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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上的花船和作家嫖客》
3 0 2026-06-04
                 

《秦淮河上的花船和作家嫖客》
   ——与张裕先生商榷笔会章程
  庄晓斌
张裕先生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长帖与我理辩关于如何解读海外独立中文章程的话题。这其间涉及到了我此前提及的几个问题。简明标注如下:
 一、探讨笔会是个什么组织,并嘲讽张裕、王金波、吴祚来三位会友不能算是作家
 二、把张裕先生比喻成房东,并呼吁他把房客的开门钥匙交出来。
 三、议论做了“混账事”的会长和“擅越专权”和“黑箱操作”的副秘书长杨子立该不该被罢免和弹劾的口水战。
 当然口水战你来我往,而老庄向来就是口无遮拦,过分刻薄的话语也可能有过,但大致就是以上三个方面的议论。
下面听我逐条解释。首先说三位不算是作家,这并不是我首创的“下三路”招法。这是笔会在先前的口水大战战例中就有过的,这就是廖亦武先生抨击前笔会会员高寒时就用过的套路,我只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况且,我并没有因此质疑三位的会员资质,并且坦诚认定三位都是能够写出锦绣文章的精英人士,算不算是作家,真的该有积铢累寸毫厘必争的必要吗?
当然了“作家”这个称谓,似乎真的就是一顶有学识、有文化的桂冠了,我当然知道此理。因为我本人就曾经这样写过:“即便被人多年称唤叫作家,自己也只好在作家前面加上囚犯二字。以示身份之卑微。”
在去年,我撰写抨击作家土家野夫的那些篇文章中,也用过如此套路,我抨击土家野夫的大作《国镇》不是小说,而是拉长了的散文。我和台湾的著名学者杨渡的“吹捧抬轿子”文章针锋相对,这都是老庄的这张臭嘴本来就口无遮拦的体现。
在我的认知中,作家不会比别的什么人更高贵,所以我会经常拿某些作家同仁们调侃,这也是我这个“老顽童”的一种怪脾气。
从张裕先生如数家珍地罗列出一大串他曾担任过的刊物主编之类的职务,我看得出来,张裕先生对算不算是作家这个头衔还是很在意的。但是从他的表述中,我们是不是可以看到,笔会刚刚成立时是有门槛的,出版过两部书,或是100篇文字作品,张裕先生自己不是也清楚地介绍说:“当万之要介绍他加入笔会时,他自己感到还配不上作家这顶桂冠,有要拒绝的意念吗?”
那么既然如此,我说了句:“张裕不算是个作家。”这就不是“胡扯造谣”而“冒犯天颜”,这就是恰如其分的实话实说了!
张裕先生在多篇帖子中总是谴责老庄的中文理解能力太差了。几乎就是惨不忍睹的。我对此似乎也不否认,可能我和张裕先生学习的汉语语法规则并不一样,所以他认为我的汉语理解能力甚至比不上启蒙班的学童也就不令人惊奇了。
下面我再来议论第二个话题:我写过了,以前我把张裕先生比喻是房东,这已经是高抬他了。现在搞明白了笔会社区的来笼去脉,我认识到了,张裕先生当年只是受刘晓波会长委托,去秦淮河上租赁了几条花船而已,他既不是花船的船主也不是老鸨子,他大谈特谈什么房权。这都是自欺欺人的鬼话。
刘晓波当会长时,笔会还有美国民主基金会的赞助,因此那是笔会的主要工作人员都是有薪酬的,张裕先生拿着笔会的薪酬,奉命到秦淮河上租赁了几条花船,怎么这几条花船就成了你张裕的私产了呢?
我的比喻很浅显,笔会社区的房东该是谷歌网络,在笔会领取薪酬的员工去房东那地界租赁了几间客房,难道这些房间的所有权就成了先去登记注册的那名在笔会领取薪酬的员工吗?
我再换一种说法,笔会社区就是入驻在一个叫谷歌五星级酒店旅行团,当然都是导游去注册登记的房间,那么这个导游就可以永远拥有这几个酒店客房的使用权吗?
我们在此看看张裕先生白纸黑字的原话吧:“老庄不懂就不要造谣胡扯了,当然更不要相信杨子立的一贯既无耻又愚蠢的谎言!
/他打造了多个谷歌社区分别租给了笔会的各个委员会使用,甚至包括理事会社区。但是时至今日,依然控制着房客的进门钥匙。

首先,笔会建会以来20多年以来,前九届历来如此,房东不但没有出租收一分钱,而是免费倒贴义工给笔会各机构挂牌使用,作为办公室和会议室。

历届房东也不可能只是我一人,从来也不必把房东拥有权也转让给负责人(例如第一个狱委社区的房东和管理员就不是作为负责人的我自己),因为那些人多半是外行,有可能在房客自由权益遭损害时至少不懂如何处理,甚至连只是监督也做不到,不小心还可能操作失误——这就是目前本会员社区的状态,本社区的房东一直不理睬对房客王金波投诉权益多次遭到黑箱作业侵犯,最长时间已超过半年,因此才导致本届管理人员一犯再犯。这在之前其他人包括我当房东或管理员时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

关键就在老庄不懂的以下几点:
1)所有的房间钥匙从来就是给了各机构负责人或者受其委托的负责人,而且房间从来就对所有房客随时开放,即使“半夜进门”也随意自由,根本不需要任何钥匙;
2)各房管理人员有权使用钥匙取消房客的自由权,而房东保留了拥有权和对违规管理人员的处理权。这种安排由于符合互相监督机制,完全是公平合理并方便各个机构使用,且最有利保护所有房客自由权益。
3)否则,如果机构负责人不满意房东服务或有其他不便,或者自己要当房东,完全可以自己另外开房,换房挂牌即可,根本无损笔会或任何他人丝毫权益。

因此,前九届如此一直没有发生过任何侵权争议,各机构也都换过房间挂牌使用,从来没有哪个负责人弄出第十届突发的房东拥有权的索要问题。也只有杨子立这类自己早存小人之心的外行冒充内行者才无事生非,弄出了这个之前20年从不存在问题的拥有权索要闹剧,也只有老庄这种无可救药外行才相信他的无耻谎言。”
从以上这段话里看得出来,张裕先生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房东了。但是在此我明确地告诉张裕先生,您并不是房东,房东是谷歌大酒店,也可以称作是秦淮河上花船的船主,就如我前面的帖子里讲到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受帮主委托去租赁花船的中间商,而且那时用你这个中间商去登记注册租赁,漕帮也是付给了你佣金的(就是笔会的高额薪酬),你多年在花船上作威作福,吃喝白嫖,已经够逍遥自在了。现在你还打算把花船窃为已有,打算把船上的艺伎、佳人都变成自己的小妾。我不知道张裕先生是不是已经打算转行去做“老鸨子”或者是“大茶壶”了。
  看看张裕先生自己是怎么定义笔会社区的管理权的吧!
“2)各房管理人员有权使用钥匙取消房客的自由权,而房东保留了拥有权和对违规管理人员的处理权。这种安排由于符合互相监督机制,完全是公平合理并方便各个机构使用,且最有利保护所有房客自由权益。”
 我对中文的理解能力确实很差劲,但张裕先生的这一段蹩脚的中文表述,我还真的就看懂了。这不就是一贯以房东自居的张裕先生的自供状吗?
 请张裕先生解释一下,什么叫:“各房管理人员有权使用钥匙取消房客的自由权,而房东保留了拥有权和对违规管理人员的处理权。”
 尊敬的张裕先生,您能不能把话说的透明一点,“而房东保留了拥有权和对违规管理人员的处理权。”这句话就明说了吧,不就是在表明我张裕这个房东有唯我独尊,生杀予夺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霸权嘛!社区的管理人员有禁止房客自由出入的权限,而你这个房东则有房间的拥有权和处理管理人员的决定权,如果哪位管理员不看你张裕的脸色。你当然就可以随意“咔嚓”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这种安排由于符合互相监督机制,完全是公平合理并方便各个机构使用,且最有利保护所有房客自由权益。”
请问张裕先生,谁来监督你这个房东呢?联系我本人这些年和笔会交流的种种往事,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海外独立中文笔会就是张裕先生家里的后花园,他老人家的自留地,他愿意种萝卜就种萝卜,种白菜就种白菜,随心所欲,谁也奈何不了,这大约就是张裕先生是笔会的“千年老大”的缘由吧?
从十几年前,就不断有些负面信息传到我的耳朵里,诸如“就是贝岭和孟浪反对把自由写作奖授予给你。是杨子立说老庄的诚信有瑕疵,所以才不批准加入笔会,上次理事会评奖,老庄是零票赞同……”等等诸如此类的信息不断刷新我的三观,使我对笔会敬而远之,当然我也能这些信息中获得一点点蛛丝马迹的,诸如笔会有一个自由写作奖,甚至我老庄不止一次被提名,起码有过两次,一次是贝岭和孟浪反对,另一次遇到的竞争对手是严歌苓,所以落败,而且是零票赞同。当然老庄早就淡泊名利,对获得什么奖早已经心如止水,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此笔会高层的机密,为什么张裕先生都了如指掌,现在我明白了,刘路为什么会说:“老庄你永远也得不到笔会的自由写作奖!”
看到张裕先生如数家珍地表述:他和马悦然很早就认识,但我从来未对什么人提起过,2010年,我的长篇小说《赤裸人生》在加拿大的魁北克出版之后,当年的国际中文出版社社长神农(也许是笔名)和责编周进(笔名静水子),确实也曾给我发来过一个邮件,说出版社已经把此书邮寄给瑞典文学院的马悦然教授阅读,此举当然是意在竞争诺贝尔文学奖。
我当然自知自己不配,但国际媒体上也确实有此类呼声。诸如美国自由亚洲电台在选播我的长篇小说《赤裸人生》时,就给出这样评价:“庄晓斌的《赤裸人生》就是中国版的古拉格群岛,厚重如史诗般的震撼力,力透纸背的血泪描写。足以使出书获得世界上关于文学的所有荣誉!”
看看这一段评价,还不足以让我癫狂吗?我当然可以骄傲地像土家野夫一样说:“此番评价都是同仁们的抬爱,这当然也绝不是我花钱就可以买到的”
不仅仅如此,中国大陆文坛不但出版了一本书《文坛秘闻》。把我的名字和著名作家李敖、金庸、陈忠实、刘震云等名作家排列在一本书里了,而且大陆顶级出版社:中国祚家出版社还把我的《赤裸人生》一个字也不改,只更换书名叫《狱情抉择》,然后署上大作家海岩的名字再次出版刊印,这难道都不值得我骄傲吗?
本来淡泊名利的我都不想提及这些往事。但今天看到一向低调的张裕先生都如数家珍地表示自己的文学造诣,我也就不再故作谦卑了。我在此毫不谦虚地声言:描写文革时期监狱生活的文学作品,我的长篇小说《赤裸人生》丝毫不逊于严歌苓的《陆犯焉识》的。尽管连我的朋友刘路都认为我是不配获得笔会自由写作奖的,从此我也再不会有此奢望。
我的朋友刘路对我还说过一句让我感到格外暖心的话语。他说:“老庄,我坚信,你是可以在将来的中国文学史上留下名字的作家。”
议论完了两个话题了。再来说第三个,我认为笔会需要和谐和团结。马建会长和杨子立副秘书长都不是圣人,他们可能犯错,也一定会犯错的,。但是他们竭心尽力为笔会做事,这也是有目共睹的。
吴祚来秘书长当然也有开诚布公之心,可是干嘛非要互喷口水呢?甚至我对张裕先生的态度也是一样,只要张裕先生竭尽全力为笔会尽职尽责,我当然也不会为难他的。但如果张裕老先生总是这样晃动羽扇纶巾,那我就当仁不让,甘做冯妇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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