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记孙文广先生76周岁祝寿的思考
作者:车宏年
(参与2010年10月4日讯):我们做每一项事,是否做到事前、事中、事后的思考。我无从考证近代特别现代中国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和反思,是否现代中国人都能做到反思,并不一定要求每一个百姓都做到反思,尤其在这一专制制度的状态中,但作为独立的知识分子做到了没有呢?我的答复怎么能做的到呢?尽管他们加入了为中国的民主、自由、人权的行列多年,真正做到了反思了吗?是否对每一事件作了反思?是否进入了反思的切入点?是否反思我们自身存在的问题?当我们在从事推进中国的民主进展时,你很难发现我们的思维还处在专制制度下所受教育下的那种思维,甚至很难意识到我们自己的敌视和仇恨的思维不亚于对手。甚至也很难意识到所带来的危害不亚于对手,我们想一想,在进入更深的反思,我们犯了与专制者同样的错误,而这一错误与我们在加入呐喊民主前所犯的罪没有不同,只是我们没有意识到而已。而这一错误始终伴随着我们在“民主、人权”的高喊中,其根根深蒂固的顽固令人难以想象。你信吗?
在为孙文广先生祝寿之前,我与我的对手(也是我的同谋),为使孙文广先生的祝寿顺利进行相互达成了妥协,我方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对方也答应了我方的要求,这一点外地来的朋友有亲身的验证。从孙文广先生祝寿这一事上,我有了更进一步的思考,无论我们在做每一件事上,都是从理性出发而考量的,但我们不可能预计到会发生有什么节外生枝,我们不可能做到参与的每一公民思维方式都保持理性,无论是八九年还是现在所发生的成千上万的事件中,非理性节外生枝,甚至你不可能阻挡一些人在事件中寻求非理性快感,把仇恨和语言上的脏话当做作一种快感泼向对方取乐,当作一种胜利而感到“自豪”,甚至还向其它参与者来分享他(她)这一“自豪”。之后它能给我们或它的意义在哪里?你信吗?
在我们运作的每一事件中,都有可能发生节外生枝,那么我们要分清这一节外生枝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是对这一事件是向良性循环的方向发展,还是向恶性循环的方向发展。用我们的理性来拉动对方的理性恢复,社会转型是每一个中国人的事情,当对方的理性复燃时,我们要共同做好我们要做的那一件事,对民主及社会进展都有宜处。
尽管有相当的人难以接受这一做法,这并不奇怪,因我们在这一制度下的思维与这一制度有关,双方都在把对方打造成铁打一块,致使民间的空间不能发展。我们和对手都要学会接纳对方,尽可能地在一件事情上达成更多地共识,积累起来,争取更大的空间,这样做尽管它比任何抗争难度都大,但只要朝这方面努力,社会进步来的扎实。不仅仅是我们在进步,对方也在进步,共同进步,中国人权状况才有可望进步。这方面迈出一小步,社会就会迈出一大步。只有把所做的事情向良性循环方向发展,我们的空间就有希望争取的可能,社会转型的发展就有希望的可能。
否则,在每一事件中的节外生枝只要它是恶性的,而且有可能向恶性方向发展,不仅仅是我们的灾难,也是对方的灾难,更是我们这个社会的灾难,如果再有类似八九年的事件,出现的节外生枝不是良性的而恶性的,图一时之痛快。那么我们还会再做我们做过的启蒙,也许还要进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你信吗?
2010-10-4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www.canyu.org)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2010/11/02 发表)
作者:车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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