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帖本来是为一位旧有写的书评,朋友建议我不要发表,但是我又不甘心自己空耗笔墨,只好贴在自己的博客里了。之所以撰著此文就是因为杜导斌会友写了下面这个帖子:
“土家野夫昨天传给我一段魏京生先生的话,有些意思。我已经删除了,只记得大意是,坐过共产党大牢的人,有相当比例,出狱后就沉默了,认命了,还有一部分,被改造成功,成为当局的合作者,有观念上的认同者,也有行动上沦为安全和警察部门的编外工作人员。 转这段话,不是确指谁是什么,而是说,不能以是不是坐过大牢划线,好像蹲过大牢者,就必
庄晓斌
6月12日周四 23:47 (3天前)
发送至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社区、 杜导斌
既然诸位会友都在谈论我挚爱的文学话题,即便知道自己才疏学浅,也就不揣丑陋。鹦鹉学舌地跟着唠叨几句:我给刘路写了一个书评。他建议我一个字都不要发表,我只好把其间的一段关于文学理论的文字。贴在这里供会友们观瞻:20多年前,我就说过一句堪称经典的话:“文学艺术的价值在于创作,而文学艺术的生命则在于真实。”这句话可以说就是我文学创作的秘诀。当然了,我说的真实并不是指我们确凿看见的事实,而是艺术上的真实。前两天和一位远在美国的朋友通话,她向我探讨关于文学创作的秘诀。我对她说:“这其间其实没有什么秘诀,就是把张三、李四、刘五、赵六都砸碎成泥,然后再喷上自己的口水,(因和我通话的是女性,我不好把撒尿说出口)揉搓成型,再捏和成泥人,这就大功告成了。”
姹紫嫣红的大千世界令人眼花缭乱,呈现在我们眼前的生活也太色彩斑斓了,现实中有作家们信手可得汲取不尽的文学素材,有数也数不清的张三、李四、刘五、赵六,只要这各色人等都揉搓成肉末并吃到自己的肚子里,才能消化成哺育自己成长强壮的养分,如此你就成功一半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这句话虽曾被奉为左翼文学的创作理论,但老朽至今仍奉为经典,这句话是一点都没说错的。
娴熟作者的生花妙笔,就是能把假的虚构的人和事写成真的,并让读者们相信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就是这个世界里确凿存在的血淋淋的现实。我的一位老朋友在谈论什么该是作家内质的文章写道:“我们热爱文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用一颗敏感又脆弱的心灵去跟强大的世俗社会碰撞。我们搞文学是在做什么呢?是一方面要细细梳理自己那静如深潭的情思(丝),努力编织出雨后彩虹样的倾诉;另一方面,又要遨游于众灵魂中间去寻寻觅觅那些幽微世界里的能延续人类长河的金子般的热情,同时还要汲取并激扬更可贵的——对主流文化的叛逆精神——缺失了此种精神,作家所有的作为将是一堆“沙型”。作家的人生状态,该是自由、温情、宽容的,但又须执著和桀骜不驯。作家既要坚守丰腴的自我天地,又须向社会向人生真诚地绽放心灵,遂求永恒。——这,便是我体悟到的作家的“内质”。
而这一创作过程,恰恰如陈粮酿酒。就是如同我的好友大陆作家羽之野写的那样:“作家是一帮奇异的“食毒”动物,能茹纳生活里有毒的和无毒的东西,更喜欢吞嚥那些极能“损害”人的“痛苦”——这一人的灵魂的极重要的情愫。 我这样说作家,并无戏谑之意。我是说一个作家要想写出哪
怕一星半点儿能邃入读者心灵的作品,除了悟性便是“体验”。由此,作家的痛苦还算得一种“苦”吗?
她已经如粮食变成酒,把本属独有的刻骨铭心的痛苦,变成了作品——献给读者,交付岁月,使其公有。这样,当这最终成了“财富”的痛苦一旦被送到书商书贩那里,又被品头论足的时候,这苦——还好意思在人前称“苦”吗?
陈粮酿酒,需要时间发酵。而沉淀发酵的时间愈久,酒味才能更香醇。为什么法国波尔都酒庄里的百年拉菲会价值昂贵,就是这个道理。当年我在知音杂志做编辑时,一位最具慧眼的老总钱均就曾对年轻的编辑们说过这种话:重磅新闻 只有让老庄去采访撰稿才能写出那种沉甸甸的味道,你们年轻阅历不够,是不会有那种厚重的感悟的。我一贯的议论是:小说是属于那些老于世故的作家们的专利。是不属于年轻作者的,而诗歌、美文才是年轻人的专利。因为诗歌需要的是激情。美文是需要学识的积淀。这种历练是后天可以形成的。但小说不是。写小说则扎扎实实需要有生活基础来打磨,一句话。只有将世态炎凉、人世沧桑,阅尽看饱,才能写出沉甸甸的厚重小说来。除此之外,任凭妙笔生花,也难以达到厚重这一高度的。这也是我蔑视年轻作者的理由之一。
我当然知道,在很多科班出身的作家眼里,我就是只配”欣赏“”下里巴人“”的穷酸作家。但我能凭借一支秃笔。养活自己。以至于不会饿饭,此生足矣!不配和大学人们比肩。当然也自知进退。在大雅之堂絮叨几句。当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有学识,而就是说说心里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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