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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究竟是人还是畜生?》
75 0 2026-06-28
                 

我是谁?究竟是人还是畜生?

 ——对吴称谋先生回复系列之一

     庄晓斌

 来到笔会社区一年多了,似乎从来就没有对某位同仁做过如此郑重其事的回复。面对吴称谋先生指控我是“泯灭了人性、良知、检举揭发出卖了父兄,给中共当线人,出卖了狱友”,是“丧天理、灭人伦”的衣冠禽兽,是“耻与为伍”六亲不认的“畜生”!

 我有过犀利反驳,但那多是“嬉笑怒骂”,不屑一顾的轻蔑和鄙夷,似乎从来就没有认真地写一篇文章把自己的来历说说清楚的。

  著名诗人北岛在一首诗里写到: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今天,我就是要在全体会员雪亮眼睛的注视之下,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我是谁?究竟是人?还是畜生?”

 吴称谋先生指控我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亲人并呵斥:“同一个案件你哥哥被枪毙,父亲被判八年,你却因为能“检举揭发免罪?”你于心何忍?畜生不如!你都揭发了什么?

咄咄逼人之态,简直无以复加!这人世间还有天理吗?我一再强调,共党法院的判词不可相信,在同一份判决里白纸黑字还写着我哥哥庄彦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呢!这你也信吗?他的民愤在哪里?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有两支笔,一支就是历代史官手里擎起的那支春秋大笔(也有人叫他丹青铁笔),再有一支就是历代官衙刀笔吏们撰著法律文书的判笔。

难道不是这样吗?倘若不是这样,清明盛世里还会有冤魂屈鬼在九泉之下泣血悲鸣吗?风波亭里会有腥风血雨吗?轩亭会洒血尽忠魂吗?秋瑾女侠会“秋风秋雨愁煞人”吗?您吴称谋先生心心念念的谭公会“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吗?

说到近代现实社会亦是如此:倘若执政党当局的判决书里的话都是可信的,那么林昭、张志新,遇罗克当然就是“死有余辜”了。倘若按照您吴称谋先生的逻辑,王炳章,刘晓波,秦永敏等等所有的国内狱中作家们都是“罪有应得”了?

我质问吴先生,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混账逻辑?你的屁股究竟坐在了哪里?如果那份判决书上的话是可信的,我的哥哥庄彦斌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现行反革命罪犯!他的民愤在哪里?难道就在您吴先生的心底里?时至今日,您吴先生不是还在愤愤不平地要我交代什么“子无虚有”的所谓“揭发检举”的重大罪行吗?

事实上我早就交代过了的,我用了一部数十万字的长篇小说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在古时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杀人,据说岳飞就是被这个罪名害死的。怎么到了现代,呓语也能杀人了?只要是做梦梦到了老庄“揭发检举”了,就是“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的亲人、难友?”就“于心何忍?畜生不如”了吗?

以前我似乎觉得,我的这些犀利辩白,已经足够洗清自己遭受的“不白之冤”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依然有会员是戴着有色眼镜在观察吴称谋先生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具体都是谁?我在此就不点名道姓了。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吴称谋会员用中、英、法三种文字向法国移民局寄发“举报信”的依据,竟然是一份半个世纪以前的1974年由伊春市人民法院公示的判决书,因为此判决书上有“能检举揭发,认罪态度较好,所以免于刑事处分教育释放”的字样。

吴称谋会员便由此认定我“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的亲人、难友,(出卖难友的根据是依据大纪元刊登的一篇我亲笔撰写的文章《我在监狱当特情》。

世界上还有如此荒谬的“举报信”吗? 吴称谋先生,你能摸着自己良心问问:庄晓斌都“检举揭发”了父兄那些“罪行”吗?

我的哥哥庄彦斌所以能遭到“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唯一罪行,是给香港某反共电台写了一封“反革命挂钩信”,而这封信恰恰就是我去邮寄的,而我父亲唯一的罪行,也就是他包庇了自己儿子,险些让儿子逃脱共党罗网了,再有什么罪行,恐怕就应该是他的革命履历,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北安军校的高材生,得过一枚铜质的“解放勋章”后来这枚“解放勋章”,折抵成了处决儿子的“子弹费”,被伤心欲碎的母亲缴还给共和国的警察了……

除此之外,我的哥哥和父亲还会有什么“滔天大罪”需要我去“检举揭发”?我“检举揭发”了父兄的“滔天大罪”,还能在共产党的牢狱中,以现行反革命罪熬过了十六年零四个月的悲惨生涯……,

我当年被判处的“无期徒刑”,服刑十六年零四个月才得以平反释放,这十六年零四个月悲惨的牢狱生涯,致使我遍体鳞伤,苦不堪言,难道这会是因为我强奸少女?还是打劫银行了才判罪去服刑的?

我曾经服过刑的黑龙江省第一监狱(革志监狱),现在搬迁到作家萧红的故乡——呼兰河畔,这地界就离黑龙江省省会哈尔滨市几十公里,那监狱里有位副典狱长名字叫朱大伟(现在或恐已退休),他曾经是革志监狱八大队副教导员,当年我的平反裁定书就是朱大伟向我宣布的。

2003年我在知音杂志当编辑记者时,曾借到哈市组稿的机会,由哈市作者(澜涛)驾车去呼兰监狱故地重游,但因为身份已变,没能深入到监区,只在干部食堂有朱大伟作陪免费享用了一顿丰盛午餐,只见到一个在干部伙房打杂的“二哥”,他叫姜天福,曾在革志监狱八大队炉前组和我相识,姜天福是北京人,据说家里曾经很有钱,至于姜天福犯的是什么罪行,本文不便披露,姜天福是刑满之后,娶了某位狱警的遗孀,才留在革志监狱就业的。有身在哈市附近的会友如果有兴趣,不妨去呼兰监狱查查原始档案,哪里或曾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正告吴称谋先生,至于我亲笔撰写的文章,是绝对不可以因言获罪和当做什么证据指控举报的,这是浅显易见的道理,就如我所言:我是写小说的,我可以依据判决书和别人的遭历去自由创作,这叫“创作灵感”,而你不可以用这个当证据指控举报,如果你实施了这样的行为,那就是造谣诬陷!这是要被追究的!

前不久,我在文章中写到:据说独立中文笔会是最崇尚“言论自由”的团体,在“言论自由”这一面鲜亮的旗帜下畅所欲言,当然是每一位崇尚“民主、自由、人权”普世价值观的文化人孜孜以求的梦想!

怀揣着这样的“春秋大梦”,“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来到了独立中文笔会创办的邮件群组社区,几个月下来,在这块据说是文化人扎堆的地界里,我辛勤耕耘,洒遍汗水,挥毫泼墨,嬉笑怒骂,畅所欲言,确实也获得了无限的乐趣。

然而,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视成了异类,犀利笔锋变成了我伤害同仁的长矛,一篇篇几千字的长文被斥责为涮屏,灌水,而那些“操你大爷”、“放P”诸如此类的污言秽语倒成了“正义之剑”,成了丐帮“打狗棒”,把一条“疯狗”打得疲于奔命,“有良知的疯狗”,也因此就变成了浑身湿漉漉的“落水狗”了……

遭人嫉恨的理由是我揪住了笔会的陈年旧账,一直在狂喷笔会的资深元老,是我在这里“污言秽语、随地拉撒”,扰乱了这地界往日的宁静祥和,而让独立中文笔会创办的邮件群组社区,这个本来崇尚“言论自由”幽静场所,变成了只有“汪汪犬吠”的垃圾场了……

都说独立中文笔会是最崇尚“言论自由”的团体,在“言论自由”这一面鲜亮旗帜下,聚集了200多位中华民族的“良心写作者”,但我声嘶力竭地问问那些自诩为自己是“言论自由”守护神的高贵者们:您们真的知道什么才是“言论自由”么?

“言论自由”当然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是不容许什么人用那怕是冠冕堂皇正义的理由,去堵住别人的嘴巴!

“言论自由”不会是一个花瓶,置放在书房里就可以赏心悦目;“言论自由”也不会是一句“甜言蜜语”,可以哄得老婆开心;“言论自由”更不可能会是一件貂皮大衣,只要是穿在身上,即可保暖又显得雍容显贵;“言论自由”是天赋人权,是上帝送给子民们最丰硕的礼物!

独立中文笔会崇尚“言论自由”,不能仅仅是挂在嘴皮子上,更不能仅仅是写在章程里,不能是震天价响地空喊口号,而是要铭刻在骨子里,融化在血液中,要率先垂范,身体力行……

来到独立中文笔会社区这一年多来,也确实见识到许多才华横溢的同仁们的妙笔生花,有盐巴经典语录、有武僧日记、异见者日记甚至是坐台小姐日记,但是这地界为什么就容不下几声“汪汪犬吠”呢?

当然更让我鄙夷很不屑的就是好为人师的吴称谋先生,他似乎自恃“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总是喜欢给别人的文章“捉虫”

我和吴称谋先生第一次相互讥讽,就是因为他主动来挑衅我说:“这样粗俗不堪的文章也好意思登出来显摆?”吴称谋先生讥讽的那篇长文就是《二十世纪囚犯作家的心灵独白》,这篇文章有一万二千字,就是呼应马建会长的一篇文章撰写的。

吴称谋先生只挑出其中的几十个字来“捉虫”,令我很不服气。但我那时依然以平和的口吻恳求他把自己的文章拿来给我看看,我看了之后,也很轻易地就给他的文章捉出了几条“虫”呢!

此后,一来二往,笔墨交锋,我发现吴称谋其实就是只会点“花拳绣腿、三脚猫”功夫的“南郭先生”,由此失去了对他原宥的尊敬。

后来,吴称谋与毕如谐在社区里相互骂战不休,我见到吴称谋竟然卑鄙下流地写出了这句诗文:“莲母庆父留一脓”,这还算是文化人能说得出口的人话吗?

以后我在与吴称谋先生相互嘲讽时,我便丝毫不留情面地踩他的“痛脚”,以至于让他恼羞成怒。即便是如此,我依然没有对他释放敌意,就如陈树庆会友所言:“笔墨交锋,说几句狠话。爆了粗口”这当可包容。

岂料,吴称谋先生竟然玩真的了,他用中、英、法三种文字撰写的举报信直接呈送给了法国移民局,并声称一定要把一条“疯狗”驱赶回“中国东北老家”去!更可恶的是指控我“泯灭了人性、良知、出卖父兄、难友,禽兽不如……”的帖子竟然上传去了互联网,在吴称谋的蛊惑之下,于是乎,社区内几乎是同仇敌忾,群起而攻之,“打狗棒”成了刀枪剑戟,长枪短炮齐上阵,汹汹之师,滔天而至!全世界都在痛打“落水狗”,这还让人活吗?

而与之鲜明对比的,一份调侃的“狗粮申请表”,却成了货真价实的“举报信”,善意的提醒也变成了“恐怖威胁”,这都是些“神马逻辑”?这地界还有“言论自由”吗?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我孤陋寡闻,也许真的不知道究竟什么才算是“言论自由”?但我知道有“汪汪犬吠”的地界一定是有人类生存的村落,而只有“鬼哭狼嚎”“阴风瑟瑟”的地界,一定就是墓地和坟茔了……

有人劝我,要体面地离开,我表示我不要体面要尊严!有人说我撒泼耍赖,我说你要睁开眼睛,明辨是非!难道一个原本玲珑剔透的少女被流氓强暴了,您还不允许她去报案吗?如果她去报案了,就是没有风骨、没有廉耻。没有了做人的道德底线吗?

我的比喻可能不是很恰切,但道理就是这样,北岛的诗句可以表达我压抑在心底里的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了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的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我当然没有北岛先生的才华和深刻,但是我依然可用一首诗表达独立中文笔会一个新会员的肺腑心衷……

七言古诗:

不瞒天眼不欺心,

光明磊落始做人。

敢同恶鬼争高下,

岂向魅道让寸分。

七十四载风霜剑,

辛酸苦辣味杂陈。

世间当有公义在,

毁谤任由语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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