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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会规矩和言论自由》
4 0 2026-06-17
                 

笔会规矩和言论自由

 

听说独立中文笔会是个最讲究“章程和规则”的地界,一条“疯狗”,都可以在这地界里“拉屎,撒尿”,或者像只螃蟹一样“横着走”,那么这个地界应该算是个来去自由的极乐世界吧?

这地界几乎没有门槛,或者说门槛不高,只要是从事过中文写作的文化人,诸如编辑、记者、网络写手、码字匠人,只要是曾经写过或者出版过一些豆腐块样文章的中文写作者,都可以申请加入,自己填一份表单,再请两名老会员举荐,就算是符合章程了。

因此在这地界里,鱼龙混杂,蛇鼠同窝就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相互斗嘴掐架的事情

就时有发生。好在都还算是出版过一些豆腐块样文章的文化人,个人体面还是要顾忌的虽然言语粗俗但是有分寸,诬陷别人和扒人家祖坟的缺德事,是绝对只字不沾的。

即便就是拉出了一幅“街头牛二”或“泼妇骂街”的姿态,但是不堪入耳的“脏话”也都是忌口的。

这才是文化人嘛!“嬉笑怒骂皆文章”。能文明一点说出口,只可“意会不可语达”的词汇多了去了,一个文化人干嘛要舍弃自己的强项,去做那个鸡鸣狗盗的苟且龌龊之徒呢?

然而据说后来这地界被一位理工科的博士,占山为王了。他编制章程制定规则,也尽心尽力地维持此地界的运营,甚至为了广纳贤士,甚至改去“作家”名称,降低了门槛,也确实招募到了一大批忠诚的拥趸。这些人也由此成了他的护法,倘若有什么人敢于不臣服这位笔会的“千年老大”,这位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白脸曹操”他就一根筋与人掰扯“笔会章程规则”,很多人不堪与他缠斗,常常就偃旗息鼓,不再和他一般见识了。

就这样他在此地界称王称霸,由来已久,笔会的“大师小青”,如果没有他老人家的“恩准”,那就都是非法不合典合规的!

2025年春天,笔会不经意间,在后门里遛进来了一条“疯狗”,当然开始时候这条“疯狗”也是“夹着尾巴”俯首帖耳称臣的。

直到有一件事,就是救援疯狗的挚友阿海的事情,这位“千年老大”拒绝呼吁关注阿海。并且拒绝笔会网站刊登“疯狗”的呼吁书,反而谴责“疯狗如此高调就是出风头,会害了阿海”的,“千年老大”甚至杜撰了一个“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阿海亲戚来试图阻挡,但是“疯狗”不肯退让,于是梁子结下了……

“千年老大”又使出缠斗的“章规武功”企图“痛打落水狗”。他的一众护法也蜂拥而上,有讥讽老庄没有文化,语言丑陋(如吴称谋),有要操举荐老庄入会的举荐人大爷的(如孙立勇),有骂老庄放P的(如小乔),还有对老庄自称是“老子”的(如杜导斌)。汹汹之师,滔天而至,还真的把一只“疯狗”几乎就吓晕了。 

但是老庄恰恰也是个闲人,退休在家有很多闲工夫与之缠斗,彼此嬉笑怒骂,笔墨交锋,似曾也趣味无穷呢……

老庄因此获得快感,确实过了一段很惬意的快乐时光的。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另两位高手的介入,嬉笑怒骂的笔墨交锋似乎变成了势不两立的剑拔弩张。

毕如谐和吴称谋之间毫无底线的骂战让老庄觉得不堪入目,但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老庄就不免时常敲几声边鼓。
  但是,由此仇恨种子似乎就种下了,吴称谋吴老师视老庄如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仇家,借题发挥,言称要把老庄这条“疯狗”赶回东北老家去呢?

吴称谋吴老师指控老庄是“泯灭了良知、人性的畜生,用检举出卖父兄的血染红了顶戴花翎,还指控老庄做了“中共的线人”,出卖了狱友谭贵,干尽了世间的苟且,龌龊的无耻之事。

吴称谋吴老师指控的凭据,就是一份半个世纪以前伊春市中级法院的一张白纸黑字的判决书,和一篇刊载在大纪元上老庄撰写一篇小说:“我在监狱当特情”

除此之外,吴称谋吴老师似乎还收集到了海量的证据,据说他的所有证据都是确凿的!都是老庄永远无法否认的!因为都是来自老庄亲笔撰著的文章和亲口说出来的话。

吴称谋吴老师指控并且执笔撰写了一封言之凿凿的举报信,他玩真的了。他这封举报信是写给法国难民局的,现在在网络上已经沸沸扬扬了……

但不知道法国难民局是否已经收到举报信了?反正至今老庄安然无恙,依然坐在自家的电脑前在写文章,没有警察来找老庄调查,也没有移民局的调查员来咨询,只是有中国民主党法国分部的主席刘伟民和法国著名汉学家玛丽侯志明女士来电询问是不是需要帮助?(也许他们都是从互联网上看到消息才如此关心我的),

老庄现在告诉大家,我此刻很好,刚刚吃完了夜宵。而且食欲良好。我今天写这篇长文就是为了“坦白交代”,当然也因为就是我亲笔写的文字,这在吴称谋老师的眼里,或恐都可以是呈堂的“关键证词”呢?

再有的一层意义就是顺便给几位脑袋被驴踢了的网友上一堂法律启蒙课,告诉他们什么叫举报信?什么叫言论自由?什么污蔑造谣?什么是正常的文化、笔墨交流?什么是流氓耍大刀?什么叫泼妇骂街?什么叫威胁恐吓?还有什么是隐私权,也披露自己在国内是遭遇到的一次赔了真金白银的官司……

下面依然要用一个个小标题来解析:

  • 什么是举报信?

解析这个词汇应该不是很难的,这大约也就是出于正义和良知或者诬陷和卑鄙的目的,向有公权力的机构“检举揭发”什么人的违法行为,以求得到被举报人受到惩罚的结果。

如此看来,所谓举报信,就是一个实质行为,而不是动机,只是用脑袋想了想,这就不是所谓的举报信了,吴称谋吴老师如果没有把这份举报信明明白白地张贴在网络上,我也不会认为他就是玩真的了。

现在铁证如山!不管他的举报信是否寄出,他诬陷别人的罪证已经彰显了,吴老师您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反观“疯狗”的那份所谓“举报信“,那不写得明明白白就是一封狗粮申请表吗?嬉笑怒骂的特征明显,那位识字的文化人会用此等口吻给有公权力的机构写这样的所谓举报信,所以这第一招,吴老师就输的连底裤都没有了。

  • 什么叫言论自由?什么是污蔑造谣?

笔会的宗旨就是倡导言论自由,其蕴意无需多言,我主要解析什么叫污蔑造谣?污蔑造谣,最显著的特征就是虚构事实,把“子无虚有”的事当做真实发生的事情来表述,这样才能叫做“污蔑造谣”。

因此商榷的态度,质疑的口吻都很重要,句式是肯定式还是否定式?是结论还是质疑?是确凿认定还是猜测探问,这其间的差别有天壤之别。所以说语言的艺术是只有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的南郭先生,永远也玩不好的!

  • 什么是正常的文化、笔墨交流?什么是“流氓耍大刀?什么叫泼妇骂街”?什么叫威胁恐吓?

这些其实也不难分辨,那就是看看您的遣词造句里究竟有没有脏字,能不能把不堪入目的词汇遮掩到“只能意会而不能语达”这当然靠的就是文字功底了。

所以,要操举荐人大爷的,骂放P的,还有自称是“老子”的,当然就是”街头牛二在流氓耍大刀”和武汉大妞唱着曲去“泼妇骂街”了,

检视老庄这一年多来在笔会社区里的全部文章,可见得其间有过首创的不堪之词吗?可能查得到一个脏字吗?当然为了犀利地怼人,噎人,老庄也确实是反复多次去触碰逆鳞,踢击痛脚的,诸如“曹大爷”,“吴一脓”,但没有那两位的原创,老庄说得出口吗?

现在可好,写了“莲母庆父留一脓”的原创作者成了正义之师,而只会“拾人牙慧”的老庄,却成了口无遮拦的疯狗,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逐章逐句地给老庄的文字“捉虫”,可以见到我常用最恶劣的几个短语也无非就是:“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懒婆娘裹脚布的豆腐块文字不如小学生作文”,“你不是作家”“我能碾压你!”等等一些故意噎人的话语,除此老庄的文章里骂过人或说过一句脏话吗?

我如此表述似乎不够坦白精准,刚来社区时,那是和毕如谐这等高手较量,可能有些过于刻毒的言辞,但是受到马建会长的警告之后,我立刻就收敛了,此后毕如谐也再没有和我较真,我在笔会社区的一年来的行为不就是如此吗?我怎么就成了笔会的公敌?笔会有什么理由视我为公敌?是因为我话多?因为我霸屏?我觉得这都不是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我在挑战过去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的张裕先生!就是张裕先生的一群拥趸们,视老庄为不共戴天的异类的!

今天,吴称谋会员所提及的弹劾案,就似如十几年的高寒案件,其实当年高寒对万之先生的质疑也构不成什么诬陷的,高寒会员并没有确指万之有贪污行为,只是质疑万之先生对高行健捐赠给笔会的那几千美金有解惑之责,这和吴祚来秘书长对此次伦敦会议的质疑有何异同?

但是,当年高寒却被刘路等联名弹劾,而且真成罪案,高寒于此不服,才自学法律打了十年官司。最终结果是笔会输了官司。丟尽了脸面,致使美国的民主基金会也断供了,张裕先生对此难辞其咎,却至今依然痴迷不悟!

反而今日在此企图复制当年弹劾高寒的覆辙,但老庄并非高寒,我也没有高寒先生对笔会怀有的深厚感情,都十几年过去了,高寒还执著地向笔会理事会要求主持公道。其情难能可贵,这也正是叫老庄感动的地方。

老庄确实也是在等待笔会理事会的一个仲裁结果,孩子哭了当然是要找娘的!

既然选择加入笔会,我就是认下笔会就是娘了,有良心的孩子当然不会对自己爹娘下死手,但世界上因为儿女的闪失,让自己的爹娘受到了伤害的事例,当然也是屡见不鲜的!

我不希望笔会受到一点点伤害,也希望笔会的有识之士敢于担当,高寒的英语判决书就明明正正摆在那里,郭罗基的回忆录也出版了,我想一定也会流传后世的,我今天也正是在为自己的名誉权战斗!

我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父兄的什么“检举揭发”的苟且龌龊之事,也从来没有当过什么“中共的线人”,甚至我都不敢确认在中国黑龙江省的新肇监狱究竟有没有个叫谭贵的江洋大盗,我创作《我在监狱当特情》这部纪实文学,就是一篇短篇小说,是结合了自己的惨痛遭遇与一个叫杨福成的盗窃犯的讲述的故事,而通过艺术想象创作出来的文学作品。

杨福成是中国黑龙江省宁安县人,当年犯盗窃罪被判刑20年。在黑龙江省革志监狱八大队服刑,是八大队木型组组长,杨福成和我的年纪相仿,如果长寿,可能仍在人世。但那位叫王行军判了刑的狱警,肯定在人世会活得好好的(我这也是猜测,他的年龄虽小但得了暴病也说不准)

身在国内的会员,有兴趣的话,可以按照我这篇文章的启示去核实。对了我再提示一下,黑龙江省第一监狱现在的地址在作家肖红的故乡——呼兰县,多年没有回国了,不知道是否还在旧址。

2003年我曾经以知音杂志社记者的身份去此监狱寻访,但物是人非,熟悉的罪犯已经无几,只有一个就业了的“二哥”姜天福在干部伙房打杂,我故地重游,当然是在大队长朱大伟的陪同下,在干部伙房就餐,因此有幸见到狱友一面……

写到这里,我已经泪如雨注,不能再写了,关于隐私权官司的事以后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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