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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周远志先生的棒喝》
55 0 2026-06-17
                 

对周远志先生的棒喝

       庄晓斌

我与吴称谋会友之间的笔墨纷争本来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了,我已经筋疲力竭,无暇它顾了。

然而,此时周远志先生加入战团,他的一篇《论庄先生之流何以应当“主动退会”与建强兄无关》精心炮制的文章昭然若揭地彰显出了周远志先生对老庄的“厌恶之情”已经无以复加。

他在此篇文章的结语中写道:“文人群体最重是非分明。庄先生之过,在于其自身灵魂的沉沦与对公共秩序的破坏。建强兄引荐于前,既无纵容之意,更无共谋之举。面对庄先生的道德破产,会内同仁应秉持公道,将个体的恶行与介绍人的善意严格剥离——责归当事人,宽待引路人。 建强兄当坦然释怀,无需为此等不肖之人承担任何心理负担。老周一点感想而已。

 周先生不愧是善于披露坐台小姐“春天小溪流水”那档子事的高手,他出手就是下三路,煞有其事地写道:“媒妁的任务在于牵线搭桥,使双方建立联系。后事自理: 至于婚后两口子日子怎么过、对长辈是否尽孝、在社会上如何立身,那完全取决于男女双方自身的家教、品性与修为。

如果过门之后的男女行止不端、违背人伦,世人只会谴责败坏门风的始作俑者,断没有去追究当年媒婆责任的法理。同样的道理,庄先生入会后的不义之举,是其自身“人伦与人性”的破产,与介绍人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与必然联系。

依据如上判断。周先生继续写道:庄先生之流何以应当“主动退会”与建强兄无关,在现代社团与文人团体的治理中,关于不端会员的去留问题,常有“开除”与“弹劾”之议。

然而,依学理与法理而言,“弹劾”一词乃是针对国家元首、高级官员等公权力执掌者的特定宪制程序,用之于民间社团,属于词义误用。对于德行有亏的会员,最体面、最符合文人基本行为标准的结局,绝非等待组织下达开除令,而应当是其本人的“主动退会”。

以庄先生之近况为例,其所作所为,无论从传统人伦、现代人权,还是从社团公共秩序的角度考量,均已彻底丧失了作为一名文人乃至一个公民的基本立足点。其主动退出,是为组织留存体面,更是为其自身保留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周先生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桶的废话之后。然后历数了老庄的滔天罪行:

一、 陷友于死地,背弃了基本的现代人权道义

文人提笔,本以彰显正义、同情弱者为天职。然而,庄先生却在其自身曝光的陈年往事中,亲口承认了其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身陷囹圄期间的劣迹:为了苟且自保,他不惜与狱警联手,出卖了对自己寄予绝对信任的狱友。

由于庄先生探听并密报了绝密信息,直接导致该狱友被当权者残酷枪毙。在现代人权观念中,出卖生命、充当强权帮凶的行为,是无可洗刷的污点。一个连同袍、狱友的生命都可以作为交换筹码的人,如何配得上“文人”、“同道”二字?又如何有资格在崇尚自由与尊严的笔会中与诸君同列?

二、 告亲于公门,彻底丧失了传统人伦与人性底线

   如果说出卖狱友是迫于生存高压下的极端自私,那么举报父兄,则是对人类天性和伦理底线的彻底决裂。同样是在六七十年代,庄先生公开举报、检举自己的亲生父亲与长兄。这一举动直接导致其兄长被强权枪杀,其父亲被判处八年重刑。

因为政治觉悟“大义灭亲”往往是强权扭曲人性的遮羞布,而“父子相隐”、“兄友弟恭”才是千百年来人类文明赖以维系的伦理基石。何况,其父、其兄仅是因为“思想问题”或者说意识形态问题。

一个人若因为政治观点为了向权力献媚或谋求自身安全,不惜将刀锋对准生养自己的父亲和血脉相连的兄长,便是亲手斩断了人性的脐带。这种行为已经超越了政治立场的争论,滑向了“反人类、反天性”的深渊。一个失去基本人伦与人性的个体,其笔下绝不可能流淌出真正关怀人类命运的文字。

三、 搅局与诽谤,严重破坏了文人社团的公共秩序

   退一步讲,即便抛开历史上的血腥包袱,庄先生在当下笔会中的现实表现,也早已背离了社团章程。

长期以来,庄先生在会内不断地揽局、制造麻烦,从未将精力放在推动文学交流、维护言论自由的正事上。他今日无端指责张三,明日公开诽谤李四,将一个本应激荡思想、抱团取暖的文人团体,变成了他宣泄个人私怨、挑起派系内耗的泥潭。这种长期的恶劣行径,不仅极大地消耗了社团的公共资源,更污染了文人群体的整体声誉。

周先生声嘶力竭地抨击之后,严肃指出:

主动退会是唯一的体面

面对如此雷霆震怒、老庄就不得不与周远志先生理论一番了?

请问周先生:您所列举的老庄三条滔天大罪的依据是什么?也是吴称谋所依据的那份共产党法院在半个世纪以前下达的那份判决书吗?也是刊登在大纪元上的那篇《我在监狱当特情》文章吗?如果依然如此,我驳斥吴称谋荒唐至极的文字已经在前面的文章里了,在此就不多赘述了。

我似乎记得周先生也是被共产党判过刑的“狱中作家”呢,可以将您自己的判决书也在社区里展示一下吗?看看有没有可以任我揪住的几个字眼,就可以对周先生大加追剿而杀无赦或者斩立决呢?!

周先生,看你的履历也是湖北人,因为我在武汉生活了多年,咱们也该算是半个老乡,前不久,我为咱湖北省作家们中佼佼者获的“矛盾文学奖”的熊召政鸣不平而抨击土家野夫的文章应该在网络上还可以搜索到的。

土家野夫也是咱们笔会认可的杰出作家,曾经还获得了本会的自由写作奖。大名鼎鼎的前央视记者柴静在油管做土家野夫的访谈节目,野夫自己声称:“是因为六四运动不当警察了,是因为向海外民运组织提供文件遭到熊召政的出卖而坐牢四年。”土家野夫也声称;“一定要让作恶者付出代价!”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但是当我武汉朋友传过来土家野夫的判决书写着的“共军海军的秘密图纸”。我的疑窦顿生,因为除了台湾的军情局之外,那个海外民运组织会对“共军海军的秘密图纸”感兴趣呢?

尽管如此,我在撰写犀利抨击土家野夫的系列文章里对他的这等“恶事”也不予理会,只是谴责他好好的作家不当,为什么跑到泰国清迈去做地产商呢?

尊敬的周远志先生,共军的话不可信!共党法院的法律文书更不可信,就像杜导斌先生的判决书有接受海外资助的判词,难道您就真的信了大义凛然的杜导斌先生会真的拿了美国或者台湾民主基金会的赞助款了吗?

人谁都有一颗脑子,这颗头脑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给驴踢的皮球。我的经验是共产党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魔鬼,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良知和人性的就是共产党和帮共产党辩白洗地的人形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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