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与江湖》
——野夫大作“江上的母亲”读后感
庄晓斌
昨天,身在美国的朋友,通过电子邮箱给我传过来一份文档,这是声名遐迩的大作家野夫先生的得意之作《江上的母亲》。朋友在邮件里留言说:“老庄,您老人家好好看看吧!这篇可是在台湾获了大奖的佳作。”
这两年我的视力锐减,看东西已经十分吃力,但我心里十分清楚,这是朋友为了彰显野夫先生的文学造诣、在网络上搜索到的文档,给我发来就是想证实他几天前对我说过的话:“野夫的文笔很好,为人也很仗义。”
朋友如此煞费苦心,我当然心知肚明。为了不辜负朋友的殷情美意。我只好借助放大镜。认真读完了这篇大约有几千字的:《江上的母亲》。
近两年来,我获取外部资讯,大都是通过油管的视频节目。恰好那天油管上,蒲志强律师在宣读野夫先生大作《国镇》的三篇序言。分别是由野夫本人和他的老师易中天以及台湾著名学者杨渡所撰写。蒲志强律师这一期节目,用时整整40分钟。我耐心听完,领会在心。
野夫本人序言是什么题目,我似乎不记得了,但易中天和杨渡所撰写的题目我听得非常清楚。易中天老师序言的题目是:“心心念念是江湖。”台湾学者杨渡的题目是“第五奇书”
易中天老师作序似乎是在讲历史课,就像他在百家讲坛上侃侃而谈一样。这究竟是故作之态,还是为应付学生的不请之请,就不好妄自揣摩了。
而台湾学者杨渡所做的序言, 夸赞之词溢于言表.似乎野夫先生这本大作,就是中国文学史上除四大名著之外的第五本奇书了。这等空前绝后的高屋建瓴.确实是令我眼界大开。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用放大镜在网上搜索,终于读到了野夫先生的这本大作。因为没有全文读完。所以也不好多做评价。暂且还是先评价一下吧!
记得我去年曾经为马健先生的文章,写过一篇读后感。这篇读后感的题目是《拒绝谎言说真话》。后来见到这篇读后感刊载在台湾的黄花岗杂志上。我在这篇读后感里写到:“拒绝谎言说真话。哪怕这真话会颠覆我自幼就笃信的认知。哪怕这真话会撕裂这颗千疮百孔的心灵”。
很多作家都曾经写过自己母亲的故事。像我这样出身卑微的“囚犯作家”,就也曾写过一篇关于自己母亲的文章。我这篇文章题目叫《母亲的勋章》。 这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我记得还是骆爽在中国青年杂志社下属的“大学生”杂志当主编的时候才得以发表的。很多读者都以为这是一篇纪实文学作品。但坦诚讲,这篇文章并不是纪实,而是小说。我母亲是出身在大地主家的千金小姐,也从来就没有得过什么共和国的勋章。但我哥哥被判处死刑枪毙后,确实有警员到我家去收几角钱“执行费”的。这就是基本事实!
纪实文学也是文学,是文学就有虚构成分。这是惯常的技法。不应该苛刻地要求作家撰文都必须像罪犯一样来个“坦白从宽”的。
不讳直言,我觉得台湾著名学者杨渡先生的评价,大有文人墨客之间,相互吹捧、相互抬轿之嫌。把野夫先生的“国镇”褒誉到“第五奇书”高度。这绝对就是一种“捧杀”。
依我看来,野夫先生的“国镇”不仅没有比肩四大名著的资质,甚至都不能说是一部厚重的小说。这当然也可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为野夫先生有可能将来会成为诗人或散文家。但他的小说尙显稚嫩,就像我对余杰先生做出的评价一样:“野夫先生即便现在就算是一只雏鹰。目前也只能算是在“脱毛”阶段,要展翅翱翔还有待时日。但野夫先生已年过花甲,又身患恶疾。那恐怕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我扯太远了。还是来谈一谈 我读完野夫先生的大作《江上的母亲》读后感吧。
说句心里话。看完《江上的母亲》一文,我可能确实是自己太才疏学浅了,实在感受不到野夫先生的文笔好在那里,是情思?是意境?还是修辞?抑或是文字功底? 可我看到的全篇到处是硬伤、矫揉造作和无病呻吟。
今天因关注《民主中国》期刊上的相关文章,我又看到一篇野夫先生大作《文学与自由》,当看到其间遣词造句的华丽堆砌和矫揉造作,使我对朋友举荐的:“野夫先生文笔很好,很有功力,很考究精致,产生了质疑。
我就是个直言不讳的“老顽童”作为同是使用方块字写作的中文作家,我不想趋炎附势,言不由衷地说违心话。因此我就毫不客气地给野夫先生的“锦绣文章”“啄啄虫”。咬文嚼字吧!
谨举几例:
其一、岸边尸体上堆满了苍蝇……\
有谁见过苍蝇是“堆满”的?难道“落满”或者“盯满”不是更精准吗?
其二,“灰熄火尽”、“越是惡世,越是文學的溫室,越該成為寫作者的糞土”
自由,這種原本天賦神授的自然權利,成為幾代人瞠目結舌的奢望。當我們談論它時,膽戰心驚,仿佛在密謀某個顛覆世界的大案。我們甚至習慣了各種禁令,習慣了自我閹割和審查,自我設置著比電腦管理還要多一千倍的敏感詞,甚至自願將祖宗傳遞的母語,篡改為連自己都無法通順閱讀的文字
我也知道,野夫身边有众多死忠、拥趸、更有一大批名知、清流、大V、粉丝在捧他的臭脚。在这些人的捧杀之下,野夫自己也飘飘然,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他不是厚起脸皮,也自吹自擂自诩是什么“当代胡适”吗?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用如此轻蔑措辞贬损一个被大批名知、清流、大V、粉丝拥戴的“江湖第一袍哥”,一定会招致到野夫身边众多死忠、拥趸的震怒,看来像屠夫的遭遇一样,我被网暴的下场或恐就是迟早的事了。
但我不惧。我倒是真的期望那些纷纷下场为野夫洗地的,公知、大V网红、水军、枪手一个个都跳出来,单挑也好群殴也罢,最好不要做缩头乌龟。早在两年之前,我就写好了遗嘱,也写过这样文章:“当回烈士又何妨?”
有人群的地方,就有江湖,文学艺术圈也同样是抱团取暖的江湖。我看称呼野夫先生叫“当代胡适”似有不妥。他倒有点儿像前上海青帮老大杜月笙。杜月笙虽然也是个狠人,不折不扣的黑社会老大,但是风流儒雅不输于文人墨客,琴棋书画也几乎无所不精。
我在《良知与世界生存法则》那篇文章中写到了:“一个人有素质有能力和有良知,这是两码事,丝毫不搭边的。”
看到野夫先生在接受王志安采访时所做的狡辩,我真无语了,事已至此,认错忏悔,尽可能地去修补好自己道德堤坝,是唯一正确的抉择。就像我在在评论区留言写的那样:“但愿野夫先生的赌咒发誓不会再是一句空话。”
在我第二篇文章里,已经给足了自己作家同行的面子。我并没有质直明言点破“泰国清迈房产纠纷”这幕狗血剧的关键症结所在。只是用“肖申克的救赎”这部经典电影。来暗示野夫最好意识到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在雪崩之前做出有效地补救。
倘若说,我的良苦用心只能被为野夫洗地的名知、清流、网络大V、野粉们做负面解读。急不可耐的要下场护法了。那么我只能说:“请便,场子随您划。文打官司武打架。老朽一定奉陪到底!”
我会把此文通过脸书、推特和油管等有关社交媒体推送。也会在留园网上自己的自留地存档,有哪位大咖想来华山论剑。那么就请到留园网上的《以文会友》频道PK吧?。
有良知的疯狗会在此恭候大驾光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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