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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笔会会员的公开信》
3 0 2026-06-16
                 

《写给笔会会员的公开信》

 ——与天下中文写作者商榷言论自由   

      庄晓斌

自从流亡到了法国寻求政治庇护至今已经有十八个春秋了。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那一方热土,客居在异国他乡,说不尽的感慨叙说不完的思恋、乡愁……

而今即将油尽灯枯,去日无多,恐怕叶落归根的奢望注定就是一场永无实现的春梦了,不免悲从心起,泪如雨骤……

刚来到海外,就知道有个中文笔会,也曾有好友想要拉我加入,但是思虑再三,我还是婉言谢绝了。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有个共产党员的妻子在身边随扈,他能够奉陪我舍弃国内的优裕生活待遇,漂泊异乡,就是为了追求一个玫瑰色的文学梦,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如果我还要和民运分子勾搭(对不起那时的我以为独立笔会也是个民运组织),给国内的亲友们带来负面影响,就是非我所愿了、所以我宁可去中餐馆洗碗,也不到“看中国”去当编辑,日子过的虽然清贫,但是心安理得。

知道2013年妻子回国复职以后,身边没有了那双盯紧的眼睛,一个人才敢肆意妄为了。并开始给国外的期刊写稿,以赚取生活费用。后来就结识阿海,成为香港巨流文化传媒公司的签约作者……

我就是这样一步步和中文独立中文笔会有了缘分的。笔会第一次刊登我的作品,是创作的第二篇长篇小说《老面兜》,这也是描写一个反革命囚犯命运的小说,第一次在笔会刊登是在2013年的春天还是秋天我记不准了。但是一部十几万字的长篇,约好了稿费是200美金,分六次刊出,但是仅仅登了4次,后面就没了音讯了。

到了2014年秋天,香港联合出版社要出版此书(这个出版社大约那时就是阿海的),我才与笔会联系,和我联系的编辑叫怀昭,那时我甚至都不知道怀昭是个女的,经过交涉,笔会自由网刊才将后面两部分刊出,经过怀昭和齐家贞大姐的干预,才有了张裕所言的垫支200美金的事情。我当然不知道这200美金是从谁的腰包里出的,但是我知道这是我的一部长篇小说首发的稿酬,是我辛勤的劳动汗水,我受之无愧!后来为什么和笔会联系又出版事宜则是因为阿海要出版此书,稿费讲妥了是二万港币,那么我为什么不再重新出版一次呢?

这也就是2014年我去了香港,阿海给我了二万港币,却扣下了我银行卡,然后让我去澳门赌城尽心玩的那件事,那两万港币既是赌资,也是一本长篇小说的稿费。当然钱一转手就输了,当然我也就不用报税了。

后来香港铜锣湾事件发生后,是我第一个发现阿海在泰国失踪,我告诉了孟浪,孟浪又告之贝岭,贝岭才启动了调查的。

我是香港铜锣湾事件的主要涉案人,也是最先发觉者,刘路就在笔会,贝岭还健在,他们都能证明是不是老庄撒谎了吧?

后来孟浪建议我加入笔会,我为了寻找组织,写了申请登载在了独立评论论坛上,才有了杜导斌先生要主动当我的入会举荐人这码事吧?后来险些乌龙,我又重新写了一封申请函,由贝岭和孟浪作介绍人加入了独立中文笔会的,(也就是张裕眼里的伪会)

后来在那个笔会开会时,贝岭给我发来链接,说他已经替我交足了会费,让我参会选举投票,这时候我已经知道笔会已经分裂,便不想参与其间,没有任何借口,就不参加那个笔会的一切活动了。

直到2022年春天,我发现了我的书被著名作家海岩抄袭,在中国作家出版社用《狱情抉择》作书名又出版了一次,我才想到向组织求救,通过巴黎的艾鸽询问:艾鸽告诉我现在的会长是马建,并给了我马建的微信,我联系上了马建之后,问他这件事怎么办?马建回复我的话是:“此事他已经责成贝岭全权督办,让我直接找贝岭联系”,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也是我对那个笔会失望的原因……

我的叙述没有错误吧?这几位当事人除了贝岭在会外,孟浪已死,其余的当事人都健在,老庄究竟有没有撒谎,当事者出来指正即可。

到了2024年刘路要推荐我去竞争自由写作奖,让我重新写了一份加入八路军的入会申请,我同意照做了。

但是后来笔会拒绝接纳,据说是因为老庄的诚信、道德有瑕疵,所以被拒之门外,为什么会有如此之说?据说就是有什么人冒充马建之名推荐了庄晓斌,而马建却表示他根本不认识庄是谁?我这样的叙述没有错吧?后来刘路告诉我说:“老庄你今年太不幸了,你的对手是严歌苓,所以落选……”

其实我老庄根本就没有在意获不获奖,我索要的就是不能够侮辱我的人格,所以那次我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表示入不入会,获不获奖无所谓,2025年这次入会本来刘路提议他打算找杨子立作我的举荐人,我说不!我要马建做举荐人,他不是不认识我吗?这次我就让他认识一下我老庄。就这样马建就成了我的入会举荐人!

以上就是老庄和独立中文笔会的所有的恩怨情仇,我觉得我没有得罪过谁,根本就谈不上和谁有过节。

入会一年多来,我是在社区几乎霸屏,我当然不愿意自己成为独立笔会的公敌。但是天性使然,活生生就把我逼到了这个处境了。

检视自己来到笔会这一年时间里,确实在笔会社区和多人有过“交恶过招”的恶劣行迹,冒犯的人物大约有如下各位:张裕、吴称谋、毕如谐、孙立勇、李剑虹、杜导斌、周远志。应该还有欧阳京。

所有我冒犯过的各位,没有一位是我先去挑衅别人的,一次都没有!我都是在被攻击之后的被动回击!难道我只有“引颈受戮”才算是老庄“与人为善”了吗?

当然我有言辞苛刻,甚至可以叫做歹毒的,这是我应该检讨的地方。但是这些被我犀利抨击的诸位,怎么就不反省一下,你们首先主动地去招惹一条“疯狗”干什么?难道你们都不怕得了狂犬病?难道看准了老庄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我还是那句话:我并不想成为笔会的公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睚眦必报!”这就是老庄的狗脾气!没办法,这辈子也改不了啦!……

上面的一段话就是我前不久写下的,下面的这些活也是不久前写的:

以前,吴祚来秘书长提示笔会里或恐有中共的卧底,我不以为然,甚至认为即使真有,也于我无妨。现在看来我的认识错了,笔会里确实有似同“共党卧底”的家伙来对我在身后捅刀子了。一位叫吴称谋的会员向理事会提起了一件弹劾案,言称:新会员庄晓斌,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的亲人、难友“揭发检举”以获得三个月的自由,其行为恶劣至极。令人发指!要求笔会理事会将此等“狗渣”情理出笔会

此动议出台之后。马上就有刘路等会友附属回应。刘路不仅承认了他做为举荐人有识人不淑的罪责,还言称他以前风闻老庄有“历史问题”而且似乎很大量地表述:“年轻人反错,上帝都会原谅。”

作为和老庄相识30多年的老朋友,刘路先生此举无疑就是旁证了老庄确实存在“历史问题”由此就做实了“新会员庄晓斌,确实有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的亲人、难友“揭发检举”以获得三个月的自由”的恶性劣迹!实在是罪无可赦,并且声言要和老庄一起退会!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笔会唯一了解我的朋友竟然站出来指控老庄确实存在“历史问题”实在是令人心寒齿冷。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吴称谋会员向理事会提起弹劾案的根据是一份半个世纪以前的1974年由伊春市人民法院公示的判决书,因为此判决书上有“能检举揭发,认罪态度较好,所以免于刑事处分教育释放”的字样。吴称谋会员由此认定我“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的亲人、难友“揭发检举”以获得三个月的自由”,(出卖难友的根据是依据大纪元刊登的一篇我亲笔撰写的文章《我在监狱当特情》)

吴称谋会员指控我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亲人并呵斥:“同一个案件你哥哥被枪毙,父亲被判八年,你却因为能检举揭发免罪?”你于心何忍?畜生不如!你都揭发了什么?

咄咄逼人之态,简直无以复加!这人世间还有天理吗?我一再强调,共党法院的判词不可相信,在同一份判决里白纸黑字还写着我哥哥庄彦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呢!这你也信吗?他的民愤在哪里?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有两支笔,一支就是历代史官手里擎起的那支春秋大笔(也有人叫他丹青铁笔),再有一支就是历代官衙刀笔吏们撰著法律文书的判笔。

难道不是这样吗?倘若不是这样,清明盛世里还会有冤魂屈鬼在九泉之下泣血悲鸣吗?风波亭里会有腥风血雨吗?轩亭会洒血尽忠魂吗?秋瑾女侠会“秋风秋雨愁煞人”吗?您吴称谋先生心心念念的谭公会“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吗?

说到近代现实社会亦是如此:倘若执政党当局的判决书里的话都是可信的,那么林昭、张志新,遇罗克当然就是“死有余辜”了。倘若按照您吴称谋先生的逻辑,王炳章,刘晓波,秦永敏等等所有的国内狱中作家们都是“罪有应得”了?

我质问吴先生,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混账逻辑?你的屁股究竟坐在了哪里?如果那份判决书上的话是可信的,我的哥哥庄彦斌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现行反革命罪犯!他的民愤在哪里?难道就在您吴先生的心底里?时至今日您吴先生不是还在愤愤不平地要我交代什么“子无虚有”的所谓“揭发检举”的重大罪行吗?

事实上我早就交代过了的,我用了一部数十万字的长篇小说交代的清清楚楚了。我只获得了有限的三个月的自由,就是在这短短的三个月里,我的“一脓”射进到了春天的小溪里,还真的就开花结果了,于是我有了个如假包换的儿子,他现在就生活在法国,你是不是还要我亮出亲子鉴定证明,才会认定我的交代是真的?

在古时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杀人,据说岳飞就是被这个罪名害死的。怎么到了现代,呓语也能杀人了?只要是做梦梦到了老庄“揭发检举”了。就是“泯灭良知、人性、出卖自己的亲人、难友?”就“于心何忍?畜生不如”了吗?

在此我郑重声明:笔会理事会和吴称会员、刘路会员有责任有义务对自己的言行承担民事责任。请笔会理事会和吴、刘两位会员尽快给我答复

我愿意为我在笔会里所有的言行承担民事或刑事责任!但是说话要有证据,帽子底下要有人,我在社区所写的一切文章都做存档,看看哪一篇是我首先挑衅的?我所说的最令人恶心的话莫过于“一脓”了,但这个词汇是我说的吗?这不是吴称谋先生在攻击毕如谐所写的:“莲母庆父留一脓”吗?我只是反复提及这“一脓”了,吴先生才如此暴跳如雷吧?

再看我对张裕先生的调侃质疑,在我的文章中占有绝大部分,但是所有的资讯数字都是张裕和王金波的帖子里提供的,没有一项是我编造的,我只是质疑,难道质疑就是造谣吗?您们也太霸道了吧?

我觉得既然要仲裁,就不妨到更光明磊落的地界让天下都有能听懂汉语的成千上亿的广大网友们都来评评理!我的这篇文字既是写给全体会员的公开信,也是我写给世界上所有中文读者的一份公开信,为了保护我的名誉权不受侵犯,我必须这样做,如果网络舆论依然不能还我以公道,我会拿起法律武器的,这不是什么恫吓,这是我正当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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