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談《文學與自由》
——與土家野夫、楊渡等大咖商榷小說和散文藝術
莊曉斌
首先申明一點:在當今世界文學範疇裏,小說藝術和散文藝術,在任何語種中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優秀散文作品和優秀小說作品一樣,都可以“文以載道,承傳千古”的。因此小說家並不能比散文家更值得令人尊重。
如果用個比較恰當例子來做比較的話,就用“文學是養育人類精神食糧”這個例子來比喻吧!小說和散文就恰如是“麵包和米飯”,有人喜歡吃麵包。而有人則更喜歡吃米飯,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因此,凡從事文學創作的寫作者,大可不必因為平生沒有長篇巨著而耿耿於懷。只要你能寫出真性情的散文。就也足夠流芳千古了。(倘若矯揉造作,無病呻吟就不作數了)後世人會只憑:“枯藤、老樹、昏鴉。”6個字就記住馬致遠這個名字。
然而,做麵包的叫“面點師”,這個面點師可能不單單會做麵包,可能還會做蒸饅頭、蒸花卷等一切和麵點有關聯的美食。況且麵包也還有“奶油麵包、果醬麵包”等多種多樣;反之,做米飯的禦廚們也同樣能烹飪出花樣百出的美食來,諸如蛋炒飯、八寶粥之類。
古人有詩雲:“李杜詩篇萬口傳,至今已覺不新鮮。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曹雪芹、羅貫中、吳承恩、蒲松齡這些文學大家的名字當然是會被後世人銘記的。但諸葛亮的“出師表”,王勃的“滕王閣序”,不同樣也是千古名篇嗎?
在本文開頭。我用繞口令一樣詞句,似乎是在幼稚園裏教授啟蒙課文一樣,對土家野夫和楊渡這兩位“文學大家”表現出極不恭維的輕蔑態度,是不是應該得到“口誅筆伐”了呢?我期望的當然就是這樣,然而能否如願以償?這當然要看兩位“大家”有沒有容人的“雅量”了。
今天我不揣醜陋,已經是第四次談論《文學與自由》這個話題了。雖說高傲文人大約都會“惜墨如金”,但已經被人指名道姓地說了四遍,依然不做任何回應。這大概、可能就不是有一般“雅量”了,這或曾也可叫“唾面自干”的。
因為即便就是我這類“臉皮堪比城牆”的“老不死”的“文革餘孽”,也忍受不了如此羞辱 。看到“癩蛤蟆都蹦到腳面上”了,還能再裝什麼“死豬不怕開水燙”嗎?
我冒昧揣度:自詡是”當代胡適”的著名作家土家野夫和“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著名學者楊渡先生,大約都會愛惜羽毛的。所以我在二談、三“潭”裏,儘管“潭”水確實深不見底,可我還是本著探討、求教姿態,用商榷的口吻與之進行學術交流。我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壞脾氣,而誤傷到同是使用漢語方塊字寫作的作家同行。
然而,我的包容之心並沒有得到應有回報。除了持續得到野夫先生的粉絲、擁躉們的辱罵和攻擊之外,野夫、楊渡、程益中、馬方、楊錦麟、柴靜等文壇大咖都未見隻字回應,似乎我的文章就是空氣,他們都沒看見,也都做了“縮頭烏龜”!
我真不知道,這幾位不可一世的文壇大咖,競能對我這個“老不死”的如此包容,我究竟是該“感恩戴德”呢?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呢?
能促使我四談《文學與自由》這個不厭其煩話題的誘因是:我今天又看到了兩篇文章:一篇是《文學改良芻議》這是胡適先生創作的一篇文章 ,也是新文化運動中宣導文學革命的第一篇文章。這篇文章於1917年1月1日發表在《新青年》第二卷第五期上。另一篇文章是著名作家土家野夫在一年多前的《釋疑兼答有人問》。
下麵,我就先從胡適先生文章談起:胡適先生在《文學改良芻議》文章中提出“提倡白話文,反對文言文,提倡新文學,反對舊文學”的口號 ,向封建文學進行猛烈抨擊。中共第一任總書記陳獨秀稱讚此文為“今日中國文界之雷音”,它與後來陳獨秀撰著的另一篇文章《文學革命論》,共同成為新文化運動的檄文。
文學改良芻議
胡適
“今之談文學改良者眾矣,記者末學不文,何足以言此。然年來頗於此事再四研思,輔以友朋辯論,其結果所得,頗不無討論之價值。因綜括所懷見解,列為八事,分別言之,以與當世之留意文學改良者一研究之。
吾以為今日而言文學改良,須從八事入手。八事者何?
一曰,須言之有物。
二曰,不摹仿古人。
三曰,須講求文法。
四曰,不作無病之呻吟。
五曰,務去濫調套語。
六曰,不用典。
七曰,不講對仗。
八曰,不避俗字俗語。
胡適作品”
以上就是 胡適先生文章的綱目,內文太長,在此我就不再援引。因為我相信自詡是”當代胡適”的著名作家土家野夫是一定也看過這篇文章的。這篇可以說是近代中國文學史上的開啟先河之作,歷來被後輩文化人所推崇。現在文章問世已經100多年了,但依然被奉為經典。
時遷境改,隨著近代白話文日趨成熟,當然也有“文壇大家”對胡適先生的觀點提出過質疑。諸如美國著名歷史學家唐德剛先生,就曾經逐條對胡適先生的觀點提出質疑。唐德剛先生認為:“作文無需言之有物,小病就是要大呻吟,用典恰恰是中文的魅力。”
我雖不贊同唐德剛先生的觀點,但也不否認他質疑的合理之處。我當然更認同的是胡適先生的觀點:“作文著述,要言之有物。不能無病呻吟,用典更要精准,不能為了追求文采,就舍本求末。”
這是我的觀點。這可能和楊渡先生弘揚野夫的“詩體語言”相互之間是有歧義的。但這就是正常的學術交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嘛!
我想自詡是“當代胡適”的野夫先生贊同的應該也是胡適先生的觀點。那他著述行文就該秉持胡適先生的“八事規則”,其一:須言之有物。其四:不作無病之呻吟。
為了能和著名的臺灣學者楊渡先生進行學術上交流。這兩天我幾乎是全神貫注的在油管上在聽老浦讀書。說實在話,浦志強律師所讀的這本《國鎮》“長篇小說”,雖然已經被眾多野夫先生的粉絲、擁躉們交口盛讚,甚至被楊渡先生讚譽為當今文壇的“第五奇書”。可我怎麼就感覺不到這本書它究竟是奇在哪里呢?是奇在“不忍卒讀”還是“不忍卒聽”呢?
然而,縱觀野夫先生筆下人物,隨處可見都是硬傷,說通篇都是矯揉造作、無病呻吟和文過飾非,這似乎是冤枉了野夫先生;但如果擠出用華麗詞句堆砌起來的所謂“文采”和“詩體漢語”,其間究竟能有幾分“乾貨”呢?不妨冒昧地請問浦志強律師:“您磕磕絆絆地朗讀出來的《國鎮》這部書裏的幾十個人物,有哪個能活靈活現地展現在讀者面前呢?
也許是把玩文字幾十年的老朽天性愚鈍,視力和聽力都減退了,鑒賞力也喪失了。看來只能欣賞“下里巴人”的窮酸文人,是根本就欣賞不了“陽春白雪”的。於是在我的眼目中,把野夫先生的大作《國鎮》定義為長篇小說。這實在乃是太屈才了。在姹紫嫣紅的世界文學畫廊裏,他更像是一個“雜貨鋪”子。當然了美國人叫它“沃爾瑪”,法國人叫它“家樂福”。看外飾都冠冕堂皇,但內裏其實就是個雜貨鋪子,“幹鮮水貨”都一應俱全。如果認真地聆聽、流覽完《國鎮》這本數十萬言的“長篇小說”,擠幹人為注入的“水貨”,呈現在讀者面前的,不就是一具具“木乃伊”?似乎就是進了陝西古墓裏去看兵馬俑嗎?在野夫筆下,這些人物。徒具人形,絕無血肉,更不要說魂靈了。難道除此之外,還能有別的解釋嗎?
我直言不諱地指出:《國鎮》這本洋洋灑灑數十萬言的“長篇小說”,看體量似乎是夠格的;但經過“糞土生花和磨損萬古刀”的淬煉,乃至“別具匠心”的野夫先生的“生花妙筆”修辭,使得這些橫七豎八的方塊字似乎就“妙不可言”了。就如同老毒物魯迅描繪的那樣:“紅腫之際,豔若桃花。潰爛之時,美如乳酪”了。我們“賴以為傲的母語”也由此變成似乎連“我們自己也無法讀得通順”的“詩體漢語”了……我不得不嚴肅地告誡野夫先生:“小說不是這樣的,連最先鋒的‘意識流’小說也不是這樣寫法的”。
說真話,我用如此輕蔑的言辭苛責著名作家土家野夫,似乎連我自己都有些於心不忍了。但沒辦法。我就是一個口無遮攔的老頑童。拒絕謊言說真話,乃是我一貫為人做事的原則。因此我不能不說:野夫先生的《國鎮》真不能稱其為長篇小說的。把野夫先生的這部長篇巨著說成是“雜貨鋪子”,這當然是調侃了。但從嚴格意義上解析,這只能算是“地方誌”之類的文字,再高抬厚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加厚了的散文、傳記、野史。至此我終於悟識我的美國朋友為什麼會把野夫先生形容成是當代“司馬遷”了。
土家野夫在那篇《釋疑兼答有人問》中說:“網上所有朋輩評價我的文章,全是同道中人的高看抬愛,我從來愧不敢當。其中有相知甚深的故舊,也多緣慳一面的神交。我感謝他們的青眼相加,但是——目前沒有一篇是我懇請或買來的讚譽……”
我不知道土家野夫此番話語是否言出由衷,姑且我就相信土家野夫先生這番話不會是從“腳心”發出來的。那麼我就要和為野夫“捧臭腳、抬轎子”的诸位名知、清流楊渡、楊錦麟、柴靜等文壇大咖較較真了。墾請我指名道姓的這幾位文壇大咖公開出來為野夫洗地月臺吧!來與我這個“不知深淺的老頑童”理辯一下:“所有朋輩評價我的文章,全是同道中人的高看抬愛,沒有一篇是我懇請或買來的讚譽……”
在此我再認真地拷問一次:“土家野夫先生,您所言是真話麼?我怎麼聽出這番話裏‘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呢?你的心裏真是這樣想的嗎?”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從您下邊這段話語裏我又看出“貓膩”了。
下麵我用粗體字標示出您這段話:“我長年迎送的過客,也許是別人眼中的大佬,在我這裏只是彼此認可的良師益友。我平生不借錢不舉債不騙財,26年至今不換電話號碼,更不眾籌投資任何,甚至連建群吆喝的興趣都無,遑論其他。”
上面援引的是土家野夫在《釋疑兼答有人問》原文,能如此冠冕堂皇地說出上面這一番話。足可展現土野夫先生的“坦蕩襟懷”了。然而,土家野夫描繪的是真的嗎?他不眾籌投資,那投資人民币3000萬元的電影《1980年代的愛情》。又是怎麼拍出來的?在別人眼裏是“大佬”,在您這裏就是比肩的“良師益友”了,難道這不是在赤裸裸地標榜:“我就是大佬”嗎?
“平生不借錢不舉債不騙財,26年至今不換電話號碼,”這又能夠證明什麼?我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如果我說:“我已經70多年都沒有換過名字了”。這就能夠證明我不撒謊不會騙人嗎?世界上還真有這樣一種人,敢指天戴日地當面撒彌天大謊,而且從來就不會心虛臉紅的。
在前面幾篇文章裏,我就曾多次申明:“作家的人品和文品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碼事。人貴有自知之明,奉勸土家野夫先生要“心存敬畏,懂得謙卑”。老北京有句俚語:“人家說‘前門樓子’,你說‘胯骨軸子’”。這是那跟那呀?野夫先生既然要釋疑,不妨坦率直言,說一句真話即可。這句話就是:“中國人在泰國清邁買別墅,能不能持有永久產權?你對你的朋友們說沒說‘基本沒有法律風險,可以永久持有,傳承子孫’這種謊話。”如果說過這種謊話,現在你無論如何辯解,都徒勞無益,白紙黑字擺在那裏:“你土家野夫就是個濫竽充數、欺世盜名的卑鄙文人!”
莊曉斌2025年5月23日於法國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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