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绝密的CIA非洲屠龙计划》
桑给巴尔岛海滩上蹊跷的军火走私案
中国和美国都秘密地向境外的武装集团输出军火,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这其间的内幕却一直鲜为人知。美国也是世界上对外军售最多的国家,但这只是明面上的交易,除了明面上的交易,还有暗地里悄悄干的,这就叫军火走私。据说军火走私的利润甚至高于毒品交易,但这是一种“脏活”,而干这种“脏话”,就是各国情报机构的任务之一,美国中情局的乔治-史密斯准将与中国军方总参二部的齐蔚然大校打交道就是由走私军火开始的。中国人似乎比美国人更精明一些,懂得以货易货的利润更高。中国军方不但暗地从事军火走私,还参与同样能谋取暴利其他非法交易。诸如国际组织命令禁止的非法象牙交易。
说中共高官和中共军界的高级将领参与过非法象牙交易这是有证据证明的。中国海军舰艇从一九八五年起就诞生了一项新的训练内容,那就是每年都有几艘舰艇混合编队,远涉重洋到亚洲,非洲和美洲的许多国家去访问,名义上是进行军事上的合作或交流,实质上每次出行几乎都带有特殊的使命。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中国海军东海舰队司令员聂奎聚中将,首次率领合肥号巡洋舰和太仓号补给舰两艘舰艇从上海吴淞港启程开启了中国海军远洋访问的先例。至一九八六年一月十九日两舰返回上海吴淞港。在两个月零三天的航程中,聂奎聚中将率领合肥号巡洋舰和太仓号补给舰两艘舰艇先后访问了巴基斯坦、孟加拉和斯里兰卡三国。
此后在一九九四年五月,中国海军北海舰队司令员王继英中将又率领长兴岛号远洋救生船珠海号导弹驱逐舰和淮南号导弹 护卫舰首次访问了俄罗斯军港海参崴。以后的几年里,中国海军舰艇频频出访,相继访问了美国、墨西哥、秘鲁,智利、新加坡、埃及、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葡萄牙、巴西、乌克兰、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泰国、伊朗、越南等数十个国家,足迹遍布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和地中海的许多港口。从二零零零年开始,中国海军舰艇侧重了对非洲大陆的访问,又先后访问了南非、喀麦隆、坦桑尼亚、莫桑比克、马达加斯加等国的许多港口。这些中国海军舰艇对非洲港口的访问当然也都是负有特殊使命的。在友好和军事交流的幌子下,所从事的不可告人的使命就鲜为人知了。
二零一三年二月十六日,又有两艘中国军舰舟山舰和徐州舰缓缓驶入了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的水域进行访问。但是这次访问给坦桑尼亚人民带去的却不仅是鲜花和微笑,还有总参二部的齐蔚然大校在桑给巴尔岛海滩上对坦桑尼亚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承诺过的那些物资。参与那次与阿里将军秘密会谈的当然也有齐蔚然大校的侍卫刘远征中尉。就像开篇在迈阿密监狱島的那次一样,刘远征是作为首长的贴身警卫去与阿里将军秘密会谈的,但具体的交易内容只有首长知情,刘远征只是作为一名侍卫参与其中,他的使命是绝对保卫首长的安全,这是他的天职,关键时刻刘远征都可以挺身而出去挡子弹的,这正是首长选中他做侍卫的理由。
舟山舰和徐州舰在驶进达累斯萨拉姆的军港码头之前,曾在桑给巴尔岛的外海停留了几天几夜。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深夜,四只长约六米的橡皮伐从徐州舰的甲板上悄悄地落下,四个橡皮伐上装载着整整齐齐的一百个木箱,这是整整一千枝CQ自动步枪的全部部件。这一千枝CQ自动步枪足能装备起一个团的兵力。
那晚,运送这批军火的人中,除了徐州舰上精心挑选出来的十几名水兵之外,当然也有齐蔚然大校和他的保镖刘远征。他们两个人则是在十几天以前在毗邻肯尼亚的蒙巴萨港口就悄悄地登上了徐州舰的。齐蔚然大校执行的这次秘密任务,在徐州舰上也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晓的。这一千枝CQ自动步枪都用防水木箱密封着,木箱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标示,连承运这批木箱的徐州舰舰长可能也不完全洞悉这些笨重的木箱里装的究竟是何物。他也只是奉命而行,真正知晓内情的恐怕只有齐蔚然大校,而齐上校又是个口风极严的军人,即便是在他的贴身保镖刘远征面前,也不曾透露半个字的。
那晚,桑给巴尔岛外海上电闪雷鸣,下着瓢泼大雨,四个长约六米的橡皮伐悄悄地划向桑给巴尔岛一处僻静的海滩时,岸边却有一盏时明时暗的探照灯在导航,这是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的人在接应。橡皮伐在既定时间抵达桑给巴尔岛一处僻静的海滩,身披雨衣的齐蔚然大校第一个跳上了岸,但迎接他的却不是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本人,而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高大黑人。这个人一手持着一盏探照灯,另一手握住了齐蔚然大校伸出的手,把齐上校牵引到岸上。满脸络腮胡子的高大黑人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我是阿尔伯特·索万 兰多,是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派来接货的。”
齐蔚然大校两个小时前在徐州舰上刚刚用海事卫星电话和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通过电话,当然知道前来接货的人就叫阿尔伯特·索万 兰多,接头的暗语回答的也完全正确,货物接交就顺理成章了。很快一百箱枪械就被搬运到海滩上停泊的两艘快艇上了,阿尔伯特·索万 兰多再次握住齐蔚然大校的手说:“一切顺利,我们也该说再见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让我转告您,您需要的货物他也已经筹备妥当,您随时可以提货,一切等候您的通知。”
无需多言,齐蔚然大校眼见两艘快艇启动马达,碾开海浪驶离桑给巴尔岛,才和刘远征一起跳上橡皮伐划回一直停留在桑给巴尔岛外海的徐州舰上。齐蔚然大校原以为他这次是顺利地完成了交接任务。岂料,当他第二天再次与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通上电话时,才知道这次貌似天衣无缝的交接行动还真的是出闪失了。阿尔伯特·索万 兰多及其属下驾驶的两艘快艇在驶进毗邻肯尼亚的坦噶港水域时,受到了肯尼亚海军两艘护卫舰的拦截,阿尔伯特·索万 兰多及其属下驾驶的两艘快艇和装载的全部货物都被肯尼亚海军扣押了。此事当然非同小可,齐蔚然大校惊闻此讯,额头上立时就冒出冷汗来,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却在电话里说,此事的责任在他们一方,和齐蔚然大校无关,他会通过关系与肯尼亚海军协调的,齐蔚然大校所需货物, 他早已筹备妥当,随时都可以按要求发货的。
齐蔚然大校听到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在电话里这样表态,悬浮起来的一颗心才暂时落地了。
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舟山舰、徐州舰组成的中国海军出访舰艇编队,在二十六响礼炮的轰鸣声中缓缓地驶进了达累斯萨拉姆军港码头,英武的中国海军水兵集体列队,整齐划一地站立在舰艇甲板上,胸前飘舞的蓝色飘带和身着的海魂衫一样地鲜艳醒目,这一批水兵在国内就是经过了挑选的,他们的身高都在一百七十五厘米以上,个个英姿飒爽,确实也展现出了中国军人的英武雄姿。而在码头上并排站立的欢迎人群中,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当然也身在其列。他和坦桑尼亚军界的其他的高级将领一样,都面带微笑,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这些来自陌生国度的年轻军人。
齐蔚然大校和他的保镖刘远征此时当然也在舰艇上,但是他俩却没有身在甲板上受阅的队列里,他俩是躲在一间封闭的舱室里从舷窗里窥视着这一壮观场景的。齐蔚然大校和他的保镖刘远征俩自接受任务以来,虽然也一直生活在舰艇上,但是他们和普通的水兵很少有交流,这也是秘密使命要求他们这样做的。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当然也就在舰艇甲板上英武的中国海军水兵集体队列中寻觅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人世间的许多事情,表面和内涵往往都是大相径庭的。尽管肯尼亚的海军刚刚扣留了一批来自中国的走私军火,但对悄悄地偷运军火的来访舰艇还是给予了应有的礼遇。这就是外交策略。因此在政客们微笑的面孔上,你永远也揣摩不出他们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此刻微笑着的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就是这样的政客,他的笑容里有几分不易察见的狡黠,这也是完全出乎齐蔚然大校的意料的。
齐蔚然此次的秘密任务就是将他不久前在桑给巴尔岛上对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的许诺兑现,再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筹备妥当的物资秘密运上舰艇,然后堂而皇之地驶离达累斯萨拉姆的军港,一直押运回中国,这也是这次中国海军出访坦桑尼亚军港的秘密任务之一,统帅这次中国海军舟山舰、徐州舰出访的中国海军东海舰队司令员苏支前海军中将也是心知肚明的。
然而,再精密的计划也有难能实现的时候,由于这批军火被肯尼亚海军截获扣押了,中国海军舰艇徐州舰私运军火的行踪也就暴露了。西方的军情机关当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因此中国海军的这两艘舰艇也就在西方的军情机关的密切监视之中了。表面上坦桑尼亚政府和军界也给了中国海军舰艇以应有的礼遇,但是自从中国海军舟山舰、徐州舰驶进了达累斯萨拉姆的军港以后,两艘舰艇的一举一动都在坦桑尼亚军方的情治机构掌握之中。坦桑尼亚军方的情治机构一直和美国中情局有良好的合作关系,为了获得强有力的支持,坦桑尼亚军方的情治机构将这一情报通报给了美国中情局,美国中情局紧急派出了以乔治-史密斯斯为组长的代号为《非洲屠龙》行动组,美国宇航局的四颗洲际卫星也输入了定位程序,对在非洲出访的两艘中国海军舰艇实施了二十四小时的锁定监控。在这样高科技手段的监控之下,别说是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为齐蔚然大校筹备好的货物运上舰艇,就是飞到舰艇上的一只鸟,也绝逃不过美国中情局的眼目。
乔治-史密斯与齐蔚然两位间谍的资历
据传美国中情局针对中国有分三步走策略和所谓的十条械令,这传闻是否真实存在不好确定,但乔治-史密斯是美国中情局的老牌特工,这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乔治-史密斯为美国中情局服务已经三十余年,他的资质比在中情局服役二十六年的前任局长约翰·布伦南还老么,更不用说现任局长吉娜.哈斯佩尔(Gina Haspel)了。但是乔治-史密斯的军衔一直停留在准将这道坎上了。职位也一直是主管行动处的副局长,其间主要原因前文已经说过了,这次在坦桑尼亚与中国谍报精英齐蔚然过招,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打交道。
当然,乔治-史密斯的劣迹与其在中情局创建的丰功伟绩比起来简直就不值得一提了。乔治-史密斯作为中情局数一数二的中国问题专家,许多牵涉中国的大事件,都是由乔治-史密斯一手策划的。二零一二年中国国安部副部长陆忠伟的秘书被中情局用美人计策反,导致中国大量机密外泄事件和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声的哥哥俞强声在一九八六年叛逃美国事件,这都是乔治-史密斯的大手笔。
当年俞强声叛逃导致中国潜伏在美国中情局内数十年的老牌间谍金无怠暴露,最后金无怠在受审期间用一个塑料袋窒息自杀身亡,美国中情局获得的也是零口供。而俞强声的下场也不美妙,据说最后被中国国安局派出的杀手四处追杀,最终追到南美的一个海滨浴场,俞强声也被活活地溺死在海水里。此传闻是否属实存疑,也有传闻说俞强声至今隐姓埋名生活在美国某地。这些都是中美之间情报战的经典战例了。对于这些,也是科班出身的齐蔚然大校早已烂熟于心了。
齐蔚然当然也非等闲之辈。齐蔚然一九九四毕业于中国国防科学技术大学 中国国防科学技术大学是一所综合性大学,肩负着为国防现代化培养高级科学和工程技术人才与指挥人才,从事国防关键技术研究的重要任务。学校前身就是非常著名的于一九五三年创建于哈尔滨的军事工程学院,简称“哈军工”。在中国政坛上的许多风云人物诸如毛远新和徐才厚,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许多高级将领也都是毕业于这所大学。按其在中共军队中的知名度而言,“哈军工”就相当于美国的西点军校和国民党的黄埔军校。因为只有是“哈军工”的毕业生才会被中共军方视为嫡系。而齐蔚然就是毕业于这个中共的“西点军校。”
一九七零年哈尔滨的军事工程学院主体南迁长沙,一九七八年学校改名称为国防科学技术大学。一九九九年四月,中共又将长沙炮兵学院、长沙工程兵学院和长沙政治学院并入由“哈军工”升格的国防科学技术大学,组建成立新大学。新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院系更齐备,师资和基础设备更科学现代化了,其规模已是美国西点军校和八十多年前的黄埔军校无法类比了。在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里,就有一个从来不向外界披露的学科,那就是谍报系。
当然中国军方培养间谍的学校还有多所,诸如中国人民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空军工程大学、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海军工程大学、海军大连舰艇学院、空军雷达学院、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装甲兵工程学院以及解放军外国语学院 。
除此之外,中国国家安全部所直属的训练局,也是由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政治学院以及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等三个“学术机构”所组成,而且每一年均参与北京地区普通大学的招生活动,一般外界并不了解这是属于中国国家安全部的直属学术机构。这些学术机构定期发行“现代国际关系”杂志。 由于国际关系学院及国际政治学院对于来自台湾的报考学生有其一套内部评分标准,因此是否也在同时“甄选”情报员,则是一个无法证实的情况,“寻求刺激”以及“好奇”两大诱因,可说是中国赖以甄选特工人员的法宝。
但是,并非所有进入这些学校的学生均是国家安全部的当然情报员,而是只有部份具有“特异功能”的学生,才会被国家安全部所赏识,至于何谓“特异功能”,恐怕是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什么人可以证实的。
中共众多间谍学校培养出成千累万的间谍,这些众多的间谍就是中共这个庞大毒蜘蛛伸向世界各个角落的触角。但是这些庞杂众多的间谍又隶属于不同的系统,简言之大约分两大部分,一部就是隶属于军方的总参情报部,另一部分就是国家安全部的国外情报局。而这两部分也如同国民党的军统和中统一样相互勾心斗角,彼此也相互防范,要是没有最高层人物居中协调,这两部分也难“尿到一个壶里”的。而这些学校训练出来的当然也就是一般角色的小间谍了,而真正的精英分子却几乎都是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里从来不向外界披露的学科谍报系培养出来的了。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是经中国国务院、中央军委批准成立研究生院的院校,是“七·五”、“八·五”期间国家重点投资建设的十五所重点院校和首批进入国家“二一一工程”建设并获中央专项经费支持的全国重点院校之一。中共当局对其重视程度和投放资金是其他间谍学校无法比拟的。而齐蔚然恰恰就是毕业于这个中共正宗科班的“谍报军校。”
齐蔚然的本姓其实不是姓齐,而是姓赵。他真实名字叫赵成风。不过这个赵成风名字他只使用到二十岁之前,在他幸运地被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谍报系录取之后,赵成风这个名字就只能存在他的档案里,只被有限的几个人物掌握着了。赵成风在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谍报系就读时登记表上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叫涂刚,而且登记简历是这样写的:涂刚,一九七零年七月三十日出生在湖北十堰市,其父涂鹤生,其母李淑云都是十堰市第三中学的高级教师。涂刚是独生子,身高一米七九,体重七十九公斤,擅长体育活动,有超强的记忆力。一九九零年七月在湖北十堰市被国防科学技术大学由应届高中毕业生里录取,为国防科学技术大学信息系与管理学院的测控技术和仪器专业本科生。
这份简历里究竟有几分是真实的这无需去考究了。但确有一句话是真实的,那就是“有超强的记忆力”这句话,当年刚满二十岁的赵成风恰恰就是因为超强的记忆力才被去挑拣学员的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谍报系教官,总参情报部常务副部长姬胜德的亲信李腾达上校所赏识而破格录取的。
其实,赵成风的老家并不是湖北十堰市,而是河南邓州市,一九九零年七月,时任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谍报系教官的李腾达上校奉上司总参情报部常务副部长姬胜德之命,巡回在全国各地为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谍报系遴选学员,在河南邓州市的一间考场里意外地发现了赵成风是个可造之材。
当年赵成风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还没有达到一本的录取分数线。但是李腾达上校在调阅邓州市考生的数千份考卷中,却意外地发现这个名字叫赵成风的考生有超出于常人的记忆力。因为当年的文科试题里,有一道题是默写王羲之的兰亭序。数千张文科考卷,只有赵成风的一篇把四百零五个字符的兰亭序默写得一字不差,而且还是用繁体字默写出来的。本来就别有用心的李腾达上校就亲自去了邓州市四中,在一所教室里当面考察了这个名字叫赵成风的男生。
当时李腾达上校把一篇翻译好的美国作家科特·冯纳古特写的《大脑袋兔子邦尼》短篇小说交给了赵成风看,要求他在一个小时内熟读这篇长达三千多字的文章后,能够准确地背诵下来。可是赵成风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向李腾达上校示意他可以背诵了。果然在短短的四十分钟内,赵成风就熟练地背诵出科特·冯纳古特写的这篇《大脑袋兔子邦尼》短篇小说,而且几乎就是一字不差。这样超人的记忆力让身为国防科学技术大学谍报系教官的李腾达上校也颇感惊奇。于是赵成风被李腾达上校录取了。从此赵成风变成了涂刚,而李腾达上校也成了涂刚的恩师。
后来,姬胜德因为腐败问题受到中共高层的查纠而被判处了死缓,作为姬胜德亲信的李腾达也受到株连,但是没有被判刑入狱,而是罢免了一切职务转业了。此后李腾达上校也就一直过着隐居生活,直到二零一零年十二月悄悄地病逝在隐居地河南南阳。
而赵成风在姬胜德和恩师李腾达失势时已经被派到海外执行秘密任务了。所以他并没有受到株连。而且在海外建立了不朽的功勋。军衔也逐步获得了提升。当年美国中情局侦破的,郭台生间谍案就是赵成风一手策划的。
中情局的另一位中国通李洁明
在美国中情局除了乔治-史密斯之外,还有一位中国问题专家。那就是美国前驻中国大使李洁明。李洁明一九二八年出生于中国青岛,童年是在中国度过的,他当时生活在中国的外国人社区,也等于生活在孤岛上。他自己也承认,尽管在中国生活很多年,但跟中国人的接触非常有限
李洁明十四岁时,返回美国读书,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加入中央情报局,效力长达二十五年,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老布什出任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时,李洁明以中情局情报人员的身份一起赴华工作,一九八九年再次以美国驻华大使的身份重返中国,至一九九一年离任,其间经历了尼克松访华后中美关系最剧烈动荡的阶段。也是八九、六四时期的美国驻华大使,亲眼见证了中共在天安门广场血腥镇压学生的惨痛事实。
李洁明从一九四零年离开中国一直到一九七二年,他再也没有回到中国,但他的一个耶鲁大学同学则一直生活在中国。这位同学名叫杰克·唐尼,杰克·唐尼是一位飞行员,在朝鲜战争期间驾驶侦察机对中国搞情报活动时,被中国防空部队从空中打下来了,杰克·唐尼跳伞逃生,却不幸掉在中国境内。杰克·唐尼后来被中国军事法庭判处无期徒刑,一直在中国某个秘密监狱监押。直到尼克松开启了和中国建交的大门,基辛格当年在和周恩来谈判中,提到了杰克·唐尼,并承认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派的间谍后,周恩来送了个顺水人情,表示中国愿意释放杰克·唐尼以向美国示好。可这时杰克·唐尼的服刑期也几乎快满了。
杰克·唐尼在中国监狱里关押了近二十年,他回到美国后却一样获得英雄般的礼遇。差不多在前中情局间谍唐尼获释回家的时候,另一位中情局的间谍李洁明却坐着火车来到了中国。
他是一九四九年后,美国中央情报局公开以合法身份派驻中国的第一位特工,当时的职务名称是中央情报局驻北京情报站站长,也是基辛格安插在中国的联系人,作为中美两国最高层进行直接联系的沟通渠道。据李洁明说,他当时负责接受和发送的绝密情报,他自己都没有资格看的,只有大使才有资格看。
李洁明是在朝鲜战争爆发后开始转向研究中国问题的,后来曾到香港、万象、马尼拉、汉城、台北、东京、北京等地任职,都是以外交官身份为掩护从事情报活动,他的真实身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中国问题专家,从事针对中国的秘密情报活动。他是在耶鲁上大学时加入中央情报局的,耶鲁大学向来与美国情报界有很密切的往来。耶鲁大学校长的亲女儿就曾经为美国情报界工作数年。
有意思的是,李洁明的秘密身份是在中国时才被曝光。中国最高层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他的秘密身份,但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美国《华盛顿邮报》曾经发过一篇报导,披露了中央情报局在世界很多地方的特工身份,其中就包括李洁明。从那以后,李洁明不再做秘密情报工作,而是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做公开情报分析工作。
李洁明在北京做情报工作时,美国前总统老布什曾是他的顶头上司。布什当时是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后来,布什回国出任中央情报局局长,又再次成为李洁明的上司,他们俩自此解下渊源关系。此后,李洁明的几份工作:美国驻台北代表、负责东亚太平洋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驻汉城大使、驻北京大使、国防部副部长等职,都是跟老布什有密切关系。
对于中国人来说,大陆人和台湾人对李洁明的评价几乎是完全对立的。李洁明在台湾非常受欢迎,而且,他在台湾绝对是座上宾。但是,由于他强烈的反共立场和言行,已成大陆不受欢迎的人。
王力撰写的《一九七三—二零零五美国驻华大使传奇》一书说,在所有前驻华大使中,李洁明成了在中国最不受欢迎的人。以前的美国驻华大使卸职后都多次回到中国参观访问,或参加研讨会等学术活动。比如曾在人权问题上攻击中国的洛德先生,近年也曾几次应邀访华,惟独李洁明无人邀请。
书中在介绍这位CIA出身的驻华大使时指出,据采访过李洁明的人说,李洁明一生搞对华情报,最有收获的时期有两次:一是文化大革命期间,他在香港收集到不少情报;二是一九八九年五月至六月北京发生政治风波期间,他作为大使指挥手下四处打探,摸到不少情况,及时报回了华盛顿。
从上面这些文字中,我们差不多可以看清李洁明这位中国问题专家的大概轮廓了。不过,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李洁明并没有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对几起关键大案进行详述。其原因是,此书出版前要经过CIA的安全审查,比如说在谈到金无怠间谍案时,他没有提及CIA在日本和香港的工作尽数被金出卖,直到俞强声提供情报查出金无怠。
李洁明在自己撰写书藉《中国通》回忆录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对于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三个版本:你的版本、我的版本和事实真相的版本。”那么我们就看看中情局高级间谍李洁明是如何谈论轰动一时的陈文英间谍案的。
在陈文英间谍案出现后,李洁明说,“这件事真是糟透了”,并大骂那两个史密斯。被李洁明诅咒的两个史密斯一个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史密斯,美国联邦调查局洛杉矶分局中国情报工作组特工史密斯将年轻貌美的洛杉矶侨领陈文英秘密发展为线人。陈文英利用身份之便,向FBI提供有关中国的情报,并为此从美国政府那里获得了170万美元的活动经费。
但是,一九八三年以来,已婚的陈文英和同样已婚的史密斯保持了相当长时间的性关系。由于史密斯的疏忽,陈文英有机会接触美国的一些国防机密,并将这些情报转交给中国。FBI向洛杉矶法院提供的书面证词披露,由于事态严重,FBI局长米勒在二零零一年九月上任后不久便下令组成项目组,对陈文英和史密斯卷入的间谍案进行秘密调查。
调查在美国司法部最高层监督下展开,共持续了十三个月。其间,调查人员秘密搜查了两人的住所,监视两人的电话、传真和电子邮件,对包括两人会面的一个饭店房间在内的多个地点进行严密监控。
陈文英十一岁就移居美国,能操流利的粤语、英语和普通话。她起初毕业于康奈尔大学建筑系,后来又在芝加哥大学获得MBA学位,在美国也可称得上“成功人士”。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在美国就读高中的陈文英就参加了“保卫钓鱼岛运动”的游行示威。一九九六年,包括杨振宁、李政道等人在内的全美华人协会在华盛顿成立,二十岁出头的陈文英又是发起人。
陈文英被捕时,仍然担任美国洛杉矶-广州友好协会会长,交际手腕和组织能力使她在华人圈内如鱼得水。她被捕后,大部分华侨都表示不敢相信。有人说,印象中的间谍大多生活低调、以不引起大家注意为原则,像陈文英这样高调办事的人,似乎并没有从事间谍活动的空间。有人说,按照惯例,侨界的一些公开重要活动FBI都会派人到现场,所以不少人都对当时的FBI中国科主任史密斯有印象,也注意到他和陈文英私交不错,谁曾料想竟然会闹出一桩“间谍案”来。
陈文英案的被披露,导致美国不少主流媒体都表示,应该重视华人对美国的忠诚度问题。但陈文英的律师一致表示,陈文英是一名“忠诚的美国公民”,当全部故事被披露后,她将被洗清一切罪名。“陈文英能够取得的文件,其实都是政府提供的,她没有别的管道可以拿到数据,没有任何通路可以触及那些文件,她只有那些FBI提供的文件,而且她也深信这些文件对国家是正面的。”
陈文英被捕后,她的丈夫梁锦鸿曾经对《星岛日报》写下这么一段话:“To Chinese Press(致华文媒体),不要乱下断语。只要记住她的好。她数十年来对侨社的贡献。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
后来检方漏洞使案件峰回路转;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陈文英案峰回路转,陈文英的辩护律师正式指控检控方办案不当,因此要求联邦法官放弃早前起诉,撤销此案。据陈文英的律师透露,史密斯在今年早些时候同检方达成一项认罪协议。认罪协议规定,史密斯若承认未向FBI报告与陈文英保持二十年性关系这项罪名,便可获得减刑。
陈文英的辩护律师说,史密斯就是联邦政府对陈文英提出的每一项指控的最关键证人。只有他才能提供一些可以证明陈文英无罪的证据。但联邦检控人员却禁止史密斯同辩方律师交谈,这已违反了公平审判中辩护方的基本权利。“实在难以想象,还有比粗鲁禁止如此明显的证人同被告方会面更糟糕的事情了。”两个月后,法官根据这一指控宣布陈文英案撤销。
据悉,起诉陈文英的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目前正在考虑是否继续上诉。但有业界律师表示从历史惯例来看,上诉推翻裁决的可能性不大。这桩轰动一时的案件,目前应该是告一段落了。二零零五年一月七日,陈文英在案件撤销后召开记者招待会说,“目前案子里有许多事我还是不能说,不过我相信有一天真相会大白。”这似乎给人更多想像的空间。
有记者撰文讽刺说,陈文英是用肉体拯救了灵魂,这个美貌双面间谍,是用她魔鬼一样的身体拯救了她魔鬼的灵魂。李洁明除了诅咒两个史密斯之外,还指责陈文英案的检察官
克利夫兰也是“大傻瓜”,一个女人竟然“把他们当猴儿耍”,给了他们一些变了味的虚假情报,而他们竟还自鸣得意,径直把这些情报上报给白宫”。
而李洁明咒骂的另一个史密斯 就是现在正与齐蔚然交锋的CIA中国问题专家乔治-史密斯。他言称陈文英案和中情局经办的中国间谍金无怠案有相似之处。美国媒体随后报导说,有情报专家将此案与美国历史上最大的中国间谍金无怠案相提并论。虽然美国媒体当时并没有指明这个情报专家就是李洁明,但从事后乔治-史密斯接受PBS关于金无怠一案的专访时不同意把两案进行对比,便可以推断出那位情报专家应该是李洁明,原因有二,一是李洁明刚骂完乔治-史密斯,二是乔治-史密斯亲自参与了侦破金无怠间谍案。
史密斯当时对PBS的主持人说,金无怠是为中国当间谍的,而陈文英既不是为美国工作,也不是为中国工作,她只为自己工作。她是为了金钱和性而工作。因此,两案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由此可见,美国中情局也是有派系的,两位中国问题专家,原来是”针尖对麦芒”的竞争对手。这也是乔治-史密斯与中国通李洁明几乎老死不相往来的缘由。
谍报精英斗法,胜负各半没有赢家
齐蔚然已经成家,娶妻生子了。但他的妻子却不是他的同行,齐蔚然的妻子名叫刘秀丽,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警医院的一位军医。齐蔚然是在二零零七年春天经武警医院的一位副院长介绍与刘秀丽结婚的。在中国的军情机构里,结婚当然要通过打报告申请,经过组织的严格审查,批准后才可以结婚的。
一般的情况是,只有有了一定的资历,并建立了不朽功勋,才会有这样资格,刚刚入行是连想都不要去想的。既是有了情深意笃的意中人,但个人行为一定要服从组织安排,组织上指定你去和什么人结婚,你是必须服从的。这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理由,否则就是违反纪律会受到严惩的。所以即便是柔情万种的女子,也根本没有自己的感情生活。在中国军情机构里,能被批准结婚,这乃是一种极难得到的殊荣。
而且即便是被批准结婚了,职业间谍在自己的丈夫或妻子面前,也不能暴露一点点组织机密,也是要带着面具和丈夫或妻子生活。刘秀丽二零零四年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医大学,博士学位,刘秀丽的父亲刘瀚翔早年曾担任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心血管外科主任,刘秀丽从医也算是承袭家传。齐蔚然在妻子刘秀丽的眼里,就是一个优秀的外交官,多年来一直在国外从事外交工作,所以才耽误婚事,以至于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还孑然一身。而刘秀丽则是因为她自己太优秀了,择偶的标准太高了,以至于让青春年华无声地流逝,步入了大龄剩女的年龄还没有找到意中人。
武警医院的那位副院长撮合了齐蔚然和刘秀丽的婚事,其间不乏有组织因素,但齐蔚然和刘秀丽婚后感情还算和谐。他们在结婚的第二年,就有了一位女儿,这个小天使的名字叫齐刘。这是刘秀丽给起的名,就是取了她和丈夫的姓氏做女儿的名字。在中国好多家庭都是这样为子女取名的,说这样有纪念意义。但不知道起名字的当时,齐蔚然在心里会不会暗自苦笑,因为他真正的姓氏根本就不是这个齐字,但他无法向妻子说破的,也只好任由妻子给女儿起了这个名字。
齐蔚然虽然是个铁血间谍,但“壮士肝胆亦柔肠”,齐蔚然对亲生女儿齐刘的爱却是一点也不比别人家的父亲逊色的。他时常从国外打电话给妻子,有时候就是想在电话里听一听女儿稚气地喊爸爸的声音,女儿齐刘的这一声呼唤足能让齐蔚然振奋好几天,这一点也许正是这个铁血间谍的软肋。
《非洲屠龙》计划的具体内容
乔治-史密斯带着代号叫《非洲屠龙》的行动计划来到坦桑尼亚,这个《非洲屠龙》的行动计划究竟是什么内容呢?原来这个所谓的《非洲屠龙》行动计划完全就是针对中国制定的。随着中国经济在世界崛起,中国针对非洲的所谓援助和投资也日益隆盛。既援建坦赞铁路项目之后,中国对非洲的油田和其他大型项目也格外感兴趣。中国各大公司纷纷向非洲国家投放大量资金,几乎到处插手,在援建非洲的幌子下,贩卖军火,走私象牙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像齐蔚然这样的谍报精英就是在这样形势下被派到非洲来的。
齐蔚然名义上是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武官处副武官,其真实任务就是向非洲的各派武装力量贩卖军火。他不管是那一方面那个派别,只要是有暴利可图,他就卖给他们军火。所以不论是卢旺达的胡图族军阀还是索马里的海盗,都可以花好价钱从齐蔚然的手里买到军火。其实这也见怪不怪,世界各国的驻外使馆都是披着外交官外衣的合法间谍。这已是各国政府和军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各个国家几乎都是这样干的。只不过中国做得太无底线了,除了繁卖军火之外,还走私象牙,导致了非洲大地上掀起了一场杀戮大象的狂潮。
中国俨然就是一条恐怖的东方巨龙,这条恐怖的东方巨龙在非洲大地上呼风唤雨,几乎为所欲为。不仅插手经济项目,还向坦桑尼亚军队派出军事专家,帮助坦桑尼亚训练部队。中国在非洲的扩张严重地妨害了美国在非洲的利益。这就是美国和他的西方盟友们所不能容忍的了。
美国中情局制定这项《非洲屠龙》行动计划,目的就是遏制中国这条恐怖的东方巨龙在非洲大地上贩卖军火走私象牙。意图掌握到确凿证据,向国际社会揭露中国的“丑闻”。
他们派出了中情局老牌间谍、中国问题专家乔治-史密斯来领导协调这一行动,就是要拿住中国在非洲大地上贩卖军火和走私象牙的证据,从而向世界揭露中国政府的龌龊行径。
随着中国的经济崛起,亚洲很多国家的经济发展和人们的奢饰品消费能力也大幅提高,大陆市场上对象牙的需求(象牙筷、象牙弹片、象牙琴键、象牙印章、象牙雕刻品),直接威胁着所有非洲象和亚洲象的种群。
二零一一年四月份,已经有三起重大的象牙走私案件在亚洲被侦破。一起是四月一号,泰国海关没收了二百四十七根象牙原牙。四月十号左右,中国的广西,警察也在一辆卡车上找到了七百零七根象牙原牙,同时还有三十二只象牙手镯、一根犀牛角。四月十九日,越南警方,又破获了一起重大的象牙走私案,查获了一百四十四根象牙。仅仅在这一个月里,所查缴没收的象牙加在一起就有上千根,这就意味着有上千头大象被屠杀了。二零零七年世界保护野生动物组织做过的一项调查中发现,在中国竟有百分之七十的人不知道,大象是要死掉才能得到牙的。这究竟是故意懵懂还是愚昧?也许只有天知道。
在利益的诱使下偷猎者经常会射杀那些有象牙的大象,因为这些大象往往就是象群中年龄最大,体质最健壮的雄象。这样的大象就像氏族社会时期,一个家族的雌性首领。也就是最有经验的母亲。倘若把这个首领射杀了,象群种族的悲剧就发生了。倘若这只被射杀的大象经过几个小时的挣扎,还是未能逃过死亡之手。象群对这头雄象死亡的印象就像是在看着自己母亲被杀死一样地刻骨铭心,象群会因为这只大象的死亡而感到无限哀痛。象群里所有的大象都守候在已经死去或者即将死去的母亲身旁久久不愿离开……
世界上的任何动物也都是有思维有感情的,尽管它们的思维和感情与属于高级生物的人类不尽相同,但是任何动物对死亡这个概念一定是有理解并感到极度恐惧的。象群中失去一个家族首领这件事情,对于象群中其他成员来说,就是灭顶的灾难,会永远袭扰在它们的记忆里,首领的死亡也会导致一个大象家族的灭绝。接踵而来的悲剧就是那头已故大象遗留下来的多只幼象,这些幼象失去了他们家族首领的护佑,就像没有了母亲的孤儿,这些幼象也是不可能再存活下去的了,往往不久就会因没有家族首领的护佑而凄凉地死去……
非洲象和亚洲象的区别是,亚洲象只有公象才有象牙,在亚洲猎杀了有象牙的公象,导致了公象数量的锐减,从而使象群的种群数量减少,这样的后果也容易近亲繁殖,使大象种群走向衰落而灭亡。而在非洲象群里,公象和母象几乎都有长长的獠牙,这也是非洲象更被偷猎者青睐的原因之一。
现在,在中国云南西双版纳、思茅与普洱等地区的丛林里还有一些野象生存,但西双版纳开始大面积种植橡胶,为此开垦了不少橡胶林。橡胶林对生态的破坏是非常之大的,素有“土壤绞肉机”之称。就是这个地方一旦种上橡胶后,可能对土壤的养分的吸收量特别大,以后在这个土里边再种什么东西也很难再长。大象也从此没有栖息地了,大象是从不吃橡胶树枝叶的。
大自然是最好的设计师,只有自然可以助人类建立平衡。有一句意义非凡的话该与人类共享:“当人类尊重自然,展现出美好意愿的时候,大自然在此时会表现出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超乎人们的想象。也许有一天人类会这样问自己,我们真的需要大象吗?也许你还犹豫着不能回答。那我们真的需要老虎吗?我们真需要鲸鱼吗?我们真需要森林吗?真的需要海洋吗?我们真的需要这个星球吗?他们也需要我们吗?大象的的确确是神兽,在亚洲象栖息的地方,正是亚洲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域。保护亚洲象,保护它们的栖息地,也就保护了该地域其他物种。如果亚洲象灭绝,也就意味着这些地区千千万万动植物种群的整体灭绝。
因为中国是全球最大的象牙消费市场,乃是推高象牙需求的主要因素。中国政府善于做表面文章,也多次通过媒体表示,将采取重大举措降低象牙需求,在打击力度上对盗猎团伙采取零容忍立场,严厉惩处猎杀为法律禁止猎杀的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并通过冻结资产和引渡来加强执法。
二零一二年,中国大陆的执法机关官员还真的煞有介事地销毁了六吨截获的走私象牙。以此似乎是向参与非法野生动物贸易的团伙发出明确信号,中国政府在打击象牙走私上也绝不会手软。但是真实的内幕是,日益猖獗的走私非洲象牙活动,恰恰是有中国政府和军方大人物参与的。就是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操控着这件事,连外出访问的军舰都参与走私,披着外交官外衣的大使馆官员也直接插手用军火换购象牙,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动物保护主义者称,象牙需求增长,是因为许多国家焚毁象牙库存,导致供应减少。动物保护组织“拯救大象”也发现,非洲和亚洲象牙价格存在巨大差异导致需求扭曲。
非法团伙在非洲购买象牙,然后运到中国内地以接近十倍价钱出售。他们冒着风险,利用非洲的低价和中国庞大市场需求牟利。与此同时,非洲大象种群已濒临灭绝。“拯救大象”组织赞助了在中国进行的研究,其创始人伊恩.道格拉斯-汉密尔顿说:“如果没有协调一致的全球行动来减少对象牙的需求,那么减少猎杀大象的各项措施也都会失败。
中国政府的不作为,同时也促成了非法的象牙交易。中国政府虽然查获了大批象牙,表明了在取缔非法象牙交易的决心,但是中国政府不从消费的源头遏制象牙制品,允许合法交易象牙制品,这就是在鼓励猎杀大象,继之而起的便是更疯狂的走私”
虽然西方国家和国际野生动物保护组织强力呼吁,倡导世界各国都协调一致取缔象牙交易,但是因为两个经济大国中国和日本不予配合,导致了猎杀大象的浪潮一波接一波骤起。濒临被灭种的象群依然在受到致命的威胁。
其中,普通非洲象的一个族群已经灭绝,即非洲草原象的著名亚种北非象。直到数千年前,撒哈拉沙漠北部仍能见到它们伟岸的身影在半沙漠地区扬起阵阵沙尘,最后的北非象可能直到十九世纪中期仍残存于苏丹和厄立特里亚的海岸。
现存的大象可分为非洲象和亚洲象两个种群。但两种都被列为濒危动物。在世纪之交,地球上大约生存着十万只亚洲象和五百万只非洲象。而现在在野外生存的亚洲象只剩下三万五千只,非洲象五十万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非洲象数量依然高达一百三十万头,但现在的总量仅剩四十万到六十万头了。
非洲象的数目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达到高峰,约有一百三十万头。其中,扎伊尔最多,约四十万头,坦桑尼亚次之,约三十万头。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开始,非洲象的数目以惊人的速度减少,最多的一年竟减少十万头。以肯尼亚和乌干达为例,从七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中期的十年中,大象的数目分别从十六万七千头和一万五千头锐减到四万三千头和一千五百头。到八十年末,整个非洲的大象数目减少一多半,只剩下六十二万四千头。
非洲象野生种群在四十二万头左右(但由于偷猎频繁,再加上象的繁殖率本身就低,所以它们依然是受威胁的动物),人工饲养下的有四万头左右。非洲森林象野生种群约为二万多头,远少于普通非洲象。虽然未被列入濒危动物,但凭其现存数量其实完全可以算是濒危物种了,尽管偷猎者难以威胁到它们。主要是对象牙的需求和栖息地遭破坏。对象牙的盗猎
早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因为象牙,无数的非洲大象就被杀害。从非洲运出的百分之八十象牙都是盗猎自非洲象,。一九九零年颁布的国际象牙禁令一时缓解了这一情况,但却不能根除。在野生动物管理不太健全的国家,仍然存有为黑市盗猎的现象。非洲的大部分象牙都出口到亚洲。
人类到森林定居和发展农业导致许多兽群被赶到了孤立的栖息地。人象在乡村的冲突造成破坏甚至死亡。在亚洲,人象冲突是大象死亡的最主要原因。
而非洲象数目的锐减,主要由两个因素造成的:一是非洲人口的高速增长和对森林、草原的开发与破坏,促使野生动物生存的地盘缩小,环境恶化。结果,大象的自然死亡率猛涨。二是滥加捕杀。过去,非洲人捕猎大象主要是为得到象肉和象皮。但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之后,象牙成为人们捕杀大象的主要获取物。这不但是因为国际手工艺品市场上对象牙需求量的急速增加,还因为国际金融市场动荡,象牙同黄金和钻石一样,被视为一种价值稳定的硬通货,西方一些大银行竞相争购和储存。
八十年代初,国际市场上象牙的成交额每年在一百三十万公斤左右,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来自非洲。同时,象牙的价格不断上涨。从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批发价从每公斤十三美元上涨到一百五十六美元,上涨十二倍。获取一根象牙,就可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因此,一些人把大象看成是“活动的金匣子”,把象牙看成是“令人垂涎的白金”,把偷猎象牙看成是“发财致富的捷径”。他们总是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千方百计去捕杀大象。
美国中情局的老牌间谍乔治-史密斯带领他的《非洲屠龙》行动计划小组千里迢迢来到坦桑尼亚与中国的谍报精英过招。当然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保护濒危的大象种群,其计划的名称里有“屠龙”两个字,就彰显出了美国人的“险恶”用心。
那就是再也不能让中国这条邪恶恐怖的东方巨龙在非洲大地上呼风唤雨了,这条邪恶恐怖的东方巨龙倘若还在非洲大地上呼风唤雨,以后输出输入的就不仅仅是军火和象牙了,还有滚滚的石油和共产主义邪灵,也就是输出革命,传播危险的火种。以遏制共产主义邪灵的守护神自居的美国人怎么能够容忍赤色中国在非洲大地上越做越大呢?这才是乔治-史密斯带领他的《非洲屠龙》行动计划小组千里迢迢来到坦桑尼亚的核心内容。
两大谍报组织在褐色的非洲大地上剑拔弩张,其实也是中美两个超级大国全球战略的组成部分。中美之间由于意识形态上的相悖性质决定,注定了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尽管中国已经成为了美国的最大债权国,美国几任总统也频频向中国新上任的总书记习近平递橄榄枝。
但在当今世界上,两国政要都心知肚明,一山难容二虎,在非洲这片土地上,有了中国的强势存在,就不能再有过去的那种美国独领风骚的格局。而非洲一向被美国政府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以往在冷战时期,持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前苏联,都不能轻易地就改变了这一格局,而今,持有人民币和美钞的中国却在这一片褐色的土地上咄咄逼人,这是骄傲的美国人万万不可容忍的。于是一场剑拔弩张的格斗将在所难免了……
老牌间谍和谍报精英斗智斗勇
乔治-史密斯来到达雷斯萨达姆军港码头时刻,中国海军来访的舟山舰和徐州舰还在军港码头上受到坦桑尼亚政要们的高规格礼遇。那天乔治-史密斯虽然没有身在欢迎人群的行列之中,但他鹰隼一样的目光无疑是也在紧紧地盯着这两艘舰艇的。那天上午,乔治-史密斯和坦桑尼亚军情局局长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两个人就是在达雷斯萨达姆军港码头最高建筑物供水塔的顶楼上用望远镜窥视着这两艘中国海军舰艇缓缓地驶入军港的,高倍望远镜窥视得非常清晰,连甲板上整齐排列的水兵们的面容也看得异常真切。
乔治-史密斯鹰隼一样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高倍望远镜的镜头。他一个个地巡视着甲板上整齐排列的水兵们的面容,筛选着其间有没有他似曾熟悉的面孔。那天幸好齐蔚然和刘远征没有穿上海军军服到甲板上去凑数,如若不然,齐蔚然这张国字形面孔是逃不过乔治-史密斯鹰隼一样的眼睛的。因为早在六年多以前,乔治-史密斯调查双面间谍陈文英案件时,化名为蒲培良的中共总参情报部官员的照片就在乔治-史密斯眼前过过。乔治-史密斯这个老牌间谍的一大特长就是几乎过目不忘,尤其是对强劲的对手。强劲对手的照片只要是让乔治-史密斯瞄上一眼,这个人的形象就会像刀锛斧凿一样地铭刻在他的脑海里了,以后任凭强劲对手再怎么样去化妆,乔治-史密斯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对手的。这种技能乃是这个老派间谍的强项,没有这点能耐,那乔治-史密斯也就不配是中情局数一数二的精英了。
而在舟山舰和徐州舰缓缓地驶入达雷斯萨达姆军港的时分,齐蔚然却还沉浸在一派轻松的气氛中,那天在那间封闭的舱室里,齐蔚然和自己忠心的下属刘远征在呷着啤酒对酌。因为那批军火虽然被肯尼亚的海军暂时扣押了,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已经在电话里言称,这不是他的责任,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也说明这件事他会去和肯尼亚的海军方面协调的。
凭借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的人脉,齐蔚然相信他会轻松就搞定的。而且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还肯定地表示,他要的货物已经齐备,随时都可以提货。齐蔚然只要再毫无闪失地把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筹备好的货物再悄悄地运上徐州舰,他的大功就告成了。齐蔚然将会随徐州舰一起返航,回国去和妻子和女儿团聚,一起到青岛或三亚去度假,享受海滩上的阳光,说不定有了这一桩丰功伟绩,他还可以晋升。在中国军方,大校晋升到将军这段历程是最难的了,倘若迈过了这道坎,他齐蔚然还愁今后仕途不一路顺风么?
在这样的情势下,他齐蔚然心情焉有不轻松之理。这两天齐蔚然在舰艇上除了在固定的时段要和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通一次电话之外,其余的时间就是和刘远征喝啤酒和下下围棋,抡起喝啤酒和下围棋两项,喝啤酒他不是刘远征对手,刘远征一口气能吹掉十筒罐装的青岛啤酒,而且脸不变色心不跳,而他只要喝过了五筒,肚子里就发胀,就要打饱嗝了。但是下围棋,刘远征却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刘远征下围棋就是齐蔚然教会的。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棋手,好在围棋这种游戏是可以让子交锋的。起初,齐蔚然让刘远征九子,也就是让刘远征在所有的星位先落下子,刘远征也不堪一击。后来随着刘远征棋力的提高,从让九子到八子、七子依次递减,现在只让四子,刘远征就可以与齐蔚然对弈了。而且在刘远征有兴致的时候,让四子与齐蔚然对弈竟可以连胜三局,看来与让三子对弈的时段已经为时不远了。
那天在舟山舰和徐州舰缓缓地驶入达雷斯萨达姆军港的时分,齐蔚然和刘远征俩人就是一边呷着啤酒,一边在纹枰对弈,两个人在纹坪上杀得难解难分,似乎舰艇外边的礼炮轰鸣,彩旗招展根本就不关他们的事。那天依然是刘远征的手风好,他一连赢了齐蔚然两盘,再下第三盘时,刘远征仰起脸望着齐蔚然的眼睛说:“首长,要不再减一子试试?”
齐蔚然悠然自得地说:“你这猪头,连我是故意让你的,你都看不出来,今后还想在这行当里有出息么?再来一局,如果你能赢了我,回去后我就给你晋职提级。”
也不知道齐蔚然当时指的这行当是指纹枰还是指间谍这行业,反正到了第三局对弈,刘远征真的是没有一点机会赢棋了。刚下到中盘就立见分晓了,刘远征只好把棋一推,投子认输。会来事的刘远征当然要恭维齐蔚然几句了,他心悦诚服地说道:“首长,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跟你这几年,你想要赢的,就没有一次失手的,看来再减一子的日期,恐怕没有个半年一载的,我还是达不到这个火候的。”
刘远征的话也是一语双关,他言指的恐怕也不仅是纹坪,也是指齐蔚然的谍报生涯。
齐蔚然就是刘远征的恩师和引路人。当年就是齐蔚然慧眼识中,把刘远征从特种兵部队调到自己手下当保镖的。这其间的详情将在后面的章节里详述。因此无论是下围棋还是当间谍,齐蔚然都是刘远征的老师。
听到刘远征这样的奉承话,齐蔚然当然受用了,他把手里的半罐啤酒一口饮完,然后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表,舒展一下身体说道:“到时间了,今天不下了,我要去打电话了,你自己在这里琢磨琢磨,你今天到底是输在那步上了吧。”说着齐蔚然便推开封闭的舱门,到外面的过道上去打电话了。这已是固定的规矩了,齐蔚然和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通电话时是要避开一切人的耳目的。这当然也包括他最信任的保镖刘远征了。
齐蔚然一直走到舱室走廊的尽头,又一次看看腕上的手表,才在约定好的时间,拨通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的海事卫星电话。
电话那端传过来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的声音,但是这声音一下子就把齐蔚然的好心情驱逐得荡然无存了。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在电话里说:“先生,您订购的南美龙虾不能按时供货了,因为南美海域刮起了十级风暴,捕虾的渔船都到美国的夏威夷港口避风去了。这场巨大的风暴何时停歇还不确定,所以供货的具体日期也不能确定。但我们要随时保持联系。”
听完了这一番电话,齐蔚然的脸色一下子就变成铁青色了,他本来就长着一张中国人特有的国字脸,一张一脸铁青色的国字脸有多么的恐怖,恐怕时下电影圈里一向饰演老奸巨猾的铁血硬汉巍子的形象会有所提示。当时齐蔚然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酷起来了,整个人也立时就变成了《上海王》电视剧里的那个既老谋深算又铁血残忍冷酷的上海滩黑老大浦江商会的会长常力雄了。
齐蔚然回到舱室后,刘远征见他一脸严酷,一丝笑模样也没有了,心中不禁狐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首长,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让您这样严酷?”
“出事了,出大事了。”齐蔚然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看来我们是遇到最强劲的对头了。”
刘远征一头雾水,他根本就不知道齐蔚然言指的最强劲的对头会是谁。
齐蔚然在舱室里转圈踱起步来,他一连走了七、八圈,才停住脚步,又转身用深邃的目光注视舷窗外面的大海,过了大约四五分钟的时间,他嘴角上才浮现出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狞笑。他掉头对瞪着疑惑目光的刘远征说:“看来,明天你得回大使馆一趟了,你按照我的吩咐去筹办这样一件事情。”齐蔚然附在刘远征的耳畔交代了他刚刚思索好的一个计划,于是一个投石问路的精心计谋出笼了……
齐蔚然投石问路,乔治-史密斯被当猴耍了
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凌晨二点,一辆载重汽车从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的院门里驶出,在这辆苹果绿颜色的东风载重汽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武官处侍从副官刘远征中尉。他是在两天以前奉上司齐蔚然大校的指令,回到大使馆来押运这批货物的。货物有整整四十个木箱。木箱的外面都是用防水的油纸包裹好了的。至于这批货究竟都是些什么物品,这是连负责押运的刘远征也不完全知情的。
在刘远征回到大使馆之前,他的上司齐蔚然大校让他带回来一封写给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武官李际少将的一封密信,这些货物就是李际少将按照密信上的要求筹备好的。值得指出的是中国驻外使馆的武官,一般都是大校军衔,独有中国驻美国的武官赵宁和坦桑尼亚大使馆武官李际是少将军衔。这是因为李际少将还同时兼任中国驻坦桑尼亚军队中的军事专家办公室的首席代表。而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副武官齐蔚然大校才是武官处的实际负责人。而且中国驻外武官按隶属关系是规划到总参二部统辖的。总参二部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总参情报部,在姬胜德当情报部常务副部长时,总参情报部的部长是熊光楷上将,现任的总参情报部部长是杨晖少将。
这辆在夜深人静的凌晨二点从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院内驶出的神秘货车没有兜圈子,径直就是驶向了达累斯萨达姆军港码头。而在达累斯萨达姆军港码头毗邻的一处僻静的海湾,已经有两只橡皮伐等候在哪里,这两只橡皮筏就是来接这一批货物的。他们会将这四十只神秘的木箱运送回停泊在达累斯萨达姆军港码头里的徐州舰上,这就是齐蔚然大校在密信里写给李际少将的核心内容。
一切似乎天衣无缝,运货的卡车和悄悄驶来的橡皮伐都没有受到任何盘查,因为此时达累斯萨达姆军港静悄悄的,只有海浪和涛声仿佛还没有歇息,依然是那样地喧嚣。而其他的一切物质仿佛都已经熟睡了。
刘远征也随橡皮筏回到了徐州舰上,当然等候在徐州舰上的齐蔚然大校是一定要给这位得力部下些适当犒劳的。但中国军舰上是绝对没有慰安妇的,所以这些犒劳也无非就是呷啤酒或下围棋之类的活动了。
其实这辆在凌晨二点从大使馆驶出的神秘货车一直都在坦桑尼亚军情局的监视之中,只不过坦桑尼亚军情局的特工们事先就得到了指令,绝不可干扰从大使馆驶出的这辆神秘货车任何行动,也不可暴露出监视和跟踪的一丝迹象。当然这份指令不是出自于坦桑尼亚军情局局长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的意图,命令虽然是他签发的,但是拿主意的却是乔治-史密斯。在乔治-史密斯面前,人高马大的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就像一个忠实的仆人一样听吆喝。
当定位监控徐州舰的四颗卫星把橡皮筏往徐州舰上倒运这些神秘的木箱图片回馈到位于坦桑尼亚军情局大楼里的终端接收中心后,技术人员迅速地把这些清晰的图片送到了坦桑尼亚军情局局长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的办公室里。
乔治-史密斯顺手从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办公室的玻璃酒柜里拿出来一瓶正宗的法国波尔多红酒,他斟上了两杯红酒,然后轻松地调侃道:“我们应该为我们的那些东方朋友举杯庆功的,我想他们此刻也一定在举杯庆贺,但是我敢肯定,他们喝得一定是罐装的青岛啤酒,他们是享受不了这样高品位的正宗红酒的。因为正宗的法国波尔多红酒只有绅士们才有资格品尝,我们的那些东方朋友就是些猪猡,他们像猪一样地愚蠢。”
人高马大的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局长当然不会驳乔治-史密斯的面子了,他举起酒杯和乔治-史密斯碰了一下,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是的,他们就是一群长着猪脑子的袋鼠,自以为自己的袋囊里装满了美金,其实装满的是那句中国话,叫……叫什么“烫手……的山蛋,明天他们就会为自己的愚蠢后悔不跌的。”
乔治-史密斯也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纠正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局长的话说道:“你说错了,不是“烫手……的山蛋”而是“烫手的山芋”,看来你的中文程度还是小学生的水准,远不及你的英文水准。”
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局长哈哈大笑,然后笑呵呵地说:“当然了,与您这位中国问题专家比,我就是个小学生,但我这个学生对付那些长着猪脑子的袋鼠也绰绰有余了,明天我就要亲自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坦桑尼亚人民的财富也不是他们想偷窃就可以偷窃的。”
乔治-史密斯也用不容置否的口气说,明天我也和你一起登舰,去拜访一下我们的东方朋友,顺便见识一下他们吹嘘得不得了的现代化巡洋舰,看看这种玩具舰艇上都有些什么高科技的游戏的。”
俩人相视而笑,仿佛是他们已经捏住了中国海军的把柄,明天就会将中国海军贩运军火走私非洲象牙的罪证公示于世了。他们那里能够料想得到,强中自有强中手,乔治-史密斯被齐蔚然投石问路的计谋迷惑了,他乔治-史密斯被一位比他整整年轻了二十岁的中国谍报精英当猴一样地戏耍了。
军警紧急搜查徐州舰,乔治-史密斯自取其辱
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按照既定的行程,访问坦桑尼亚达累斯萨达姆军港的两艘中国海军舰艇舟山舰和徐州舰已经完成了访问任务,在中午十二点就要起锚返航了。坦桑尼亚海军已经准备好了欢送仪式,也将鸣放二十一声礼炮,就要为中国同行送行了。可是坦桑尼亚海军司令部在上午十点接到了最高当局的命令,要他们派出一个鱼雷快艇分队协助坦桑尼亚军情局执行对徐州舰的紧急搜查任务。命令里明确说明,已经有确实的情报证明,中国海军舰艇徐州舰在今日凌晨三点十分时刻,装载上了与他们访问身份不相符的走私物品,这将对坦桑尼亚的国家利益造成极大的伤害,因此最高当局命令,坦桑尼亚海军要派出鱼雷快艇分队协助坦桑尼亚军情局执行对徐州舰的紧急搜查任务。
面对着这份莫名其妙的命令,坦桑尼亚海军司令奥马尔将军的眉头一皱,他的心头一震,不禁对前来传达最高当局命令的坦桑尼亚军情局局长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问道:“你们有没有搞错啊,在昨晚举行的欢送宴会上,我还在和中国海军东海舰队司令员苏支前海军中将碰杯,今天上午就变脸去扣押舰艇紧急搜查,这不是待友之道吧?”
坦桑尼亚军情局局长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悠然自得地用眼睛瞟一眼和他一起来到海军司令部的乔治-史密斯,然后轻松地说道:“这个尴尬的场面不会发生的,您只管派出快艇,这得罪朋友的事我是不会让您去亲力亲为的,我就为您代劳了。况且还有我们强大的美国朋友协助,这不会有错的,否则最高当局也不会签署这份命令的。”
既然是坦桑尼亚最高当局的命令,坦桑尼亚海军司令奥马尔将军只好奉命执行。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提醒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和乔治-史密斯。奥马尔将军说:“最高当局的命令我坚决执行,但是我提醒你们,一定要讲究方法,否则引起不必要的国际争端,受损害的还是坦桑尼亚的国际形象。我们和中国有良好的关系,交往也是有多年基础的了,你们决不能让中国朋友太难堪,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拍了拍奥马尔将军的肩膀说道:“您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太为难您尊贵的朋友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如此而已”。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还随意地耸耸肩膀。
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十点三十分,四艘坦桑尼亚海军鱼雷快艇碾开汹涌的海浪,划着四道长长的白线从不同的方向疾速驶向即将起锚的中国海军徐州舰,迅疾就将徐州舰的出海通道堵住了。在一艘鱼雷快艇的指挥舱里,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亲自手持高音喇叭,用蹩脚的中文喊话:“我们是坦桑尼亚军情局的稽查舰艇,奉令对徐州舰进行例行稽查,请你们配合。”
面对如此形势,中国海军徐州舰的甲板上一阵骚动,马上就有水兵也用中文高声回话了:“这是中国海军徐州舰,我们是受邀请来访问的,你们无权稽查,请驶离堵塞的水道。”
形势紧张起来了,乔治-史密斯夺过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手持的高音喇叭,用英文流利地说道:“有确凿证据证实徐州舰上装载了与其访问身份不符合的走私物品,你们必须接受稽查,否则我们将动用武力扣押舰艇,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我们将强行登舰搜查,这是不容抗拒的!”
乔治-史密斯的强硬话语更加重了紧张的气氛,统领徐州舰的苏支前海军中将也只好亲自来到甲板上,用高音喇叭和乔治-史密斯对话。苏支前海军中将用铿锵有力的语调说:“中国海军徐州舰虽然停泊在坦桑尼亚的军港里,但是我们是受邀来访的军舰,因此徐州舰的甲板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对于任何蛮横地强登徐州舰的行为,我们都将视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和尊严的侵犯!你们必须考虑由此引起的严重后果,正告你们不要一意孤行,引起严重的国际争端。”
苏支前海军中将的口气越严厉,乔治-史密斯就越认为徐州舰上一定有他想要的证据,因此他就更无所顾忌了。乔治-史密斯本来就是个不讲规则的狠人,他见到苏支前海军中将用强硬的态度拒绝稽查,便认定徐州舰一定有猫腻,他的态度也立时就蛮横起来。他竟然命令鱼雷快艇上的士兵开枪示警,然后用更严厉的口吻警告道:“你们心里没鬼,就不应该拒绝稽查,我现在命令你们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就动用武力,因此造成了流血事件也是你们的咎由自取!”
乔治-史密斯随即下令,立即强行登艇搜查,不要恐惧他们的假装强硬。出现一切后果都有我来负责。见到乔治-史密斯是这种态度,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也只好下令手下的士兵强行登艇。
中国徐州舰上的水兵很有节制,并没有对强行登艇的坦桑尼亚士兵有任何截击行动。乔治-史密斯和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相视一笑,也随蜂拥登艇的士兵一道登上了徐州舰,在徐州舰的甲板上,苏支前海军中将用严肃的口气说:“坦桑尼亚政府要对今天的蛮横行动承担一切严重后果的!”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用调侃的口气说:“我们当然会承担一切后果的,包括对将军您本人的生命安全,我们会让您毫发无损地回到您的祖国的。”
这时身在徐州舰上的齐蔚然大校也觉得没有必要再隐身了,他也径直走到甲板上,来到了乔治-史密斯和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面前,用谴责的口吻对乔治-史密斯和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说:“我代表中国大使馆武官处对坦桑尼亚军情局此刻无理蛮横的搜查行为提出严正的抗议!你们如果查不到任何证据,就必须对此承担一切严重后果!”
乔治-史密斯见到器宇轩昂的齐蔚然大校来到了他的眼前,不禁眼神一亮,这不就是总参二部的蒲培良么?就是这个强劲的对手让他在双面间谍陈文英案件中备受谴责,他终于露面了,这更让乔治-史密斯感到徐州舰上一定有他想得到物证了。乔治-史密斯面带微笑地对齐蔚然说:“蒲培良上校,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是今天凌晨三点三十六分钟,我手下的特工人员用远程摄像机拍摄到的徐州舰秘密装运走私品的现场图片,你不想看看么?”
乔治-史密斯把一叠照片从文件包里拿出来在齐蔚然大校眼前一晃,齐蔚然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就发现了这些照片是定位的侦察卫星传输回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远程摄像机拍摄的,因为这一点常识,对于国防科技大学的高材生说来就是小菜一碟。但是齐蔚然并没有点破乔治-史密斯的谎言,他只是淡淡一笑说:“那好哇,你们就去搜查一下这些图片拍摄到的都是些什么物品吧。”
齐蔚然亲自引导乔治-史密斯和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来到了装载这四十只木箱的舱室间。
望着这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木箱,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脸上得意的神情更加明显了。齐蔚然微笑着问乔治-史密斯:“阁下,这些木箱需要打开查验么?”
乔治-史密斯用鹰隼一样的目光盯住了这一排木箱,他一挥手,就有下属将一个金属仪器拿过来了,这是一台最先进的远红外线全息热像探测仪,只要用这个仪器一扫描,木箱内的物品就一目已了然了。但是乔治-史密斯用这个仪器探测了几个木箱之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他的脸部肌肉都在微微地耸动起来了,这些木箱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走私的象牙,而是一卷卷大使馆的陈旧档案。乔治-史密斯被齐蔚然当猴子一样地戏耍了,他的鼻子几乎都气歪了。
齐蔚然依然笑微微地问道:“阁下,还有必要打开这些木箱查验么?这些都是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多年保存的机密档案,我们有责任把他们运回国内永久保存,这符合国际惯例的,就像外交公文一样,这些物品享有免检权,本来用外交公文箱装就不能引起你们的误会了,但是因为数量庞大,我们只好用了这些普通的木箱,这有什么错么?”
乔治-史密斯此刻的脸色已经成了一个酱紫茄子了,他无话可说,心里已经清楚他这次是被齐蔚然当猴耍了。他气得一挥手说:“走,我们回去。”就扭头走了。那些强行登艇的坦桑尼亚士兵也灰溜溜地下船走了,徐州舰的甲板上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嘘声,为这些灰溜溜的士兵送行。
这件事情不仅让中情局的老牌间谍乔治-史密斯颜面尽失,而且由此引发一系列不良后果也让坦桑尼亚政府和军方尴尬了好一阵子。事情发生后的当天中午,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大使吕友清就亲自到坦桑尼亚外交部,向坦桑尼亚政府外交部提交了一份措辞严厉的照会,要求坦桑尼亚政府就此次无理搜查徐州舰事件作出解释,并向中国政府正式道歉。否则,中国政府将考虑暂停援坦的部分项目。
此事当然非同小可,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总统基奎特为此把坦桑尼亚军情局局长伍德·基乌拉·姆克瓦瓦将军召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严词训斥了一番。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外交与国际合作部部长伯纳德·卡米柳斯·门贝也在当日下午亲自到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馆向大使吕友清道歉,并转呈了由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总统基奎特亲笔书写的一封邀请信,信中恳切地邀请刚刚当选中国国家主席的习近平近期访问坦桑尼亚。
而当日中午十二点,原定结束访问离港的中国海军舰艇舟山舰和徐州舰也没有在预定时间起航,两艘舰艇依然滞留在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达姆军港里。苏支前海军中将也口气严厉地表示坦桑尼亚海军方面要对强行无理搜查徐州舰事件作出合理解释后,他才能率舰离港。这擦屁股的事只好由坦桑尼亚海军司令奥马尔将军来做了。
因此坦桑尼亚海军司令奥马尔将军在当日下午六点又亲自乘快艇登上徐州舰,诚恳地向怒气冲冲的苏支前将军做了一番道歉安抚,才使严峻的事态平息下来。
在当日下午八点一刻,苏支前海军中将才下令中国海军舰艇舟山舰和徐州舰起航,从而结束了中国海军这次并不愉快的出访。
苏支前海军中将心里窝着一股火,但心里更窝火的则是美国中情局的老牌间谍乔治-史密斯,他就这样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中国同行像个猴子似的戏耍了。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啊!乔治-史密斯在数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几乎从未吃过这种暗亏,一向桀骜不羁的乔治-史密斯又怎么能够咽得下去这口窝囊气呢?此时此刻,乔治-史密斯都恨不得把那个叫什么蒲培良或齐蔚然的中国同行食肉寝皮。乔治-史密斯从徐州舰上回来后,整整一个下午,脸色就一直阴森森的,侍从人员听到,他气得把办公室里的一只精致的水晶杯都摔碎了。
乔治-史密斯是恨透了这个名字叫齐蔚然的中国大校了,他心里暗暗地蹦出了一句话:“此仇不报,我就不是乔治-史密斯,我一定会叫你更难堪的!”
而戏耍了乔治-史密斯的齐蔚然大校此刻的心情也不轻松。他虽然搭乘徐州舰一道返航,但心中依然惦记着自己的使命。一招投石问路,他摸清了乔治-史密斯的底牌,自己的隐秘任务一定是被美国的中情局死死地盯住了。其实今天让乔治-史密斯触了个小霉头,这不能算是自己胜了一阵,而更曲折更辣手的交锋还在后头。
自己要想完成这次任务将变得更艰难无比,无疑自己的一切行踪都被乔治-史密斯用最现代的科技手段监视着呢,从乔治-史密斯向他展示的那些图片里就可以看到的,徐州舰现在也一定被美国的侦察卫星锁定着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逃不脱乔治-史密斯的眼目,倘若阿里 拉马扎尼 菲克将军筹备好了的那批货不能安全地运出坦桑尼亚,安全地抵达中国,就是他羞辱了乔治-史密斯十次百次,失败者也是他。而那批货只要还在非洲的土地上,乔治-史密斯就占据着制胜的先机,一旦被乔治-史密斯查到了隐藏货物的地点,来个守株待兔,他此前的一切精心谋划就都付之东流了。
想到此,齐蔚然按耐不住了,他唤醒了已经在上面床铺上酣然入睡了的刘远征,对刘远征吩咐道:“你别睡了,我俩都不能回国,我们还要回坦桑尼亚去,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还不是安心睡大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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