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齐蔚然辗转非洲五国逃避中情局追捕
齐蔚然谋划好出逃妙计
齐蔚然在皇家桑给巴尔岛海滩皇家度假村小餐厅施展了一招迷踪步,稳住了中情局的特工,使得自己和刘远征俩人安全脱身。回到中国大使馆武官处后,齐蔚然才把今天在桑给巴尔岛海滩皇家度假村遇到的险情告诉刘远征。
他对刘远征说:“你知道么,我们今天在桑给巴尔岛海滩皇家度假村是命悬一线的,我俩都始终在中情局的特工的枪口之下,稍微有一点点差异举止,我俩的身体就会被打成筛子的。你当时没有看出来吧,那个法国女郎和她的两个黑人保镖,还有邻座的那一对白人游客都是中情局的特工,他们是随时伺机要对我们下手的。”
“这是真的?”刘远征瞪大眼睛问:“那你当时怎么不对我说,还那样像没事似的打电话呢?”
齐蔚然意味深长地说:“也许就是打了那个电话,我们才能平安地返回的。” 齐蔚然在返回途中,在脑海里已经构思好了一个摆脱美国中情局特工监视的计划,这个计划当然必须要有刘远征的配合了,这是齐蔚然要把险情必须告诉刘远征的缘故。但是他还不能把自己的全部计划都完整无误,明明白白地和盘都告诉刘远征,而这也并不是对刘远征的不信任,而是出于一个资深特工人员的机警。
因为以后是要刘远征配合他演戏的。对于一个角色演员说来,他并不需要知晓全部剧情,他只要知道他要表演的那一部分剧情就足够了。况且他们饰演的是一部真实版的现代谍战大戏,因此不能有任何的纰漏,一个小的错误,都可能会改变结局。也会改变自己将来的命运。齐蔚然不能让监视他的美国中情局特工有一点点察觉和怀疑他是在演戏,否则带给齐蔚然的将是什么?这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也是他没有把全盘计划都明白无误地告诉刘远征的真正原因。他并不是不信任自己这个忠诚的下属。是因为刘远征毕竟还很年轻,各个方面还是比较稚嫩的。这两三年间齐蔚然带着刘远征一起也执行过多次任务。也面对过各种各样的对手。但这一次他们所面对的和以前绝不一样,他怕刘远征知道了会心里有压力,更怕刘远征有了压力会表现的不够自然。齐蔚然知道这次的对手比他要强大的太多太多了。
他现在一举一动全被中情局监视,在武官处的门外一定有特工全天候蹲守。他走出武官处的门随时都有被绑架的危险。他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可能太多了,因为美国特工已经知道几天后他就要回到中国了。美国特工一定是要在他返回中国之前动手。以乔治-史密斯高傲的性格,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一个中国特工一次次戏耍。在乔治史密斯的字典里只有疯狂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决定齐蔚然生或死的机会只会有一次,到了乔治-史密斯疯狂的时段,对他就不会是绑架而是追杀了。
齐蔚然当然也了解美国特工的行事方式。他们有了更适合的隐蔽地点,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因为他们也会顾忌国际影响。齐蔚然现在表面的身份,毕竟是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武官处的官员。但这个顾忌只能是暂时的。一旦乔治史密斯疯狂了,他就不会顾及什么国际影响,直接对齐蔚然下诛杀令了。
所以现在齐蔚然要和美国特工斗法,还是要按照美国人的思维行事,那就是他后天坐火车去人烟稀薄的乞力马扎罗山脚下的矿区购买坦桑蓝,然后到阿鲁沙国际机场乘飞机回中国,齐蔚然料定,美国特工不会等到他赶赴阿鲁沙乞力马扎罗国际机场的时候就会动手的,但是他也做着最详尽的准备。他煞有介事地安排大使馆给他预定了四月十三日由阿鲁沙乞力马扎罗国际机场转飞北京航班的机票。也是精心设计的一个障眼法。与高手过招,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所有的大错误都是从小的错误开始的。一个小的错误都可能失去先机,导致决斗的输赢。
齐蔚然金蝉脱壳,飞身跳车出逃
坦桑尼亚国家里的火车站都很小也很简陋,有很多的车站都是中国帮助建设的。而且坦桑尼亚的火车也并不是每天都有,也不可以用电话预订车票。坦桑尼亚的火车只有每周二和周四才有。并且得本人亲自到火车站去购买车票。在去火车站购票的路上,齐蔚然观察到,这回监视他的特工又多了两个新面孔,跟踪的人员已经增加到七个了。齐蔚然心里在想,美国特工应该也查到了他和刘远征的格斗能力。也看出了对他们俩人的重视。
齐蔚然亦很庆幸,从美国特工跟踪自己的距离分析,他们不会在火车站动手抓捕。这也可以证明,美国特工一定以为自己没有发现自己被他们监视。美国特工当然也就不知道齐蔚然已经精心谋划好了的脱逃计划了。
齐蔚然和刘远征俩买好了当日下午四点十五,由坦桑尼亚前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开往阿鲁沙的火车票,齐蔚然在火车站购票厅里又故意给自己的妻子打了一个倾诉思念的电话。当然了,电话虽然故意让美国特工监听到的,但齐蔚然对妻子说的话依然是情真意切的。他也不能完全料定自己这次能否脱险。倘有不测,这个电话也许就是此生与自己妻子的最后通话。齐蔚然有这样的心结,语调自然就有些哀怨,他结婚已经快六年了,但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全算上都不到两年,而且妻子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和工作的危险性质。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当然不能因为感情而左右自己的行动,更不可能带着感情色彩去面临危险的行动。但“壮士肝胆亦柔肠”,齐蔚然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他也是个为人父为人夫的铁血男儿啊!
当日下午,齐蔚然和刘远征各自拎着一只大皮箱登上了由达累斯萨拉姆火车站开往阿鲁沙火车站的火车。达累斯萨拉姆到阿鲁沙的距离大约有四百多公里,但坦桑尼亚火车的时速很慢,每小时不过五十多公里,也就是中国七十年代的水准、火车从达累斯萨拉姆开到阿鲁沙需要八个半小时,这趟列车中途有三次短暂的停留。从达累斯萨拉姆火车站开车大约二个小时到金廷库,停车十分钟。金廷库到夸姆扎罗又是二个多小时,在夸姆扎罗停车十五分钟,而从夸姆扎罗到巴巴蒂,是两站之间最长的间距,火车要开将近三个小时才停下来的。而巴巴蒂到阿鲁沙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齐蔚然精心选择的就是在夸姆扎罗到巴巴蒂这段时间里从美国特工的眼皮底下逃离。这时火车从始发站开出来已经四、五个小时了,监视的特工一定也懈怠了。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齐蔚然有办法摆脱中情局特工的监视的。因为齐蔚然精心设计的办法就是从飞速前进的火车上让刘远征掩护他飞身跳下。只要刘远征能把美国特工拖住,火车的速度,在加上一辆日本丰田越野车的速度,他在十几分钟之内就可以逃出中情局特工的视野。因为中国大使馆的接应人员在预定的时间段会将一辆日本丰田越野车停在离巴巴蒂火车站几十公里远的公路上供齐蔚然驾车逃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齐蔚然既紧张又有些兴奋。他的脑海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他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无奈他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外表平静。他和刘远征大口地喝着啤酒,用汉语诉说着国内的房产、女人、还有建设,在他们的脸上根本发现不了大战即将开始的一点点痕迹。有人说优秀的特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演员,他们的表现完全可以获得奥斯卡金像奖。
从达累斯萨拉姆火车站开车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齐蔚然和刘远征两个人已经开启了十多罐啤酒了,坦桑尼亚的四月还是酷暑季节,到了晚间七、八点钟,气温也还有摄氏二十六、七度。喝啤酒是一个可以给自己创造多次上厕所的借口,也能为身体补充水分。齐蔚然曾多次搭乘过坦桑尼亚的火车,对火车里厕所的环境非常了解,厕所的窗户上没有什么坚固的防护铁栏,只是用螺丝钉固定的三根小手指粗细的铁条,而且安装得一点都不牢固。只要用力一扯,很轻松就能扯掉。况且刘远征已经用特殊的工具把固定在窗户边上的螺丝松动了,而且他也试过了,厕所里的车窗是很轻易就能开启的,以齐蔚然的敏捷,他不用十秒就可以开启厕所的车窗,飞身离开火车。对于中国顶级的间谍来说,不足六十公里的火车时速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会损伤齐蔚然的一根毫毛的。他平时训练的科目要比这个飞身跳车都复杂艰险得多。
火车已经从夸姆扎罗开车了,在这之前齐蔚然已经去了一趟厕所,对所有的情况了然于胸。他从厕所出来后,马上就会有美国中情局的特工进去观察,但刘远征去时就没有人跟着,齐蔚然明白自己才是他们的目标,刘远征在他们的眼里还不算什么重要的人物。
刘远征又开始去厕所了,这是他俩提前定好的,这次刘远征去厕所就是帮他把窗户上的螺丝松动,并且提前服好了呕吐的药物,两分钟后刘远征打开厕所门后,像喝醉了或是晕车似的,一口口把胃里的呕吐物都吐到地上,齐蔚然赶紧过去搀扶,这时刘远征又一大口吐在了齐蔚然的身上,弄得齐蔚然身上沾染了呕吐物,齐蔚然嘴里嘟囔着开门进了厕所。这时的刘远征还站在厕所的边上不停干呕着,还不时做着痛苦的表情,好像随时都可能再吐在地上。人胃里吐出的东西,比人的粪便还难闻还令人恶心。火车上厕所附近的几位旅客都用手捂住鼻子去躲避了。美国中情局的特工也被刘远征的呕吐所吸引,暂时忘却关注走进厕所的齐蔚然了。就在中情局的特工这一疏忽间,齐蔚然已经从火车厕所里飞身跳下,顺利地逃到夸姆托罗的公路上。那里已经有一台加满油的丰田越野汽车。汽车里有使馆提前为齐蔚然备好的物品。包括新的身份证、护照等,还有坦桑尼亚的货币先令以及一些美元。齐蔚然开着准备好的越野车向着和火车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只有十几分钟,中情局特工的魔掌就够不着他了……
刘远征成了乔治-史密斯唯一人质
火车上的刘远征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大哥已经成功地飞身跳车离开了。心里非常释然,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全,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能为大哥做出牺牲是自己的荣幸。齐蔚然并没有明确告诉刘远征这次的对手是谁,其实刘远征能感觉到这次的对手非同寻常。也已经猜到了,这次的对手很可能就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美国中情局特工组织。自己在总参二部里,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喽罗。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当然也不可能,也不允许去问去打听。这些年刘远征给家里的钱已经足够家里父母安度晚年了,想到这刘远征欣慰地笑了。
十几分钟以后,当中情局的特工发现齐蔚然已经从火车厕所里飞身跳车逃跑了,阵脚就乱了。他们明白上齐蔚然的当了,齐蔚然和刘远征一直在和他们演戏。中情局执行这次任务的行动组长,约翰-沃尔,赶快用电话向乔治-史密斯汇报齐蔚然逃跑的消息,并请示是否立刻对刘远征采取措施控制起来。
乔治-史密斯听到汇报,恨不得杀了约翰-沃尔这个废物,他把桌上的咖啡杯摔得粉碎,咆哮着命令约翰-沃尔,让他按兵不动,绝不能让刘远征再次逃脱。他要马上赶到阿鲁沙去和他们会合。乔治-史密斯马上联系坦桑尼亚的警方还有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全力部署围捕齐蔚然,绝不能让齐蔚然离开坦桑尼亚。
齐蔚然顾忌的是美国中情局,至于坦桑尼亚的警方他是有多种方法逃避的。再说坦桑尼亚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搜捕齐蔚然,因为齐蔚然毕竟是合法的外交官。但是他们又不能不给乔治史密斯面子,就如例行公事般的在铁路、公路、机场、码头,做些表面上的搜查。还编造个理由说抓捕一个杀人逃犯。并且坦桑尼亚的高层早就下过命令不许开枪。也不用太过仔细的搜查。因为中国对他们的帮助太大了。中国和美国哪个国家他们都惹不起,坦桑尼亚的警方并不积极配合美国中情局,但他们也不想得罪美国人,只好敷衍了事。
其实乔治史密斯也很清楚坦桑尼亚警方,根本就不会抓到齐蔚然,坦桑尼亚人心里想的什么乔治史密斯很清楚,也知道齐蔚然确实够狡猾,他不会轻易的被他们找到了。只是心里希望刘远征能知道什么。更希望制造一个强大的假象,来逼迫齐蔚然犯错。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齐蔚然虽然暂时逃离了密切监视,但是也不敢有一丝的放松,他知道危险并没有过去,他知道乔治史密斯不会轻易地放过对自己的追剿的,如果再让他再知道了自己的行踪,自己肯定会被抓住的。因为乔治史密斯不会再犹豫,一旦发现他的行踪,就会动用一切力量来缉捕他的。到那时自己能做到的也许只有牺牲,甚至想死都不会那么容易。因为他知道美国中情局在非洲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任何国家的情报组织都无法在非洲与美国中情局抗衡。前苏联的克格勃做不到,中国的国安局和总参二部更做不到。
自己现在虽然暂时逃离了中情局的眼目,这也只是万里长征走完第一步。自己并没有胜利,并且还搭上了跟自己近三年的忠实手下刘远征。齐蔚然心里对此有一点愧疚,也有更多的无奈。他知道此生也许再也见不到刘远征了。他不可能再有机会逃跑了。如果自己不能回到中国,最对不起的就是刘远征,他也想着假如自己活着回到中国。一定会善待刘远征的父母家人。会像对待自己的家人那样对待他们。而现在必须先离开坦桑尼亚。他心目中已经有了下一站的目标,因此驾驶着丰田越野车朝卢旺达的边境飞驰而去。
而依然在火车上的刘远征已经明显地感觉到那些中情局特工们愤怒的目光,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心里想,只要齐蔚然能安全逃离掉,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了。刘远征这时已经猜到了,齐蔚然此次仓皇出逃肯定和上次的任务有关,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上次的出访中国海军军舰上就有几十箱武器弹药。虽然没有人说箱子里是什么,但当过特种兵,并在总参二部也工作近三年了,不用近距离的观察,他都能感觉到箱子里冰冷的气息。箱子装船时虽然那些人穿的是便装,但刘远征从他们矫健的步伐上,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而且不是普通部队的战士。但在刘远征的心目中,这些行动绝不是什么军火走私,而是他神圣的祖国赋予给他这类人神圣的使命。他和他的上级齐蔚然都是为神圣的祖国赋予给他们的神圣使命而奋战的民族精英。
美国中情局的特工接到乔治史密斯的指令后,就没有再去惊动刘远征。刘远征提着两只皮箱从阿鲁沙火车站下了火车,坐的士来到了梅鲁山饭店,住进了齐蔚然事先预订的房间。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二零一三年四月十日凌晨一点多了。刘远征没有吃东西,穿着衣服就躺在床上,他在心里默默地为齐蔚然祈祷,希望他的首长此刻安然无恙。
乔治-史密斯也已经来到阿鲁沙,他就在离刘远征房间不远的另外一间客房里,听着约翰-沃尔做详细汇报。这时乔治-史密斯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也向他的上司约翰·布伦南将军做了汇报。他在乞力马扎罗山脚下矿区的绑架计划事先是得到约翰·布伦南批准的。但是绑架计划泡汤了,这是乔治-史密斯间谍生涯的耻辱,此前还没有哪个国家的特工,可以连续两次戏耍他。行动组长约翰-沃尔此时也想将功补过,他小声向乔治史密斯询问:“动手吗?我几分钟就可以把他带来”。
乔治-史密斯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是把齐蔚然带来吗?”这是对约翰-沃尔最大的讽刺和嘲笑。约翰-沃尔曾获过全美八十公斤级柔道冠军,其身手当然也不凡,但他的运气不佳,恰恰碰上了棘手的齐蔚然,首次出师不利,就难怪乔治-史密斯要嘲讽他了。乔治-史密斯接着对约翰-沃尔说“不用了,还是想想怎样能找到齐蔚然吧,一个齐蔚然的小保镖能知道什么,齐蔚然都只是一枚棋子,仅仅是执行者。留两个人远距离地监视刘远征,其他的人跟我回总部吧。”
齐蔚然越境奔赴金沙萨
齐蔚然这时正仔细地观察非洲地图,心里一直在思考该怎样逃离坦桑尼亚。美国虽然强大,但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买他的帐,现在只要逃离美国中情局的势力范围,相信一定可以安全地回到祖国的。至于刘远征的安危只能自己安全回国后,再想办法去营救吧。或者美国中情局根本就不会抓刘远征。齐蔚然没有再去多想。
大使馆为他准备的东西还是很全的,所有野外用的东西都很齐备。齐蔚然开始思考以怎样的路线,怎样的方式来逃离坦桑尼亚了。
坦桑尼亚位于非洲东部、赤道以南。北与肯尼亚和乌干达交界,南与赞比亚、马拉维、莫桑比克接壤,西与卢旺达、布隆迪和刚果(金)为邻,东濒印度洋,大陆海岸线长八百四十公里。东部沿海地区和内陆部分低地属热带草原气候,西部内陆高原属热带山地气候。
齐蔚然在地图上确定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自己在坦桑尼亚北部辛吉达和伊贡加之间。齐蔚然没有休息,只是喝了点水,开车一直朝着西北方向驶去。看着地图上的标记,齐蔚然算出了到尼亚卡拉济的公里数,齐蔚然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达尼亚卡拉济。
尼亚卡纳济是坦桑尼亚西北部最边陲的城市,往西是布隆迪,往西北就是卢旺达。这两个国家加上坦桑尼亚、肯尼亚、乌干达,都是东非五国的成员国。所以各个国家的边境线管理的也比较松懈。只要持有东非五国任何一国的签证,这几个国家可以自由通行,不需要再申请其它几国的签证。
尼亚卡纳济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也是东非五国的贸易枢纽,可以从陆地到卢旺达,也可以坐船进入布隆迪的口岸。齐蔚然选择了从陆地偷渡过去到卢旺达。
卢旺达是非洲中部的一个国家。与布隆迪、乌干达、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坦桑尼亚相邻。主要民族有胡图族、图西族和特瓦族。于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加入英联邦,成为第二个在历史上和英国没有殖民关系和宪法关系的成员国。官方用的语言是法语和卢旺达语。
齐蔚然没有选择白天越境,他沿着丛林边上的土路,把越野车开进了茂密的丛林里,直到前面没有路了,才用军刀砍下一些树枝,把车子掩藏起来。然后悄悄地来到边境线附近,他趴在一簇芭蕉树下,仔细地向对面观察,发现对面也很悄静,似乎好像没有守护边境线的哨兵。但是他的思维刚这样想,就有一小队全副武装的卢旺达边防军走了过来,齐蔚然拨开袖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准确地记下了时间。他蜇伏在芭蕉树下一动也不动,期待着下一批卢旺达边防巡逻队到来,齐蔚然就是想摸清楚卢旺达边防巡逻队巡查间隔的时间规律,为自己晚上越境做充分的准备。
齐蔚然心想,卢旺达境内如果没有中情局的特工在蹲守,以自己的素质,对付卢旺达的边防巡逻队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他没有等到下一批边防巡逻队的到来,天色就阴暗下来,整个天空此时就像一幅巨大的黑色幕布,看样子一会儿就会有倾盆大雨了。齐蔚然心中窃喜,这真是天遂人愿,他无需再趴在这里观察了,现在他重要的是要保持体力。
齐蔚然返回到藏车的地方,扒开车门处覆盖的树枝,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开始闭目养神。只要是外面下起了雨,他就可以乘着下雨的掩护,顺利地越境了。可是,虽然天黑得像扣上了一口黑色的铁锅,但是齐蔚然期待的大雨却迟迟地不予到来。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耐心等待,天就完全黑了。这时倾盆大雨终于等来了。齐蔚然这时也再不顾及什么了。带上必备的东西,跳出车门,一随手就把车门又关好了。齐蔚然在雨中拢起当初扒开的树枝把车又掩好。然后像一头狂奔的猎豹,三步并成两步,向对面窜去。
果然,大雨就是最好的掩护,齐蔚然很顺利的逃到了卢旺达境内。但是他也不会在卢旺达停留多久,因为来到这里并没有脱离危险,他还要继续往北,穿过卢旺达去金沙萨。
齐蔚然为什么选择去金沙萨
金沙萨是民主刚果共和国的首都。齐蔚然认为只有到了金沙萨,才能够暂时摆脱美国中情局特工的堵截。齐蔚然是有意选择逃往金沙萨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齐蔚然和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武官纪明周大校很熟悉。表面上俩人都是中国驻非洲的外交官员,其实他俩在中国国防科技大学时,就是同学。纪明周也从事和齐蔚然一样的工作。二是民主刚果共和国,和美国中情局的关系并非像坦桑尼亚那样友好。美国中情局和民主刚果共和国是有着历史仇恨的。可以这样说,民主刚果共和国就是美国中情局在非洲大地上的一个盲点。
民主刚果共和国是位于非洲中部的一个国家,简称民主刚果、刚果(金)(“金”指其首都金沙萨),以区分国名相似的刚果共和国。旧称扎伊尔,首都为金沙萨。该国陆地面积约二百三十四点五万平方公里,是非洲第二大国家也是世界第十一大的国家。人口超过七千一百万,是世界人口排名第十九位的国家、非洲人口排名第四位的国家,以及正式法语人口最多的国家。刚果金的航空业在非洲也非常发达,那里几乎有可以飞到地球任何地方的飞机。
而齐蔚然选择逃往金沙萨的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中情局曾经谋杀了刚果金的政治领袖帕特里斯·卢蒙巴。
帕特里斯·卢蒙巴是非洲杰出的政治家,刚果民主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扎伊尔民族英雄,刚果民主共和国(今扎伊尔)首任总理。卢蒙巴一九二五年七月二日生于开赛省桑库鲁县,一九六一年一月十七日卒于加丹加。巴特特拉部族人。一九五八年十月,卢蒙巴创建了刚果第一个全国性政党——刚果民族运动党,担任主席。同年末,当选为全非人民大会常设委员会委员。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殖民当局镇压斯坦利维尔群众运动时,以唆使骚乱罪逮捕了卢蒙巴,但迫于舆论压力,不久即释放。一九六零年一月,卢蒙巴出席了关于刚果独立的布鲁塞尔圆桌会议,会上,他坚决反对分裂刚果,坚持建立独立、统一、民主国家的原则。六月二十三日,卢蒙巴当选为总理,组织首届政府。六月三十日刚果独立。一九六零年七月比利时派军入侵加丹加省(今沙巴区)、开赛省宣布独立,新生的共和国面临危机,卢蒙巴寄希望于联合国。但美国控制的联合国军抵达后,拒绝与合法政府合作以恢复刚果统一。
九月十四日,刚果国民军参谋长蒙博托·塞塞·塞科发动政变,联合国军以保护为名软禁了卢蒙巴。十一月二十七日,卢蒙巴潜离利奥波德维尔,前往东方省,想和政变后迁往斯坦利维尔的合法政府会合,但途中被绑架。后被冲伯集团杀害。一九六一年三月,第三届全非人民大会宣布他为非洲英雄。一九六一年二月位于苏联莫斯科的人民友谊大学被正式更名为卢蒙巴人民友谊大学;该校成立于一九六零年,专为第三世界国家培训青年共产党员。后于一九九二年再度更名为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因此卢蒙巴也被非洲人当做共产主义的先驱礼拜着。
而民主刚果的人民则认为叛军冲伯集团正是在美国中情局这只黑手的指使之下,才杀害了卢蒙巴的。一位法国导演曾经拍过电影,《卢蒙巴》,是以传记的形式记录了当时的事件,民主刚果人民对卢蒙巴有着深厚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卢蒙巴已经死去。就忘记了这个扎伊尔民族英雄。刚果金学生的课本里,都记录着卢蒙巴的英雄事迹。但是也正是因为卢蒙巴事件,历届民主刚果政府都把美国中情局的特工视为最不受欢迎的人,因此刚果(金)就成了美国中情局在非洲大地上的盲点。
金沙萨齐蔚然遇险
齐蔚然紧张的神经刚刚有些松懈,他没有想到会这样顺利地就逃到金沙萨。他心想,只要自己进了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见到自己的老同学纪明周。自己就安全了。他肯定会有办法送自己回国。只要回到中国,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更不会有一点点的麻烦。他在这里被美国特工暗地里追击,狼狈出逃,而回到中国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齐蔚然化妆成一名游客,背着一个大的旅行包,坐一辆普通出租车向大使馆的方向驶去。此时他心里对乔治-史密斯这位大名鼎鼎的老牌间谍也产生了轻视,他心里得意的想,美国中情局不过如此,乔治-史密斯更是徒有虚名。什么最优秀的特工组织,看来世界间谍组织也太看得起他们了,中国的特工才是最优秀的。
齐蔚然心里虽然对美国特工有所轻视,但是行动上还是很小心的,他并没有直接去刚果金大使馆。而是在出租车上先从使馆门前路过观察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重新换了一辆出租车转回到去使馆的路上。并在使馆斜对面的一个餐厅里下车吃饭。他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上,也特意点了几个复杂的餐品。继续观察着对面使馆的情况。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齐蔚然拿好东西,出门就直接向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走去。餐馆离使馆大约一百五十米,齐蔚然在使馆的对面的人行路上漫步前行,像一个游客似的四处张望,走着走着,心里突然有了一份危险来临的恐惧,越往前走这份危险的感觉越强烈。齐蔚然停下脚步,赶紧转过身来向大使馆相反的方向离去。正好过来一辆出租车,齐蔚然快速上车离去,在车里齐蔚然透过墨镜已经看到大使馆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厅窗口处正坐着两个美国人在喝咖啡,齐蔚然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中情局的美国特工。齐蔚然心里真的有些后怕,也真的有些幸运。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丝冷汗。
其实这次侥幸没有再次堕入中情局的魔掌,是他特殊的工作性质让他对即来危险有了几分感知,这份感知让他与危险擦肩而过,当时只要再往前走十米,齐蔚然就会进入特工的视线,而一旦进入中情局特工的视野,他再想甩开,就不容易了。他就会进入乔治-史密斯为他所精心编织的大网里了。
齐蔚然再也不敢去轻视美国中情局,也清楚地知道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乔治-史密斯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齐蔚然心里想到,现在看来整个非洲所有的中国大使馆,都可能被美国中情局监视。乔治-史密斯为了抓到自己,真的下了大本钱,。金沙萨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至少和坦桑尼亚接壤的国家都不会安全,自己还得重新选择路线,也真正的只能靠自己了。好在使馆提供的东西还很齐全,自己也没有被发现。这是齐蔚然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中国是那么遥远,他真的很想念祖国。想念自己在中国的亲人。
有着丰富野外经验的齐蔚然并不担心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他脑子里就装着世界几大洲的地图。他现在是想着赶快离开金沙萨,离开东非五国。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预定路线,只有离开金沙萨再做进一步打算了。
四月的刚果金气候很舒适,不冷不热。齐蔚然化妆后乘火车来到位于刚果金东北部的旅游重镇埃普卢。埃普卢位于基桑加尼——布尼亚公路上,东距霍约山一百八十三公里,周围的伊图里森林生活着大量的丛林生物,如大猩猩,黑猩猩,短尾猴和山猪等。齐蔚然住到了当地的小旅馆里。第二天的早上,齐蔚然搭上了前往刚果南部边境的长途客车。
在下一站贝尼换乘时,他看到前方路口,有大量刚果警察在盘查着过路行人。齐蔚然没有犹豫,马上转身离开,向着警察相反的方向离去。齐蔚然向一条偏僻的乡间小路走去,只要绕过了贝尼的警察。他就可以继续搭乘往南的汽车向边境线方向赶去。
不幸的是,一个警察好像发现了他,用法语喊他过去,齐蔚然假装听不懂法语,急速地跑掉了。警察大声喊着,“不要跑,再跑我就开枪了”齐蔚然当然不会停下来。警察也虚张声势,并没有紧紧追赶。
齐蔚然不知道警察会不会追来,他只有快速地狂奔。但是由于慌不择路,他偏离了路线。一直跑进了切卡地区。
齐蔚然热带丛林经历生死考验
切卡地区因切卡河得名。切卡河从苏丹南部高地流到刚果金的边界上把刚果盆地分成两部分。这里生活着近五万只大象,有大群的水牛,还有巨型大羚羊与南非小鹿。
齐蔚然知道这里是无人区,除了少数当地人,没有人敢进入这片禁区。齐蔚然在丛林中穿行将近一周,每天吃着干粮,有时会抓到一两只野兔,就烤熟了吃。虽然很累很疲倦,但是这里也最安全,中情局的手再长也够不到这里。然而齐蔚然没有被中情局发现,却差点被杀人蜂蜇死。
四月中旬,齐蔚然已经行至到乌干达边境玛格丽塔峰下,在一座小山丘上坐着休息。有只蜂子落到了他的脸上,一落下来就开始蜇齐蔚然。齐蔚然大吃一惊,剧烈的疼痛让他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拍死了蜂子。蜂子的尸体被打得稀碎,它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引来了更多的蜂子。齐蔚然听着蜂群的声音由远而近,脑海里想起了非洲杀人蜂。赶紧找出旅行包里的防蜂头罩匆忙套上,他心里只想着快跑。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摆脱蜂群的追杀。好在只有两只蜂子蜇到他,他以前也注射过蜂毒抗体,相信没有什么问题。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齐蔚然又遭遇疟疾的袭击。虽然他的旅行包里备有防疟疾的药,但是吃了药后,还是觉得胸闷,喉咙干渴难忍,浑身发冷。又坚持了两天,他的身体状况更差了,不停地低烧,走路都摇摇晃晃了。这种情况让齐蔚然意识到,他不能再在丛林里停留了。留在丛林里没有被中情局的特工弄死,自己就得病死。或者被毒蜂蛰死。
齐蔚然坚持着走出丛林时,这时已经是四月十九日了。他从火车上飞身跳下,已经整整过去十天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去正规的医院救治一下,要不普通人他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遇到美国特工了。
齐蔚然在卡塞塞的一家法国医院治疗了三天,疟疾得到了控制,身体稍微好了一点,齐蔚然就悄然离开了那家医院。齐蔚然知道他再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回国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就得死在异乡了。他重新检查了自己新的身份,照片什么的都是自己的,只要不是遇上美国特工详细的查验,一切就都是真的。他只能冒险用这个身份开了一个宾馆。心里想,从自己跳车到现在已经近半个月过去了。美国特工应该有所松懈,早就应该回去复命了。自己现在身在乌干达,虽然也是东非五国,但是毕竟已经远离了坦桑尼亚了。难道中情局所有的美国特工,什么别的事情都不干,就这样和自己一直玩下去吗?齐蔚然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现在的身体不允许自己用双脚来逃出非洲了。
齐蔚然取出使馆给自己配备的卫星电话,就在宾馆里打给了国内总参二部的内部电话,这个电话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接听,齐蔚然报出了自己的内部编号,简单的诉说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具体的位置。就挂了电话。这个电话就是总参二部预备的紧急救援电话,不到最危急的时刻是不允许打的。打这个电话就意味自己已经失败,齐蔚然也是迫不得已才拨打了这个电话的。还不到十五分钟,电话就打了回来,询问他所在位置后,指示他那也不要去,就在原地不动,等待救援。
四个小时后,一辆普通的中巴停在了齐蔚然居住宾馆门口的马路上。下来两个看似普通的中国人。齐蔚然知道自己的援兵到了,自己终于可以闭着眼睛睡个好觉了。
来接应齐蔚然的人来自中国驻埃塞俄比亚大使馆,而中国驻埃塞俄比亚大使馆的武官焦新春大校也是齐蔚然就读过的国防科技大学的校友。只不过焦新春大校比齐蔚然早毕业四年,算起来应该是他的学长。
焦新春大校把齐蔚然接到了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一见面,焦新春大校不忘调侃齐蔚然说:“老弟这次可是真风光啊!世界上最顶尖的两大情报组织都在撒下天罗地网找你,你竟然跑到人迹罕见的热带丛林里去藏匿,还险些被杀人蜂蛰死,这经历可真够传奇的了。放心吧,到了这里老弟尽可以安心睡大觉,一切都由我安排,我保证安然无恙地把老弟送回北京。”
焦新春大校把齐蔚然安排到在埃塞俄比亚境内的一个中国独资企业暂时住了下来。并把情况向中国驻埃塞俄比亚大使馆大使解晓岩进行了汇报,解晓岩立刻联系中国的航空公司,准备安排齐蔚然以最快的时间,离开埃塞俄比亚回到祖国。解晓岩大使已经接到中国高层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齐蔚然安全送回中国。
乔治-史密斯这时确实已经发疯了,他不会允许齐蔚然安然无恙地逃回国内。这个中国特工三番两次地羞辱他。让他的颜面扫地,美国最高当局也对他的能力和处理问题的方法表示出不满了。乔治-史密斯重新审视自己这个对手,也做了最为详尽的安排,只要是从非洲飞往中国城市,或者是香港澳门的飞机都被严密地监视着。乔治-史密斯从齐蔚然脱离监视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心里承受的压力煎熬着他的身心。但是乔治-史密斯毕竟是世界顶级的特工首领,他不会总犯错误。他一刻也没有放松对齐蔚然的围追堵截。心里也一直痛骂非洲这些国家的警察。骂他们是蠢猪是笨蛋。但这些国家的政要们怎么可以为了美国,就去得罪对他们有着直接经济利益的中国呢。他们只是对美国强大的军事力量所忌惮,也害怕美国翻脸。因为美国经常会以任何莫须有的罪名来出兵进行军事打击。
东非五国的警察并没有乔治-史密斯想得那样不堪,他们只是在做表面的文章给美国看,其实他们绝不会真心去抓捕齐蔚然的,即使他们知道了齐蔚然的藏身之处,也会装做不知道的。
齐蔚然搭乘朝鲜军机回国
中国驻埃塞俄比亚大使解晓岩和武官焦新春大校也在精心地探讨着怎样能安全快速地把齐蔚然送回中国。本来想的很简单,没有想到美国中情局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所有的民用机场都有中情局的眼目。并且他们也清楚地知道,非洲各国的警方军方也肯定都有美国中情局的眼线,国家交给他们的任务,不允许他们有一丝差池。这也是对他们能力的检验。焦新春大校也意识到这次护送齐蔚然回国的任务不简单。他不敢再去冒险,他要做到以最稳妥最安全的方法把齐蔚然安全地送回国。可是现在非洲的所有机场都被中情局的耳目严密监控着,而且中国航空公司的班机,和所有飞往中国的航班更是中情局重点监控对象。这时贸然用中国民航班机送齐蔚然回国是有风险的。
焦新春大校想了很多方法都感觉到不是太安全,他不能不重视这次任务,因为这次任务已经和自己的政治生命紧密联系到一起了。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一条让美国中情局特工绝对想不到的好主意。
第二天下午,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雷的森蓝光三楼的一个小包间里,焦新春大校和朝鲜驻埃塞俄比亚大使馆武官金永旭上校如约见面,他们边吃饭边聊天。
焦新春先是对金永旭好一通恭维,赞美得金永旭心花怒放。金永旭也明白焦新春肯定是有事求他,不过他心里对焦新春的恭维还是很受用的。他客套地说“中国和朝鲜是最好的兄弟国家,我们和兄弟一样,有事你直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没问题”
焦新春端起了酒杯笑着对金永旭说“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敬你一杯,我真的很感动,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是我的一点私事,还得请老弟帮忙”
焦新春编造了一个理由说自己的一个亲属在埃塞俄比亚经商出了点事,想把他偷偷地送回国,但是自己不好出面,埃塞俄比亚的警方又盯着自己,所以请您帮忙,想把他先送到朝鲜,让他从朝鲜再回中国。永旭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金永旭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心里明镜似地知道这个人不会像焦新春说的那样简单。金永旭当时就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们国家的政策你应该有所了解的,我这个小小的武官根本没有多大权力,不过你我已经打过很多次交道了,我过两个月会回朝鲜一次,到时让你的亲戚和我一起走就行了,到时我会联系你。你知道的,埃塞俄比亚根本就没有飞朝鲜的飞机。你等等好吧”。
焦新春笑了,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面值一百的美金,毫无遮掩地就放到了金永旭的眼前。金永旭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看出那叠美金至少也得有七八千,心里偷偷窃喜。这一叠美金甚至可抵自己整整几年的薪水。这绝对是一大笔巨款啊!金永旭见到这一叠美金后,话锋一转说:“你亲戚的事,其实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谁让我们是兄弟国家呢。我俩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放心我再想想办法。”焦新春当然了解金永旭的贪婪。也很清楚这些美金对金永旭的诱惑程度。他更了解的是现在就有一架朝鲜军方专机正在埃塞俄比亚,他们正在和埃塞俄比亚密谈卖给埃塞俄比亚一笔军火的事宜,估计几天后这架专机就会飞回朝鲜。焦新春没有明说,但是他的良苦用心就是瞄上了这架军机。他和金永旭之间的交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话无需说明,但美金是一定要先到位的,其他的金永旭就会安排得妥妥贴贴的。
和焦新春想的一样,金永旭很快就打电话来告诉焦新春说:您亲戚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是特意动用朝鲜一个官方的大佬帮助把事情办妥的。金永旭让焦新春明天把人送到朝鲜大使馆。他会亲自把齐蔚然送上朝鲜军方的专机。不过到了朝鲜,他没有能力把人送回中国。焦新春表示感谢,说:“没问题,他到朝鲜后,我自己想办法安排吧!上次没有和你吃好,这次我知道了一个好吃好玩的地方,改天我单独请你。呵呵,埃塞俄比亚的女人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就这样,齐蔚然坐朝鲜军方的专机从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博莱机场起飞,直飞朝鲜平壤。飞机顺利起飞了,坐在飞机普通舱位里的齐蔚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十几个小时后他就到达朝鲜了。中国驻朝鲜大使馆的官员已经安排好了,他不会在朝鲜做过多的停留,当天大使馆就会用专车送他到边境口岸新义州。他将从鸭绿江大桥过境,第二天晚上十八点三十分他就乘坐丹东到北京的K二八次火车回北京。总参二部的领导已经安排人在后天早上到北京站去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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