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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曹长青先生的十点质疑》
716 0 2025-06-19
                 

《我对曹长青先生的十点质疑》
         庄晓斌
曹长青先生是我东北老乡。也曾是我最钦佩的文化人之一。这多年来,虽都是人在海外,他在美利坚,我在法兰西,但没有过任何交集。这样说似乎也不精准,因为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对曹长青先生的文章《献给我英雄的美国》产生过强烈质疑。
我曾写过至少三篇文章对曹长青先生表现了不恭维态度。而且有一篇文章完全就是针锋相对的。我那篇文章的名字叫《献给我英雄的中国》。此篇文章当必是在网络上还会有痕迹,我想现今依然可以搜索到的。但那时候,可能是我老乡觉得我这个“囚犯作家”太卑微了,根本就不予理睬,未有只言片语反驳我的抨击。当然了,我的理解:这就是“无言乃是最大的轻视!”
今天我来写这篇文章,当然不是为了怀旧。调侃一句吧!我今天依然算是来“碰瓷”,就如同我十几年前写过的那句话一样:“我的文章毫无文采,所以就只有像月亮一样,靠反射太阳的光芒,才能让自己文章有一点点“色彩”或者叫做“亮光”。如此而已,那么此篇文章就依然用我老乡的行文叙事风格作以阐述:
一、为大骗子郭文贵站台
   我对自己东北老乡最不屑一顾的事儿,就是他为大骗子郭文贵洗地站台,今日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大骗子。已经被关进美国联邦监狱了。被他诈骗过的那些大小蚂蚁们,也一个个都欲哭无泪,求告无门。不仅赔掉金钱,也赔掉了名声、信誉和良知。我是应该冒昧地问一句我老乡了,有谣传说你收了郭文贵5万美金,这件事儿到底有没有啊?如果有,你是不是该说说清楚?我们东北人敢作敢当。不要让别人小看了自己!
二、对台湾作家李敖的不当点评
说句实在话吧!我对台湾名作家李敖,也毫无敬畏之心。我也认为自称是白话文500年第一的名作家,有点儿自吹自擂。但我和曹长青先生有区别的是,我丝毫不否认台湾名作家李敖在文学上的成就,他也绝不是像曹长青所描述的那样:“李敖此生做对了的唯一一件事儿,就是他死了。”台湾名作家李敖在文学上的成就。是不容诋毁的。起码他不会稍逊于有“台湾第一才女”称谓的琼瑶女士的。至于台湾的另一位才女,至今还健在的龙应台女士就更难能比肩了。你可以评价李敖就是一个老滑头,一个地地道道的投机分子,甚至可以垢骂他就是个“老不死的”。但他的“毒舌”和“嬉笑怒骂皆文章”在现代文坛确实是出群拔萃的。李敖和鲁迅在中华文化史上,都该是“天花板”级的人物。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三.变脸比翻书还快
做人应该有自己坚守的立场。不能“朝三暮四”,变脸比翻书还快。我质疑东北老乡曹长青先生的一个确凿理由就是他的立场变化太让人猝不及防了。忽左忽右,简直让人无法适从。对待美国保守派和民主派是这样,在台湾的绿营和蓝营也是这样,几年前他还是民进党的座上宾,现在却蜕变成了几乎要被驱逐出境的“过气名嘴”了。
曹长青先生在美国生活多年也是如此,十几年前还“卿卿我我”地向伟大的美国倾诉“真爱”,情书写的真是叫感人肺腑啊!可时至今日,他往日心中“英雄的美国”,怎么就变成了“白左横行”的“垃圾场”了?我不知道了,我老乡所言的这些话究竟哪句是真情?那句又是故作姿态的做作?
四、盲目恭维魏京生 
   魏京生先生是中国民主运动的先驱。他为推进中国民主事业进程,倾注一生心血,奉献无限精诚,的确值得人们尊敬。虽然我曾经对魏京生写过:“您不是中国民运的教父!况且中国民主运动也不需要教父!”但由心于衷,我对魏先生还是非常敬重的。两年前就有人知道,我喜欢评价与自己“八竿子也不搭”的是非琐事,不管这件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也常常喜欢“说三道四”这个坏毛病。就曾有人挑唆我去评价魏京生先生私德有亏的那档事儿。
  当时,我就没有如遂其愿。因为我觉得“人无完人,金无赤金”,私德也不堪公论。因此就没有去评论那些乱七糟八的事儿。但前几天魏京生先生发了一条推文,说法国的玛丽侯芷明女士,不再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了。我对此义愤填膺,连写了两篇文章,痛斥魏京生先生的“小肠嫉妒”。我这两篇文章的名字分别是:《魏京生先生请自爱!》和《魏先生,你应该向玛丽侯芷明道歉!》毫无疑问,魏京生先生对中国民主运动所做出的贡献。值得中国人民尊敬!但他并不是完人,我们也不能盲目地崇拜他。中国人的造神运动,给中华民族带来的伤害还少吗?我们中华民族还缺神吗?上世纪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已经叫我们的民族赭颜蒙羞了,难道这个惨痛的记忆。还不足以发人深省吗?。
五、刻意贬低刘晓波
   刘晓波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这应该是中华民族的骄傲。而绝不是耻辱!更不应该嫉妒。我前面就说过“人无完人”。刘晓波身上可能会有很多缺点:诸如他的无敌论。我就曾经写过文章驳斥过这种观点。我的文章名字是《只有婊子没有敌人!》我记得曹长青先生曾经在一篇评论文章中这样写过:“鲁迅是一颗珍珠,不能因为毛泽东把这颗珍珠抢过去,挂他自己脖子上炫耀、利用了一阵子,你就说那珍珠不是珍珠了。而且,被毛抢过去一把,也不是珍珠的错呵。另外不可忽视的一点是:毛绝不是真正懂得并欣赏鲁迅!”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和曹长青先生辩论:刘晓波就是一颗珍珠,尽管这颗珍珠有瑕疵,而且还被权贵的姨太太们把玩过,被花枝招展的姨太太们当过饰物,彰显自己的高贵和美丽。刘晓波也可能还违心地说过很多错话,诸如:“我没有敌人。天安门广场没有死人,共产党监狱现在管理很人性化。”但这又能怎么样呢?如此难道珍珠就不是珍珠了吗?,我在《质疑平反》那篇长文中曾经对刘晓波有过这样评价:“不错,结结巴巴的刘晓波也许从来就不是个血气方刚的硬汉,唱歌的侯德健是个表演艺术家,叫他声“戏子”也无伤大雅。可用婊子、贱货来诟骂柴玲这就太恶毒了吧!
   刘晓波、侯德健等天安门四君子们无论他们现在的政治立场如何,也不论他们后来有多少奴颜媚骨的言行,就凭他们在天安门广场上已经是枪声爆响,坦克车的马达声隆隆的危急时刻;他们意识到了血腥的屠杀瞬间即将降临。为了挽救广场上数千名无辜学子的性命,他俩几乎是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去找当时的保卫天安门广场指挥部的总指挥柴玲。恳求天安门广场指挥部派两个人和他们一起去和戒严部队谈,让执行清场任务的戒严部队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好带领学生们无条件地安全撤离广场。当时柴玲以“赵紫阳和阎明复希望学生们能坚持到天亮”的理由拒绝了四君子的恳求。无奈之下四君子只好自己跑去和戒严部队谈,才最终挽救了数千名无辜学子的性命。侯德健曾言之凿凿地证实了这个细节的真实性。他说:“当时刘晓波义正词严地对柴玲说,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问题是谁也没有资格拿广场上数千名无辜学子的性命做政治赌注!”好一个说话结巴的刘晓波啊!就凭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就凭他们在危急时刻的这次理智的选择,他们就有资格获得世界上所有热爱民主和自由的人们的敬重。”
   刘晓波最后是死在共产党的监狱里了,他能坚守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执著地坚守他的普世价值观,他不是没有流亡海外的机会,而且当年刘晓波就是从美国赶回去参加“八九六四”运动的,这不比那些躺在民主国家自由土地上,甚至是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或电脑桌前摇旗呐喊的民运精英们更值得人们尊敬吗?我认为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是名至实归,别的什么人“羡慕嫉妒恨”也注定是徒劳的!
六、韩寒是金子,不是石头
曹长青先生说中国大陆青年作家韩寒是石头,不是金子。我的认知恰恰和曹先生相反。我认为韩寒乃是我中华民族的青年才俊,他的才华不容否定,至于大陆上那些子无虚有的造假指控都不足为信。我觉得曹先生应该多有点容人的雅量。不应该动辄就颐指气使地挑三拣四。
曹长青先生写到:“最近这两年读到大约有七、八篇海外网站上转载的韩寒的杂文。那些文章不能说有什么深刻,行文也往往不够完整,层次也经常混乱,但他敢于嘲讽时弊,文字也时常有些幽默调侃,表达了中国百姓的怨气、不满,对激起民众的反抗情绪起到了一种独特的擦边球作用,尤其是他那么年轻,所以我是满欣赏他的。去年台湾那个妖婆陈文茜骂他,我还在台北《自由时报》写了篇专栏抨击陈文茜,也有意让更多的台湾读者了解韩寒。但看到他那三篇“论革命/民主/自由”的文章后,顿感其观点既错误又陈腐,所以写了篇文章批驳(“从梁启超到韩寒”)。在撰文时就有点纳闷,怎么韩寒的“新三篇”文字这么平庸,甚至“没一个干净利索的句子,更不见任何昔日的小幽默,连年轻人的清新都不见了。”只好自我猜测,“看来真是逻辑一糊涂,文字就浆糊了。”对韩寒从思维到行文的自我矛盾也没多想。
最近读到麦田等人的质疑博文,指出韩寒的文章可能“有人代笔”,于是再回头看一遍韩寒那“新三篇”。可不是吗,这三篇从行文到思维/心态,也不像个嬉笑怒骂,满不在乎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写的,反而像一个老成持重的、有我们这一代人经历的、心有余悸的、精明圆滑的人写的东西。再顺着那些质疑文章,去搜了一下韩寒当年的获奖文章、他父亲韩仁均写的《儿子韩寒》、其他一些对韩寒的采访、报导,加上最近网上一些对韩寒文章的质疑等。读完之后,几乎无法不得出“少年写作天才韩寒”基本上是个骗局的结论。”
曹长青先生的火眼金睛竟然能够洞穿一场精心打造的“中国文坛最大的骗局”这可真的是不得了啊!但曹先生拿出手的依据就是看到韩寒遣词造句似乎不会出于“乳臭未干”的少年手笔。天啊!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如果按照曹长青先生的逻辑,那么唐朝王勃的《滕王阁序》,也该是王勃的老爸写出来的吧?
七、误判余杰的错误
   前年,我曾写过十几篇文章评论余杰。也曾这样写道:余杰即便就是一只雏鹰,目前也只算在“脱毛”阶段。想展翅高飞,还有待时日”。但是今日,我依然对曹长青先生对余杰的评价怀有歧义。曹长青先生批驳余杰写到:“难怪要把这个本来是传递(关注中国人权)政治意义的总统会面,窄化为基督教徒之间的交流,余杰把白宫当作了天国,当然就对世俗世界有居高临下的俯视心态。这种心态,让我想起海外有个民运人物(也在中国坐了几年牢)一上台讲话,先要宣称一句“我是一个基督徒”;这就等于表白一下“我是一个道德高尚的好人”。余杰把刘晓波的“以最大的善意对待政权的敌意”“我们没有敌人”,捧成“大爱”的高级宣言,都和这种“在道德上高人一等”的心理有关
而且中国未来要由“属灵者”领导也是错误的思路。谁领导中国,要由选民决定。如果规定和要求必须是基督徒,那不仅剥夺选民权利,更是要走向政教合一的危险方向。当然,余杰这种一厢情愿实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另一个潜在的原因是,强调这是教徒间的见面交流,可以在回国后降低中共当局迫害他们的可能性。因为我们不是去“传递政治信号”,我们只是“教友间交流”。所以余杰在跟布什见面之后的声明中说,“作为基督徒的布什与三位来自中国家庭教会的基督徒之间的私人交流”。好像他跟布什只是教友或朋友,私下见面团契了一下。”
诚然,余杰和王怡和美国总统见面,这在中国人的认知中,可能这就是件天大的“隆恩浩荡”了,可在民主国家里其实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交谊。在英国,尊贵的伊丽莎白女王甚至可能邀请平民去参加她的寿宴。这当然是一种荣耀,但也不是由此就会身价百倍了。荣宠过后,尊贵的女王还是如旧雍容高贵,而平民也还是要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这就像徐志摩的诗:“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就是我们际遇的这个世界的现实,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值得谴责呢?……
八、盲目吹捧法轮功。
我执著地认为,曹长青先生一定和我一样,虽然在大纪元上发表无数篇文章,但绝对不会是笃信大法的法轮功弟子。他与法轮功组织和大纪元的关系。就如同和我一样,只是把这几个媒体当做自己脆弱的心灵与这世俗世界碰撞的平台。在我的心目中,大纪元该算是比较客观的媒体。过去我为香港巨流传媒公司撰写那些畅销书的时候,阿海曾经告诉过我:“凡是法轮功媒体提供的资讯,一律不予采纳。”可见阿海是对法轮功媒体极度不信任的。也可能是老板态度影响到了我,所以这多年间我便很少在大纪元报刊上发表自己的文章。仅有的几篇?也都是以前在国内。就曾见诸于报刊的纪实文章。
但是我看到曹长青先生的态度似乎不同,他几乎是把大纪元报纸当成自家自留地儿一样耕耘,好多篇政论文章都是最先发表在大纪元报纸上的。我当然不应该谴责这样有什么不好?但作为一个客观的评论家,如果,我是说如果:在自己菜园里耕耘,能一点点都不会受到传媒导向的诱惑而剑走偏锋吗?这就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我看到了曹长青先生的文章里,有很多刻意恭维法轮功媒体的表述。当然这似乎无可非议,也可能这就是曹长青先生的真情表露。我之所以对此质疑,这大约也算是“羡慕嫉妒恨吧!”
九,对俄乌战争的不当言论
2022年三月,俄乌战争爆发之后,曹长青曾经在自己的自媒体平台《长青论坛》节目里,发表了多次抨击西方国家及乌克兰共和国的过激言论。尽管他也指责是俄国入侵乌克兰在先。也表示过他认为俄罗斯联邦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主席被西方国家针对的原因在于普京反对变性与同性婚姻,导致西方国家利用这场战争抹黑他。然而他的诸多言论反映出他亲俄立场,也抹黑了属于正义一方的被侵略的乌克兰人民及其领袖泽连斯基。他调侃连斯基是“喜剧总统”,对此我是极度反对的。我说过的:“人可以没有信仰,但不能丧失良知。”对于正在进行的俄乌战争,首先应该看到的是俄罗斯自恃自己拳头够硬,侵略了主权国家乌克兰。而乌克兰人民和其领袖泽连斯基则是被侵略的一方,国土和人民都饱受战争的蹂躏。站在这一立场上解析这场俄乌战争,才能得出客观公允的结论。曹长青声称俄国无法被推翻,但他更激烈地声称乌克兰共和国及西方国家所制作的假新闻已经形成了一言堂,是在蒙骗世界舆论、对此,我对我这老乡的观点是绝对有歧义的,此点深议恐很难简述,只能容日后再另文详细论述,在此并不多谈
十、对陈文芬、翁帆两位女士的低级调侃
曹长青曾发表长文调侃陈文芬、翁帆两位女士,文章里写到:“看到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的年轻小老婆陈文芬在《上海文学》(2013年第3期)杂志发文章指责海外对莫言及作品的批评者,真忍不住想呵斥一句,这个没自尊的女人!陈文芬是谁?不要说在海外华人世界和中国没有人知道,甚至在她生活的台湾,在嫁给马悦然之前,也没几个人知晓。但自从嫁了比她大43岁(可与嫁杨振宁的翁帆一比)的瑞典诺贝尔奖评委,她就自抬身价,拿出一副评委夫人的架势,说东道西,似乎也是个什么人物了。
莫言被马悦然们给了个诺奖之后,在网络视频可看到,在瑞典的颁奖大厅外,竟然是陈文芬对记者喋喋不休,评论赞美莫言和诺奖,好像她是评委了。
而且马悦然在新加坡演讲“诺贝尔奖与华人文学”时,她居然也坐到台上,还跟马悦然“对谈”,正经上演一幕“指鹿为马”了。
说实话,这种嫁给年纪非常大的名人老男人的小女人是最令人蔑视的一类。在杨振宁的被讥讽为“一朵鲜花插在糟糠上”的婚姻中,大多数人都是批评杨振宁老不正经,是“老牛吃嫩草”,更反感他的大肆招摇,好像“杨糟糠”焕发青春,也成嫩草了。但其实,在这桩婚姻中,最庸俗、最虚荣、最自我作践的是那个貌似矜持的小女人翁帆。
明摆着,如果有可能,有几个老头子不想枕边“嫩草”?而且婚姻自由、愿打愿挨,也没什么错呵。只是这世界上太少的“嫩草”愿意自贱到“糟糠”上。当然,这话也许不准确,在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环境里,羡慕翁帆的女人没准儿多过蔑视她的,否则她怎么那么乐意高调地跟杨糟糠手拉手到处招摇呢。
一个青春之身,晚上搂着个骷髅般的老头子(这和老俩口多年一路走来的熟悉完全不同),图什么?不就是图那个骷髅之外的东西吗——跟名声、地位、金钱连在一起,自己也成了个“somebody”。这是最不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就一步到位地满足虚荣和金钱欲的途径。要说贱的话,难道不是这种女人更贱吗?翁帆当然是太典型的例子,在嫁给杨糟糠之前,谁知道她?现在可是在全球华人中大名鼎鼎,俨然一个“翁振宁”了,只要牵着“杨老牛”的手出现,就能给你在媒体上“嗡嗡”一阵子,让那些做“翁帆梦”的“草儿”们羡慕遐想了——想想每天晚上搂着骷髅需要多么令人钦佩的胆量和承受力!……”
这一篇文字长太,我就不再多援引了。说实在话,看过上面文字,我真的为我的东北老乡感到赭颜,这该是怀着多么阴暗的心理。才能写出如此刻毒、污秽不堪的文字。曹长青老乡,我冒昧地问你。您和陈文芬和翁帆女士有血海深仇吗?这就是您在大陆深圳做青年报副总编时练就的一贯文风吗?我就是看过了这一篇文章后,不再尊敬您了。感到您确实玷污了作家这顶桂冠!
由于曹长青评论有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华民国的言论时常出现很低级的错误,因此不但他被诸多台湾网友批评,也有部分中国大陆网友戏称曹长青是中国“战略忽悠局台湾科的科长”,简称“曹科长”。这就像当年大陆有人把前国务院总理李鹏称唤为:“李科长”一样,这当然是调侃,意在讽刺曹长青仿佛在“为北京当局释放假消息”和为北京武统台湾提供依据。
在这一点上,我却和这部分网友观点截然不同。我老乡曹长青先生绝对不会是“中共同路人”,对于这一点,我敢赔上此生信誉做担保,曹长青绝对不会是唐元隽,如果我看错了,我宁愿抠出自己眼珠!这篇文章似乎已经够啰嗦了,在本文最后我似乎感悟到了我的老乡曹长青先生为什么会写出“魏京生的十大胆识”这篇长文,为什么诋毁已经过世了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又为什么会对陈文芬、翁帆两位女士如此刻毒,一切尽在不言中,就让读者们自己去感悟吧!……
庄晓斌2025年6月17日于法国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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