凭多么不堪入耳、肮脏下流的词汇也能说得出口!
昨天,吴祚来先生不知道是何用心,又翻腾出了笔会前几个月的笔墨口水,我又见到了似曾熟悉的一些话语……
笔会资深会员吴称谋先生写到:“笔会里的假作家,假文人,假学者,由来已久。如今幺蛾子开始作妖,公开露出原形了。常识紊乱,逻辑混乱,病句连篇,狗屁不通,也称大作,让笔会蒙羞。
遗憾在于,哪怕在自由世界,多数笔友依旧秉承开口是祸、沉默是金的处世哲学。本人对土共都喜笑怒骂,哪会在乎此处的几只爬虫,今赋诗一首,直抒己见,表明心志,不吐不快。坚定立场不放松,任而何方刮妖风……”
那时,初来笔会社区的我,不知道这地界水深水浅,当然也不甘示弱,就回怼开来:“清晨起来,到笔会社区溜达,猛然见到一位会友的帖子,其言辞之苛刻,用心之歹毒,似乎“是可忍、孰不可忍”!
昨天我对吴秘书长的苛责,已经回复一篇杂文,但是以私函交流,并未在网络间公示。今天见到这位“道友”施展如此深厚笔力,夹枪带棒,恫吓有加,尚有诗文冷嘲热讽,我想不对号入座。已经万万不能了。
因为这位道友昨天就是拿我呼应马建会长的那篇考卷来说事的,既然已经验明正身。这位“武功高手”又何必“怀抱琵琶半遮面”呢?您直接点名道姓地痛贬碾压,就不要手下留情了,似我这样卑微的小人物。还值得您赋诗一首以助雅兴吗?
昨天,对于这位语文老师对我考卷的品评,认真浏览过后,我已经表示不服气了。但依然以诚相待,不但恳请他将12000字长文的语病全都评点出来,还对他张贴在社区里的文字也做了一番嘲讽。我指出会用标点也不能“一兜到地,分号是一句话的层次标点,是不能做句号用的;而“由心于衷”虽不是成语,但也绝不是什么错别字,至于什么用词不当,逻辑不通,表意混乱不精准的批语,我都已经懒得去置辩了。只是幽默地问了一句:“再不是二吗?你的“再二三”,把我搞糊涂了,我是真不知道是谁“二”了。
当然类似指控,我幷不是第一次遇到,上次是来自正宗中文本科研究生,他指出,我文章里孔乙己是错别字。我当即回怼道:“我当然知道是错字,我还知道回字有四种写法。在中国就没有一个把中国字都认全的作家,梁启超不是,林语堂。老舍也不是!”
如此文友之间的嬉笑怒骂,彼此调侃,我以为似无不可。来到独立中文笔会社区这一年多来,也确实见识到许多才华横溢的同仁们的妙笔生花,有盐巴经典语录、有武僧日记、异见者日记甚至是坐台小姐日记,但是这地界为什么就容不下几声“汪汪犬吠”呢?
当然更让我鄙夷很不屑的就是好为人师的吴称谋先生,他似乎自恃“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总是喜欢给别人的文章“捉虫”
我和吴称谋先生第一次相互讥讽,就是因为他主动来挑衅我说:“这样粗俗不堪的文章也好意思登出来显摆?”吴称谋先生讥讽的那篇长文就是《二十世纪囚犯作家的心灵独白》,这篇文章有一万二千字,就是呼应马建会长的一篇文章撰写的。
吴称谋先生只挑出其中的几十个字来“捉虫”,令我很不服气。但我那时依然以平和的口吻,恳求他把自己的文章拿来给我看看,我看了之后,也很轻易地就给他的文章捉出了几条“虫”呢!
此后,一来二往,笔墨交锋,我发现吴称谋其实就是只会点“花拳绣腿、三脚猫”功夫的“南郭先生”,由此失去了对他原有的尊敬。
后来,吴称谋与毕如谐在社区里相互骂战不休,我见到吴称谋竟然卑鄙下流地写出了这句诗文:“莲母庆父留一脓”,这还算是文化人能说得出口的人话吗?
以后我再与吴称谋先生相互嘲讽时,便丝毫不留情面地踩他的“痛脚”,以至于让他恼羞成怒。
即便是如此,我依然没有对他释放敌意,就如陈树庆会友所言:“笔墨交锋,说几句狠话。爆了粗口”这当可包容。
岂料,吴称谋先生竟然玩真的了,他用中、英、法三种文字撰写的举报信直接呈送给了法国移民局,并声称一定要把一条“疯狗”驱赶回“中国东北老家”去!
更可恶的是他把指控我“泯灭了人性、良知、出卖父兄、难友,禽兽不如……”的帖子,竟然上传去了互联网,在吴称谋的蛊惑之下,于是乎,社区内几乎是同仇敌忾,群起而攻之,“打狗棒”成了刀枪剑戟,长枪短炮齐上阵,汹汹之师,滔天而至!全世界都在痛打“落水狗”,这还让人活吗?
而与之鲜明对比的,我写的一份调侃的“狗粮申请表”,却成了货真价实的“举报信”,善意的提醒也变成了“恐怖威胁”,这都是些“神马逻辑”?这地界还有“言论自由”吗?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我孤陋寡闻,也许真的不知道究竟什么才算是“言论自由”?但我知道有“汪汪犬吠”的地界一定是有人类生存的村落,而只有“鬼哭狼嚎”“阴风瑟瑟”的地界,一定就是墓地和坟茔了……
有人劝我,要体面地离开,我表示我不要体面要尊严!有人说我撒泼耍赖,我说你要睁开眼睛,明辨是非!难道一个原本玲珑剔透的少女被流氓强暴了,您还不允许她去报案吗?如果她去报案了,就是没有风骨、没有廉耻,没有了做人的道德底线吗?我的比喻可能不是很恰切,但道理就是这样,北岛的诗句可以表达我压抑在心底里的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上面的文字是几天前说的话,我以为我撰写了那篇《我是谁?是人还是畜生?》一文之后,事情应该算是已经说说清楚了。
然而,吴称谋先生依旧不依不饶,竟然把推介和批准接纳老庄加入笔会的马建会长和笔会理事会也在问责之列!
吴称谋先生写到:“4)推荐并批准“检举揭发父兄”、当过“特情”的老庄入会,搞得笔会鸡犬不宁,导致不少会员开始厌恶笔会。此人把诋毁和有损笔会的邮件讨(论)内容公布于外网。肆无忌惮,狂吠乱咬……”
请马建会长和笔会理事会诸位同仁评评理,世界上还有如此信口雌黄“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的吗?明明是吴称谋先生把用中、英、法三种文字撰写的举报信最先发在自己的博客,又脑残到“根据他本人披露的判决书……根据他自己亲笔撰写刊登在刊物上的文章……”去向有公权力的机关举报并且上传到了互联网上?怎么今天却来反咬一口说:“此人把诋毁和有损笔会的邮件讨(论)内容公布于外网。肆无忌惮,狂吠乱咬……”
吴称谋先生对我的污蔑和诋毁已经给我的名誉权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侵害后果,我已经通过国际大赦组织的玛丽-侯芷明女士向我所居住的城市法国兰斯警察局咨询,法国兰斯警察局的巴特警官回复:“经核查此人已经死亡,不要搭理他,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我把巴特警官的手机电话:(法国兰斯j警官手机电话“+33630176996请吴称谋和所有愿意联署举报的会员放心拨打)提供给了笔会全体会员,愿意联署举报“庄晓斌泯灭了人性、良知“检举揭发父兄”、当过“特情”的……”
笔会会员尽可放心拨打,老庄并且承诺身处国内会员拨打的国际通话费可以找老庄核销。
我今天之所以又写了这一篇长文,参与吴祚来会友提及的笔会是否“反共议题”当然也是为了捍卫自己名誉权而战斗!
无须遮掩,我当然是坚决“反共”的!我的“反共立场”是出于阶级本性!因为共产党持枪抢劫了我家祖业万贯家财,把千晌良田都瓜分给了穷棒子们,因为共产党 残忍地枪杀了我亲哥哥,然后还毫无人性地让伤心欲碎的母亲缴纳“贰角钱”子弹费……
这就是魔鬼行径,我和魔鬼的仇恨不共戴天!所以我的“反共”就是我终生事业,而不是像骗子郭文贵一样把“反共”的口号喊的震天价响,但这些伪类们其实是把“反共”做成了生意!我当然要对这些伪类们的无耻行径表示愤慨和鄙夷!
吴称谋先生讥讽老庄是个“穷鬼”可是你们知道老庄为什么会是个“穷鬼”吗?这不仅仅在于土改时,共产党持枪抢劫了我家祖业万贯家财,把我家的千晌良田都瓜分给穷棒子们,还有今日的执政当局,把老庄香港和国内的两个银行账户的资产都冻结了!要想解冻必须自己亲自去柜台办理,老庄怕死所以宁可舍财,也想保住老命!
曾经有一位笔会会员,许诺我也能在泰国的芭提亚,也买一间海景公寓,他对我说:“老庄,每月一千欧元你在欧州过的就是贫民生活,而在泰国你就可以过亿万富豪的生活!我保证在三年之后,你会成为中国文坛最有钱的作家!”
我当然也信了他的话,后来在他被绑架回国之后,我也曾经对我一位老友说过这样的话:“共产党在泰国把阿海绑架回去了,也断了老庄的财路。否则老庄的第100本畅销书,都已经在香港出版了……”
就像笔会曾经支付给我的200美金一样,我认为这是老庄辛勤耕耘的血汗钱,是一部十几万字小说首发,应该得到的劳动报酬,可是张裕先生却对我说这钱是从他的腰包垫付的,我应该感激他的慷慨善举,否则就是得了“红眼病”的“白眼狼”……
天底下有这样的强盗逻辑吗?杨白劳给黄世仁当长工扛活,拿到自己微薄得几乎就像是茶馆小费一点点多的血汗钱,难道还要向黄世仁“感恩戴德”吗?
周远志会友也多次表示对老庄的不屑,但是最起码他还有基本的理智,知道“老庄在国外有那么多反动言论,一旦踏入国门,一定就会进监狱!”
可是吴称谋先生称自己对共产党“嬉笑怒骂”似乎肆无忌惮,怎么会和共产党一样强调:要把老庄赶回东北老家去进监狱呢?
小乔会员有一句话:“你们干成了党国想干的事!”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难道不值得质疑吗?
老庄的文章天下人有目共睹,就拿上面的这一篇《死囚的隐私》来考究吧!这一篇小说最早刊发在1999年的“关东周报”副刊上,明眼人看得出来的,这不明明就是给共和国将军的身上“泼脏水”吗?
五十年代才出生的作者,怎么可能知道三十年代在江西苏区附近的事情,这不就是妙笔生花吗?
还有那一篇《母亲的勋章》也是刊登在共青团中央下属刊物《大学生》期刊上。这不是揭露共党的毫无人性吗?请问那时候的吴称謀、小乔们都在干什么?
这是20多年前的事情不提也罢,再看看现在,老庄反共的犀利文章如汗牛充栋,而张裕先生却在千方百计地想方设法去求得中共的准入和包容,甚至连刘晓波倡导的“零八宪章”都不肯签,而廖天祺还在一味地谴责“阿海滥用了言论自由……”
我看过吴称谋先生的博客,哪里见得到一篇犀利批评中共的文章?我对胡平、蔡楚、郑义、马建、裴毅然和吴祚来保持应有的尊敬,不是因为他们都曾经是独立中文笔会的会长和理事,而是因为我愿意成为他们的战友,愿意用自己的一支秃笔,去抨击那个依然欺压十四亿中国人民的不公不义政权的残暴和丑陋!而一些有色盲眼的会员,却视老庄为“庄晓斌泯灭了人性、良知“检举揭发父兄”、当过“特情”的……”
是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还是他们就是和共产党穿着“连档裤”呢?
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再说了,请马建会长和笔会理事会做出仲裁吧!我说过了,我丝毫不稀罕什么笔会会员的“伟大桂冠”,但我不会自己声明退会,因为这事关名誉和尊严,当“缩头乌龟”不是我的性格!
最后吟诵一遍 开篇诗:
是是非非说笔会,
今生无悔奈何谁?
褒贬任由春秋笔,
毁谤自当清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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