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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談《文學與自由》
88 0 2025-06-12
                 

三談《文學與自由》
   ——聊聊土家野夫賣房和浦志強讀書
         莊曉斌
可能因為自幼就是喝“狼奶”長大的,不但給自己起了個“有良知的瘋狗”這樣奇怪的網名,還真就像條不識好歹的“瘋狗”一樣,到處撕咬,似乎這樣就能得到一點“高潮”了呢。
然而,那些“學必高雅,食不厭精”大學人們或恐天生就是瞎子,抑或是啞巴,都視而不見,裝聾作啞。似乎只要把“眼睛一閉,這個世界就不存在了”。
關於《文學與自由》這個話題我已經談過兩次了。原期望能“拋磚引玉”,得到諸多文壇大腕們呼應,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給寂寥如似一潭死水的漢語文壇掀起一點點漣漪……
然而,我善誠願望落空了。雖然在民主中國園地上,我兩談《文學與自由》的文字依然都在,但《文學與自由》這個話題,似乎在此地已成絕唱,沒有哪位文壇大腕再願意提起了。
我對此很困惑,為什麼去年在寶島臺灣召集的獨立中文筆會頒獎年會上討論《文學與自由》話題。能如此熱烈非凡,吸引無數精英人士紛紛建言,而今再談《文學與自由》這個話題就“似如雞肋,味同嚼醋”了呢?
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如今“萬馬齊喑”局面,我不得而知。記得北島有一句著名詩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這句詩風靡於世,甚至超過徐志摩的再別康橋:“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古往今來,也許從來就不存在什麼“雅俗共賞”,北京德雲社的郭德綱,雖然“ 說學逗唱都是梗”;但怎比得了文人雅士的“嬉笑怒罵皆文章”。這大概、可能、也許就是“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區別吧?
所以識得三、二千漢字,只會撰“懶婆娘裹腳布”樣又長又爛文章的“囚犯作家”,就算是竊得“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那個老毒物的獨門絕技,那也只能算“延安窯洞文字”,這和“當代胡適”高雅的“詩體漢語”也是沒法比肩的。下麵我就大段大段地抄錄一回這種無與倫比的“詩體漢語”吧!
“在來年的大地上,凍土會溫軟成雨露,我們每個人都會看到火盡春生的草野,聽見萬物抽節萌芽的聲音。那時,庭審的手鍾將重新搖響,罪與罰的法條早已在經典中擬定。我們,或者我們的孩子們,終將在捧讀此際我們敲打的這些文字時,感到其中的顫抖和滾燙……”
“自由,這種原本天賦神授的自然權利,成為幾代人瞠目結舌的奢望。當我們談論它時,膽戰心驚,仿佛在密謀某個顛覆世界的大案。我們甚至習慣了各種禁令,習慣了自我閹割和審查,自我設置著比電腦管理還要多一千倍的敏感詞,甚至自願將祖宗傳遞的母語,篡改為連自己都無法通順閱讀的文字。
這就是我每天面對的現實,無論揮毫還是打字,手指都在不由自主地萎縮,乃至於無法在心中將它握 成一個拳頭。列祖列宗的拍案憤怒,曾經掙脫鎖鏈而成為人的喜悅,似乎都將在這樣的時代灰熄火盡。”……
流覽到上面華麗似乎就是“詩體漢語”的這一大段論述,我究竟是應該感到自愧不如,還是不屑一顧呢?然而,再往下麵流覽,我卻發現了瑕疵。
“文學成了殘破穀倉中僅存的種子,還會在寒夜的襟懷裡發芽抽穗。它是我生命唯一的救贖,也是存在的唯一意義。我在紀實或虛構中,刻劃出這個詭異世界的面目,並希冀後世得以窺見此世的荒誕。我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個時代的惡,並不僅僅來源於體制。無數惡人濫人陰人小人,都在加高著我們累世的罪孽。
我們的先賢輩早已明白—越是惡世,越是文學的溫室,越該成為寫作者的“糞土”,並從中開出花來。世上絕多偉大文學的發育,往往不來自於承平太久的安穩市井。也許顛沛流離的世道和時運,才會孕生出後世還能不朽的詩篇。”……
以上就是被楊渡先生盛讚能創作出漢語文壇“第五奇書”的著名作家野夫對關於《文學與自由》的幾乎全部論述。
可能是我天性愚鈍,我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去理解或者叫“感悟”這大段華麗的“詩體漢語”了。在我認知的“延安窯洞文字”詞典裏。對“糞土”二字的釋義應該是有貶義的。諸如:“糞土當年萬戶侯”、“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那麼把“惡世”比喻成“文學的溫室,越該成為寫作者的“糞土”似乎就更費解了?
因為,受“延安窯洞文字”薰陶和洗腦了的現代作家們,只會把惡劣的寫作環境形容成是文學創作的“沃土”,而非“糞土”。我是真解讀不了這句“詩體漢語”是意指該向萬戶侯(權貴階層)潑糞呢?還是這牆上就不該被“塗鴉”了呢?
冒昧地請教楊渡先生,這難道就是“野夫的文體自成風格,會寫現代詩,也會寫舊體詩詞的他。能夠使用古典文學的典雅,精確的文字來呈現現代性的敏銳感受。散文中時時流露出賦、比、興諸種手法交錯運用,形成綿密而深沉的詩性文體。這種寫作風格使他的文字精確如金石,比方抒情,如詩詞。思想深沉如史家,且能刻畫及其矛盾而複雜的人性成為感性的力量,是以稱之為文體家當之無愧。放眼當今文壇。有這樣功力者,實屬是鳳毛麟角……”
在此也應該冒昧地請教野夫先生這大概就是您所言指:“自願將祖宗傳遞的母語,篡改為連自己都無法通順閱讀的文字”吧?
而在“流行告密竊聽與世界最高級也最廣泛的監控,流行陷阱誣告和一切不義的審判,流行不順從不得食,流行無藥可醫的病毒,以及一切毀傷人類心智的語言瘟疫”的不正常的年代,“逆淘汰”盛行,無數人間悲劇就是如此鑄成的。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現象,也將被人熟視無睹,使人變得麻木,比如文革中的老舍、傅雷自殺,遇羅克、林昭被害。這些人間慘劇,確實值得人類銘記和反省。
自從4月25日撰寫了二談《文學與自由》那篇文章之後,我已經做好了遍體鱗傷的準備,期待著諸位文壇大腕們的戳戳指指,然而時間過去快一個月了,連一度熱烈討論《文學與自由》的“民主中國”園地裏也變成“這裏的黎明靜悄悄”了,看來。也只有我這個不知好歹的“老頑童”在這裏“自娛自樂”。今天是三談了。假如我有意趣。可能還會四談、五談。反正一旦議論起和文學有關的話題,我就仿佛是打了雞血似的。亢奮得不能自持,即便是已年老體衰,將油盡燈枯,也要兌現自己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拼將生命中的所有能量。都焚燒殆盡。而索取的就是那一點點的光明……”
為什麼我會這樣?就是我本人也很納悶,誠如楊渡先生的識見一樣,我也認為著名作家野夫完全可以憑藉一支禿筆,讓自己活得很滋潤的,他作為一個文人,做好自己本分,著述撰文,以傳後世,這就足夠榮宗耀祖了。幹嘛非要摻和銅臭味兒十足的房地產生意呢?倘是利益所驅,做了也就做了。坦率地認個錯,人們也會包容的。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然而土家野夫先生卻不是這樣態度。他不當“江湖第一袍哥”,而甘當“街頭潑皮牛二”;多次上鏡辯解,特別是在日本那次新書發佈會上的言論就更令人憤慨了,什麼“人渣、踩狗屎”等不雅辭彙脫口而出,難道土家野夫就不怕髒了自己那經常吐納“詩體漢語”的嘴巴嗎?
在這裏我依然不忘告誡幫野夫月臺的程益中、楊錦麟等文壇大腕,你們嘲笑“延安窯洞文字”低俗,難道你們嘴裏吐出來的就都是象牙?,程益中的什麼“做愛、吃飯放屁、”和楊錦麟的“老楊到處說”就是金聲玉振的“詩體漢語”嗎?
在這裏我索性也談談聽浦志強律師讀“國鎮”的感悟:浦志強律師是國內為數不多的維權律師,聽說他曾為很多弱勢群體仗義執言,其俠肝義膽令人欽佩。然而,我聽他朗讀野夫先生的“國鎮”小說時,卻有種“暴殄天物”的感受,願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是俠義之舉,但弄巧成拙就得不償失了。我覺得蒲志強律師不應該把自己才華浪費在讀書上。在法庭上慷慨陳詞才是您的正業。
此文已經夠啰嗦了,還不知道這“懶婆娘裹腳布”樣的文章有沒有人欣賞,就此打住吧!如有必要,再四談、五談也無妨……

莊曉斌 2025年5月11日於法國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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