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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狗熊、叛徒、线人和孬种》
91 0 2026-06-15
                 

《英雄、狗熊、叛徒、线人和孬种》

——回复吴称谋会友系列文章之一

     庄晓斌

   吴称谋会友撰文说:“据伊春市法院的判决书,庄在同一个案件中,他哥判死刑,立即执行;他父判8年徒刑,他因检举揭发而赦免了。他揭发了谁,内容是什么?他无法回答!不仅如此,他还无耻狡辩,对笔友肆意辱骂!面对质问,他还能嬉皮笑脸,毫无半点愧疚与忏悔之心,独立中文笔会容的下这样的人吗?!可以说,庄小斌比用铁丝牵父亲牛兰友鼻子游街的牛荫冠更恶劣。

总有一天,庄小斌的故事会与牛荫冠一样,成为天下尽人皆知,且永远抹不去的历史。

我见到了吴会友如此诘问,回帖言道:您可以提出弹劾案嘛!信会有恨多资深会员副署的一定可能把一条疯狗赶出笔会家门口,不就清净了嘛!尽管这道门里被遮掩着的龌龊事情可能就永远成了不解之谜了!这也没关系的,反正很多所谓的民运人士不都是这样玩的吗?郭文贵不是把自己都玩到美国的监狱去了,不是还口里念念不忘要灭共吗?

说完上面一段话后,我又感到言犹未尽,所以又补充了一段话:“现在庄晓斌的故事也可以说是世人皆知的,只不过您可能是孤陋寡闻了,因为你真的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南郭先生那么就请让我用一支秃笔扒开你的底裤吧!请挣大眼睛等待看大戏吧!告诉您吧,这是系列产品,可不要看完一集就辣眼睛了……

吴祚来秘书长和杨子立副秘书长都曾善意地提醒过我,不要在社区里发帖频繁,这触动了我心底里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当年我就是被人以“技术性违规”在独立评论这个论坛里被永久禁言的。

那么什么又叫“技术性违规”呢?就是不许一连发了三个长帖噎人,怼得别的人不敢再搭腔了,这就叫“技术性违规”。

独立评论论坛的规矩其实是很严格的。绝不允许用脏字攻击网友,否则立即禁言!老庄发帖小心翼翼,从不敢逾越雷霆一步,斑竹抓不到任何毛病,所以只能用“技术性违规”这个办法把老庄踢出论坛,永久禁言。当然老庄的皮糙肉厚,也许就是这样打磨出来的!这其实就是老庄的“功勋章”啊!他们是怕了我的,才会对我采取了永久禁言的办法。

后来我就去了留园,没有想到不经意间,就冲到了原创大V榜首,成了有千万阅读量的纯大V,这就是“有良知的疯狗”这个网名的来历。

前不久,留园网也被黑客黑掉了,新建起来的发吧,竟然不准谈论政治话题,因此尽管得到斑竹多次诚邀,但老庄不为所动,因为反共就是老庄的事业,而不是生意!

嫉恨如仇!就是老庄的性格。所以看到有什么人把反共做成了生意,就忍不住要嘲讽几句,这就是老庄招人烦的地方。毕竟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嘛!

后来有人告诉我其实独立评论就是青岛国安办的钓鱼论坛,那个坛子里反共的大佬们尽数上钩,无一幸免!也就是在独立评论这个地界里,我知道了小乔、老鼠和专门抓特务的秦城铁汉刘刚,和裤裆里夹带美元去了美国的徐水良。

这些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吧!我今天的这篇文章主要是老老实实地交代罪行!解析吴称谋会友的疑惑,同事在此系列文章中也将评论笔会最近最热门的——欧阳京成为网编的会务事宜。

今天的第一篇文章用了《英雄、狗熊、叛徒、线人和孬种》这个奇怪的标题,就足可见我议论德范畴会很广泛,可能会涉及到一些令人尴尬的话题,倘若不忍粹读那就请闭上眼睛。

好了,废话不说直奔主题。我很难想象到都半个世纪过去了,还会有什么人来要求我“坦白交代”罪行,但是究竟能不能得到所谓“宽大处理”这就不一定呢!

至于牛友兰是谁?我倒是恍惚有些记忆,但牛荫冠是不是牛友兰的亲儿子还真是有点说不准呢?万一那“一脓”不是从牛友兰的牛头滴落在小溪里的呢?就似如我讥讽吴称谋先生的话一样,万一“莲母庆父”把那“一脓”甩在了墙上了呢?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道貌岸然的南郭先生吗?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有两支笔,一支就是历代史官手里擎起的那支春秋大笔(也有人叫他丹青铁笔),再有一支就是历代官衙刀笔吏们撰著法律文书的判笔。

难道不是这样吗?倘若不是这样,清明盛世里还会有冤魂屈鬼在九泉之下泣血悲鸣吗?风波亭里会有腥风血雨吗?轩亭会洒血尽忠魂吗?秋瑾女侠会“秋风秋雨愁煞人”吗?您吴称谋先生心心念念的谭公会“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吗?

说到近代现实社会亦是如此:倘若执政党当局的判决书里的话都是可信的,那么林昭、张志新,遇罗克当然就是“死有余辜”了。倘若按照您吴称谋先生的逻辑,王炳章,刘晓波,秦永敏等等所有的国内狱中作家们都是“罪有应得”了?

我质问吴先生,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混账逻辑?你的屁股究竟坐在了哪里?如果那份判决书上的话是可信的,我的哥哥庄彦斌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现行反革命罪犯!他的民愤在哪里?难道就在您吴先生的心底里?时至今日您吴先生不是还在愤愤不平地要我交代什么“子无虚有”的所谓“揭发检举”的重大罪行吗?

事实上我早就交代过了的,我用了一部数十万字的长篇小说交代的清清楚楚了。我只获得了有限的三个月的自由,就是在这短短的三个月里,我的“一脓”射进到了春天的小溪里,还真的就开花结果了,于是我有了个如假包换的儿子,他现在就生活在法国,你是不是还要我亮出亲子鉴定证明,才会认定我的交代是真的?

尊敬的吴先生,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地要我交代半个世纪以前的罪行呢?难道您现在就抓不到我一点把柄,非要拿半个世纪以前的所谓“检举揭发”做文章呢?说你有毛病吧?你不会承认的,张裕先生虽然卑鄙,他也只是谴责我忘恩负义(因为他声称垫付给我200美金稿费),而你就不仅仅是脑残了,拿出我半个世纪以前的判决书来。怕怕地扇自己的脸,怎么样?鼻青脸肿了吧?你还有何脸面去为人师表?难道您真的不会觉得赭颜吗?

十年之前,徐水良老先生就在独立评论论坛里用这件事作古文章了,秦城铁汉刘刚也知道这件事,我想笔会的小乔、老鼠和一些老会员也不会忘的,您提出的质疑这已经是过去式了,假如您以为我的坦白还不够彻底,请继续盘问,我一定如实交代绝不会有半点隐瞒!此篇权当是个序言 以后继续议论,愿意听的会友,请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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